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帶著挑逗的意味一路向下。關(guān)嶸沒有任何反應(yīng),在他的手指摸到腰間的時候,忽然伸手一根手指勾住了他脖子上的鏈子,將吊墜勾了出來。
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隱約看到似乎是,但真正看到的時候他還是很震驚。當(dāng)年老伯爵被關(guān)九的媽媽哄昏了頭,這東西不知怎么的就落到了關(guān)九的手上,兩個人后來斗的時候他是再也沒見過,而且聽說關(guān)九接管了關(guān)家,家里那些有說話分量的人要求他拿出就位的身份標(biāo)志時,他沒拿出來,也沒有做任何解釋,原來到了他手里。
“你也對這個感興趣?”
韓非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關(guān)嶸的手指摩挲著徽章,有些念念不舍但還是放了手說:“老九對你果然不一樣,連這個都能給你。”
“大少爺說錯了。”韓非糾正,將東西取下來在手中翻看了下,無所謂的說:“要不是你們說我壓根就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你不是說過九爺小時候去過我家尋求幫助么,那個時候他跟我老爹做了交易,這東西就落到了我爹手中,我爹一向最疼我,估計也是怕我到處惹是生非,所以給我當(dāng)了護身符,萬一哪天我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還能救我一命呢?!?br/>
關(guān)嶸頷首,仿佛是信了他的說辭,韓非把東西遞到他的跟前說:“你要是喜歡的話,給你好了。”
“給我?”關(guān)嶸笑,但韓非看出他眼中的渴求,于是點點頭說:“是啊,權(quán)當(dāng)感謝你救了我一命,我還要在這里白吃白住一段時間呢。反正這玩意對我也沒什么用,本來就是你們家的東西,現(xiàn)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br/>
物歸原主……關(guān)嶸笑了一聲,身為關(guān)家的長子,這東西本來就應(yīng)該是他的,只不過是被一個半路冒出來的軟弱野種算計了。
他笑了一聲:“我還不至于連個人都養(yǎng)不起,你的東西你收好,以后我還有事情需要韓家的幫助,到時候你賣個人情給我好了?!?br/>
韓非想了想欣然答應(yīng),把東西又戴了回去,正要說話,一個女聲傳來:“這不是卡維爾家的那只小貓么,今天來這里做客嗎?”
小貓?我?韓非回頭,就見莎娜踩著高跟鞋走過來,一身艷麗的衣服極其的刺眼,深v的衣領(lǐng)根本就包不住她胸前的兩團,隨著他的走動一抖一抖的,抖得韓非有點犯惡心,大概就是因為女人有胸所以他才不喜歡的吧。
“莎娜小姐。”韓非起身禮貌的微微鞠躬,“因為出了點事臨時需要在大少爺這邊打擾兩天。”
“哦?出什么事了?”莎娜上下打量韓非,讓韓非渾身上下不舒服,這個女人的情緒永遠(yuǎn)都是那么高漲,讓他覺得是不是只要是帶個把的她都會感興趣。
“一點私事。”關(guān)嶸起身走過去,摟住她的腰給了她一吻,在他的嘴唇離開之時,莎娜勾住他的脖子又將他拉過來。兩人完全是旁若無人的激吻,韓非可不會站在這里看他們一會直接來一場春宮圖,什么招呼都沒打,轉(zhuǎn)身就走。
到了樓上他拿了把鑰匙出來,是一把挺古老的鑰匙,剛才摸關(guān)嶸身的時候順過來的。整棟房子他幾乎都走了一遍,有幾個地方上了鎖走不通,他覺得關(guān)嶸身上應(yīng)該有鑰匙所以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看看,沒想到還真讓他拿到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間的,能帶在身上的話,那肯定很重要。
回到房間享受完了早飯,琢磨了一會關(guān)九給的那張圖紙,韓非再次下樓的時候關(guān)嶸已經(jīng)不在,問了仆人才知道跟莎娜一起出去了。
去了更好,正好方便他辦事。韓非想起圖紙上標(biāo)紅的有一處地方是在后面的那棟房子里,那邊他還沒去過。前腳剛踏出去,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人。韓非挑眉,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少爺說家里新養(yǎng)了一批很有攻擊性的犬,擔(dān)心會攻擊人,所以吩咐我們,如果你要出門就跟著保護你。”
犬……韓非心里暗笑,監(jiān)視就監(jiān)視,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從進門開始就沒看到任何狗的影子。既然他對自己還有防備,韓非也沒有拒絕,讓兩個人跟著,說自己想去后花園看看。
關(guān)嶸比關(guān)九更懂得享受,關(guān)九的城堡后面是森林,遠(yuǎn)遠(yuǎn)看去有種陰森森的感覺,而關(guān)嶸的后院則是春光明媚景色宜人,大半的地方都種了玫瑰花,各個品種,讓人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心情特別好。
“這后面房子是干什么的啊,怎么沒見大少爺過來過?”韓非邊欣賞兩邊的景色,邊走邊問。
跟著他的其中一人回道:“后面以前是客房,后來改成了健身場所?!?br/>
這么大一棟房子用來健身真是浪費,更何況還隔得這么遠(yuǎn),像關(guān)九一樣用來偷偷的訓(xùn)練下自己的人還不錯。
韓非頓足,彎腰就想摘一朵玫瑰花,一旁的人連忙抓住他的手阻止。
“這回又是什么理由,不會這花都有毒吧?”韓非沒有要縮回手的意思,血紅的玫瑰他看著實在是很喜歡。
“這個……大少爺一直都很愛惜這些花,不準(zhǔn)人隨便動?!?br/>
“是嗎?”韓非甩開他的手,招呼身后正在勞作的花農(nóng)過來說:“我房里都是陣藥味沒什么人氣,你把這個花給我剪兩把放到我房間里面去?!?br/>
不等旁邊的人反對,他指著其中一人又說:“你留下來幫忙,順道把那個黑色的摘一把送到大少爺房間里面去,這是大少爺早上吩咐我辦的,我倒是差點忘記了。你要是不信的話就隨便你了,反正他怪罪下來也不關(guān)我的事?!?br/>
不等人回答,韓非轉(zhuǎn)身又繼續(xù)朝前走,身后的兩人對望一眼,其中一人留下來幫忙。
甩掉了一個還有一個,韓非琢磨著怎么悄無聲息的擺脫掉這一個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房子的大門口。
還真是健身的場所,入眼的全部都是健身器材而且還有個占了大半個場地的游泳池,一整池子的水碧波蕩漾清澈見底,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有人游,不然也不會就這么露著也不做個防護,還有,前面一棟房子的側(cè)面本來就有游泳池,干嘛在這里又建一個?
