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墨嘆口氣,懶懶的支起胳膊,打量著蘇輕語的房間。
“喂,姓蘇的,你這家伙太□□道了吧。怎么,還準(zhǔn)備獨(dú)居一室?”
蘇輕語皺眉。不是一直這樣住的么?又怎么了?
“好吧,剛來的時候,你生氣,你自己住一間,算是懲罰我。那么,現(xiàn)在,是我很生氣,你知道嗎?我很生氣!現(xiàn)在,怎么辦?”
蘇輕語醒悟。這家伙是自討要自己的福利呢。嘆口氣,幽幽的回答,“那好吧,你生氣了,這次換我受懲罰。我自己住在這里,緊閉房門一個月不準(zhǔn)進(jìn)出。怎么樣?”
冷非墨怒,“你開玩笑!吃飯呢?”這女人怎么老是要熱自己生氣?
“我可以交王嫂遞進(jìn)來。你在門上開一個小窗子吧?!碧K輕語低頭,態(tài)度誠懇。
好吧,這家伙,存心,故意的。一個人不準(zhǔn)人進(jìn)去,這到底是在懲罰誰?
“小妖精,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冷非墨翻身,壓倒蘇輕語身上,扭著她的耳朵,“到底聽明白我的話沒有?”
蘇輕語閉眼,故意不看他。
“我倒要看看你,你的心是怎么長的!”冷非墨陰險的笑起來,又去解蘇輕語胸衣的扣子。剛剛運(yùn)動完,兩個人沒有穿上衣服,實在方便極了。冷非墨忽然發(fā)現(xiàn),衣服實在是這世界上最多余的東西,尤其是在房間里的時候。
蘇輕語忍不住,,咯咯的嬌笑著,來回躲避。
“為了懲罰你,你要立刻搬到我的房間,天天為我整理衣服,天天為我暖床……”一想到,每天晚上,可以像在九寨溝那樣,兩個人緊密相擁,柔軟香滑的小女人像個乖巧的貓咪,靠在自己的懷里,那樣的香艷,那樣的溫情……
“喂,你在想什么?”蘇輕語心中警鈴大作。這個家伙,怎么這樣一副花癡模樣?
“我在想,懷里抱著一個不聽話的貓貓,該怎么懲罰他?”冷非墨似笑非笑。
蘇輕語哀嘆,完了,這次這倒是真的躲無可躲了。兩個人每晚在一起,這家伙還不可著勁的折騰自己?只怕,從此,自己再也不能下床了……
“你也知道了?”冷非墨笑起來,“我怎么會輕饒了你?小壞蛋,什么時候嫁給我了,產(chǎn)權(quán)歸我了,說不定,我就不用這么提心吊膽的,就會放過你了!”
說來說去,還是結(jié)婚。蘇輕語微笑,心底卻在嘆息。啊墨,我多想成為你最美麗的新娘啊。可是,又怎么能夠?你的家庭,你的企業(yè),會允許么?
伸出手臂,輕輕地抱著他,將頭埋在他的懷中。先貪戀著一份溫暖把。將來的事,將來再說把。自私一回,又何妨?
外面又輕輕的敲門聲。
“什么事?”冷非墨心中有氣。不知道自己還在溫柔鄉(xiāng)里么?
“大少爺,李子辰剛才打來電話,叫你馬上趕回公司。公司有急事。”李叔小心翼翼。要打攪少爺?shù)暮檬拢约阂彩切阅懿桓是椴辉傅?。只是,李子辰的電話打得急,自己可不敢遲疑。
蘇輕語瞬間臉紅。倒是忘了下面的人。叫李叔和王嫂怎么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