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玦握著一把精致的手槍。
抬起手,對著他們的四肢開了過去。
不多時,血流成河。
薄淺周圍的人都紛紛拔出了槍,黑乎乎的槍口對準宮玦。
薄淺卻抬起手,阻止了他們。
就幾秒的時間,地面上躺著一堆人,他們捂著自己的胳膊跟大腿,血流了一地。
薄淺瞇了下眼,盯著他們身上的那些創(chuàng)口。
每一發(fā)子彈都是對準他們的骨骼。
這么下去,也是廢了。
宮玦收了槍,冷笑的望著他們:“我不知道,這個命令是誰發(fā)布的,他們的命,我不稀罕要,但是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最后一遍警告,再敢對我的妻子動腦筋,下一次,那些直升機保證轟炸整個帝宮,我宮玦,不怕背上一個叛國的罪名?!?br/>
薄淺眉心一沉,半晌,才問:“你妻子怎么了?”
“花惜時是怎么被抓走的?”宮玦反問。
薄淺再度皺眉,不知道,不理解為什么。
只知道,花惜時殺了人,他當時恰好在國外辦事,消息都中斷了,他才回來。
結果,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宮玦冷笑,薄淺是否知道,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薄淺追問:“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低頭,看著地面上那些人,神色頓時一冷:“你們到底隱瞞了我什么!”
他還沒來得及去問,整個大廈里的人都被一鍋端了。
而且還是在一夜之間。
緊接著,天上就出現(xiàn)那么多的戰(zhàn)機,他有疲于應對!
宮玦依舊沒說話,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車子發(fā)動,離開了這里。
薄淺自然知道宮玦是多么危險的一個人物。
a國的總統(tǒng)曾經(jīng)戲謔過郁槿知,然后當場就被宮玦給掰斷了手!
這個男人,視法律規(guī)章為廢紙。
他的眼中,只看的到郁槿知。
“花惜時呢?到底被抓到哪里去了?”宮玦看著地面上的那些人,包括花惜時的總隊長。
他深吸了口氣,顫栗著說:“被國際上的人帶走了。花惜時……殺了人?!?br/>
身為一個軍人,殺了人,是很嚴重的。
而且花惜時的身份地位又那么高,所以其中,肯定更加難以調節(jié)。
所以無人可以救她。
包括薄淺。
因為她已經(jīng)扭送到其他地方了。
薄淺幾乎一下子就想到她去了什么地方。
轉身迅速的往屋內走去。
他撥打了一個號碼,說:“聯(lián)系黑盾?!?br/>
國際上最大的一個監(jiān)獄。
專門用來關押十惡不赦的軍人!
……
郁槿知還是一只腳著地。
從樓梯上慢慢的跳下來。
可她才跳了一步,就有些受不了了,撐在欄桿上,休息了下,才慢慢一小步一小步的往下面走。
好不容易下了樓,她又出了一身的汗水。
她深吸了口氣,跳下最后一個臺階。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腳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疼的她齜牙咧嘴的。
小涼城恰好從屋外進來,看到郁槿知摔倒了,急忙跑了過來:“媽媽!”
“媽媽,你沒事吧?”
郁槿知扶著欄桿,慢慢的撐了起來,然后摸了摸他的腦袋:“我沒事,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