韓非朝里面走,東瞅瞅西摸摸,走到杠鈴那邊的時候腳下一個打滑,啊的叫了一聲,順手抓住了杠鈴猛的向后一扯,整個人后仰著倒向地面,身后的人反應(yīng)過來趕緊去扶他,被他連帶著壓倒在地,倒地的時候韓非故意曲起了胳膊捅到了他的脖子,借助杠鈴的力量直接將人壓暈,連哼都沒哼一聲。
推開杠鈴翻身坐起來,韓非喘著氣疼得額頭出了一層汗,揭開衣服看去,果然傷口已經(jīng)沁出了血。
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人,毫無反應(yīng),韓非疾步朝里面走去,房子很大,總共有兩層,他上了第二層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跟關(guān)九所給的圖紙不一樣,根本就沒有那個紅框中的地址出現(xiàn),而且二樓幾本就是個雜物庫。難道他弄到的圖不是最新的?
韓非想著再次回到了原地,眼睛瞥到了因為陽光照射進來而泛著亮光的游泳池,怔怔的看了十幾秒后又趴在池邊看了好大一會,最后忍不住笑起來,原來就是這里,還真是隱蔽。
準(zhǔn)備去找放干池水的開關(guān),聽到有腳步聲過來,他趕緊的坐到了躺在地上的人的旁邊,痛苦的捂住了肩膀開始呻吟。
“韓先生,你怎么了?”來的是被他派去摘花的那個肌肉男。
韓非哼哼兩聲說:“腳滑了下被這個東西砸到,傷口又裂了……嘶……哎喲……”
他故意叫得大聲,好像很難忍受,那人趕緊打電話叫人過來,連帶著暈倒的人一起抬回了前面。請了一醫(yī)生過來檢查,幸好傷口沒有裂開,只是因為被壓到而出了血,重新上好藥包扎了就沒事,倒是那個暈了的人,一直等到他都處理完傷口了還是沒有醒的跡象。
關(guān)嶸還沒有回來,應(yīng)該有人把這件事去報告給他,韓非沒人管,回房間想想怎么去那個池子底下,剛開了門進去,看到他的房中站了一個人。
燈光不算暗,韓非認(rèn)出他是誰,沒有驚慌也沒有急著去開燈,脫了外套扔在一旁問道:“力哥怎么進來的,難道是來抓我的?這里是關(guān)家的地盤,小心被他們以敵人的身份抓住,我可不會救你?!?br/>
“你還是好好擔(dān)心你自己。”陳力站著沒動,伸出手說:“拿來?!?br/>
“什么?”
“鑰匙?!?br/>
“什么鑰匙?”韓非裝糊涂。
“別逼我動手?!标惲]多大耐心,上前一步站在他的面前說:“要不是跟人有約我才不會管你,你以為你偷了關(guān)嶸的東西他不會發(fā)現(xiàn),他沒那么蠢。”
“哦?”韓非不信,一會他留了模子把真的送回去就行。不過陳力居然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之前他到哪里去了?
“那棟樓別看沒人但是到處都有監(jiān)視器,你進去的那段已經(jīng)被人抹掉了,現(xiàn)在把鑰匙給我,我放回去?!?br/>
陳力再次伸手,韓非瞅了他幾眼,想了想后把鑰匙拿出來,遞給他時又縮回來說:“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br/>
陳力不語,韓非只當(dāng)他是答應(yīng),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跟著魏顯的還是跟著關(guān)嶸的,還是另有其人?”
“兩邊都不是。”陳力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東西,仔細(xì)看了看后收起來,警告道:“在這里注意你的言行,少惹事胡鬧,這種事我不希望發(fā)生第二次?!?br/>
“你以為你是誰啊,管得著我嗎?”韓非不以為意,湊近他的臉笑瞇瞇的說:“不過,你如果今天晚上留下來,我可以考慮以后都聽你的。”
陳力瞟了他一眼,看向他的身后,笑道:“我管不著你,總有人能管你。好自為之?!?br/>
韓非覺得他這笑陰森森的還帶著些得意,愣了下轉(zhuǎn)身回頭,就見關(guān)九正站在門的背后,冷冷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