說罷又緊緊抱住親吻一番,恨不得把她整個吞進肚子里。
丫頭也恨自己難以抗拒他的熱吻,總是一副輕軟欲飛的感覺。
等他一吻結(jié)束,馬車已經(jīng)在慕容府門口停了一小會了。
無痕擔心她在宮宴上出差錯,在府門口等著她回來。凝秋掀開簾子逃出了車廂,扶著無痕的手,跳下馬車,頭也不回的進了大門。
蕭逸也下了車,無痕讓他進府,他道:“都后半夜了,這便回府了?!闭f罷,飛身上馬,跟著金的馬后面,掉頭去了。
蕭逸狠狠吻了丫頭,心滿意足,也下了車。
無痕讓他進府,他已飛身上馬:“都后半夜了,這便回府了,明早讓她多睡會,莫要急著去武苑。若是她那老師父敢說她,我拔光他的胡子!”
說罷,跟在金的馬后面,掉頭去了。
當然凝秋是不會放任自己遲到的,仍是早早起身去了靈武苑。
羅情兒挨打被抬回東宮,趴在床榻上希望太子關心一下她的傷,然而太子在書房里早早睡了,看都沒看她一眼。
次日,她發(fā)狠哭罵道:“皇后打我,就是不給你這太子面子,她定是要扶植琳王了!太子竟然無動于衷,空有一身靈力武功又有什么用?還不是人人其辱?”
太子如今已然相當厭煩多嘴惹事的羅情兒。何況局勢逆轉(zhuǎn),武勝文衰,羅家就算再能運作、籌謀,也得落實在靈武大軍的實處。
“她欺辱的是你,又不是我,你不惹事,又怎會有人欺辱你?我東宮的臉面都給你丟盡了!”
羅情兒盡管生氣,也一點辦法沒有,眼線打探到的消息,全都是關于太子每天去探望鄰國公主的事,而且那兩人甚是纏綿,情狀十分不堪,大有勾搭成女干的趨勢。
她暗恨蕭夙始亂終棄,背信棄義,過河拆橋。自己早該明白他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當初蕭夙不就是這樣對待慕容擇夏的嗎?這才過了多久,一年都不到而已?自己就步了慕容擇夏的后塵,成了蕭夙的棄子!
羅情兒傷勢略好,便去了一趟琳王府,說是探望妹妹,卻攔住琳王,告密太子要謀反。
琳王的暗衛(wèi)和九天教的人,早就打探到相關消息,本就知道這事,也并不驚奇:“太子妃若是沒其他事,本王還忙?!闭f罷欲要離開。
羅情兒忙撲到太子身上抱住他道:“情兒早就愛慕琳王,如今琳王即使看不見,也仍是情兒的心上人!”
琳王狠狠甩開她:“太子妃自重!以后我這琳王府不歡迎你!”說罷,大步走了。
羅情兒一直有種感覺,琳王絕非表面看到得那么衰,他能打贏第一場靈武戰(zhàn),如今不但有自己的靈武精銳,神京營里也多有他的老部下,而且追隨在他手下將領不乏有左將軍和慕容征春,這樣叱咤風云的將軍。
太子表面風光,但他有個致命的硬傷,并沒有打過真正的靈武戰(zhàn),威望遠不及琳王。
如今他背叛當初的誓言,與阿狄莎眉來眼去。
且妹妹如今是琳王妃,自己若能靠住琳王,必讓蕭夙那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負心漢,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