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婭麗一聲尖叫。忍無可忍啊,啪的一聲大響,李俊飛一大耳刮子抽在了刺毛頭臉上,刺毛頭噗的一口,也不知吐出幾個顆牙,一巴掌被抽翻在地上,哎哎連聲,卻說不出話來,下巴被抽掉了。
這還不解恨,“我他媽弄死你!”李俊飛爆了句粗口,一腳踹了過來。
“不許動!”李大同怒喝一聲,一把掏出了手槍,瞄準(zhǔn)了李俊飛。還真反了天了,當(dāng)著老子的面,還敢下手。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zhǔn)了李俊飛,佟婭麗一把攬住了李俊飛的胳膊。
“不知死活的玩意,認得這家伙嗎,”李大同一手端著槍,往前一聳,“老子一槍崩了你信不信?!?br/>
“光天化日,你這個熊樣子,還有王法嗎?!崩羁★w沉聲道。
“哼,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它就是王法!”李大同帶來的,都是他的心腹,周邊又沒有外人,他也徹底張狂起來,抖著槍叫囂道。
旁邊人早扶起了刺毛頭。李大同看了一眼,“讓這小娘們到車里去,快!”往旁邊奔馳車一指。
“警匪一窩,強搶民女,你夠可以的啊,這么多監(jiān)控在這,你就不怕身敗名裂?!崩羁★w盯著李大同道。
“哈,哈哈哈,他跟我說監(jiān)控?”李大同對周邊幾人笑道:“監(jiān)控還不如島國片金貴,老子想看就看,想刪就刪。少他媽廢話,給我抓起來!”
李大同一揮手,旁邊卻沒有人動,不僅沒動,連陪著笑的都沒有。
“都他媽聾了!”李大同感覺有點不對勁,一看刺毛頭,正流著口水,惶恐的盯著自己身后。
李大同一回身,登時一個激靈。
身后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黑衣人,個頭不高,細長雙眼,目光冷峻。這人站在那,盯著李大同,沉靜的如這夜色一般,靜寂無聲。
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人李大同既熟悉又陌生。鄧嘉杰,新調(diào)任的省城警察局副局長。熟悉是因為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陌生是因為調(diào)任不久,鄧嘉杰又官威甚重,還沒敢搞得熟絡(luò)。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位上司除了威嚴甚重,更是市里實權(quán)領(lǐng)導(dǎo)夏中明的紅人,和廳里羅浩良更是關(guān)系非同一般。
這樣的實力,要拿倒自己,毛毛雨。
“鄧,鄧局,你怎么來了。。。”
李大同登時矮了半截,哆嗦著問道。
鄧嘉杰沒做聲,看了眼李大同手里的手槍。
找死啊,這家伙忘了,竟然還端著手槍,正瞄準(zhǔn)了鄧嘉杰。
李大同啊的一聲,正想扔掉這個燙手山芋,啪的一下,早有一只大手劈手奪過了手槍,隨后一把掐住了李大同脖子。李大同雙臂被往后一剪,摁住了頭。
黑暗處不時何時上來了幾個精壯的小伙子,二話不說,三兩下,把李大同的幾個手下都押了起來。
“鄧。。。鄧局,你聽我解釋啊,聽我解釋。。呃。。?!崩畲笸€想解釋幾句,鄧嘉杰一揮手,李大同的嘴登時被塞了起來,隨后被押走了。
“大哥,你來的可真及時。”只剩下了李俊飛、佟婭麗和鄧嘉杰三人,李俊飛遞了支煙,道。
“這個九五集團搞什么并購,邀請我來,面子的事?!编嚰谓芙舆^煙道。
兩人邊走邊說,佟婭麗偎著李俊飛,對李俊飛一肚子疑問,卻又不能插嘴。她雖然也算個大明星了,可是在上位者面前,只能是個小女人。
“今晚的事,好搞吧?!崩羁★w問道,畢竟,鄧嘉杰剛到省城,自己就給他找了個麻煩事。
“這個李大同,渾身都是毛,拿掉他不費事,”鄧嘉杰道,“那個路子豪,背景挺厚,是個二代,不好弄,得放他走。以后你得小心些這小子,這些都是無法無天少腦子的橫主。”
“不怕,有些事,你們不好辦,還不如我自己來處理,利索。”李俊飛道。
小敘幾句,李俊飛帶著佟婭麗回去了。后續(xù)的事有鄧嘉杰,省了不少心。
。。。。。。
名臣國際的并購儀式也結(jié)束了。窩在屋里的暴虎哥幾個人終于也熬到了頭,一個黑衣人伸頭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br/>
有些狼狽有些衰,幾個人灰頭土臉的出了屋。暴虎哥尤其惹眼,雖然血跡都被衣服裹上了,可是被駕著走路的那個吊樣,一看就是被揍的半身不遂的。
好容易挨到了會場幕后,卻見馮程程和冷面神幾個卻正站在舞臺邊,看著會場門口。
暴虎哥挨過去,伸頭一瞧,會場那,一個年輕人正一一和眾人握手道別,送別嘉賓。這個年輕人舉止從容,氣質(zhì)豪貴,一看就是個從小錦衣玉食的豪門公子。
再一看告別的幾位嘉賓,暴虎哥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電視上常見的那些省里高官,看到了好幾位。這些上位者,氣度不凡,卻都笑呵呵的和年輕人握手,有的還握住不放,拍了拍手,說上幾句,顯然關(guān)系不淺。
這其中,還有兩位警界大佬,暴虎哥扳指頭算算,自己的靠山比人家還要差上個五六七八級呢。
年輕人旁邊,還站著一位微微發(fā)福的中年男子,抽著煙,淵渟岳峙,器宇不凡。
“那是夏中明?”冷面神小聲了一句,馮程程點點頭。果然,是自家親戚,夏中明這是在給站場子呢。
人走得差不多了,年輕人轉(zhuǎn)身和夏中明交談起來。
暴虎哥一聲哀嘆,今天這頓揍,算是白挨了,就當(dāng)是交學(xué)費長見識了。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哎呀,寶公子,老朽來晚了啊?!?br/>
暴虎哥抬眼一看,竟然是干爹榮九爺。
花白頭發(fā)的榮九爺,也是個人物,見過大場面的氣度。今天卻還柱了個拐棍,一邊走一邊連連抱拳:“見諒見諒,沒能趕上盛筵,真是遺憾啊?!?br/>
寶公子淡淡一笑:“九爺客氣了,你身體不好,何必親自又來?!?br/>
“哎,寶公子盛事,哪能少了老朽啊。”榮九爺身后一個漢子,端著一個精致小盒送了過來。
夏中明轉(zhuǎn)了身,他是一方大吏,自然不屑于與這些草莽人物結(jié)交,更何況,他還主管著全省的治安。
寶公子一瞥眼,許少雷走了過來,接過來盒子,“九爺客氣了,這邊請?!?br/>
榮九爺訕訕的笑了下,跟了過去。
暴虎哥不禁感嘆,到底姜還是老的辣,干爹一來,層次就是不一樣,直接跟寶公子打了交道,不像自己幾個,連人面都沒見到,自己還被人揍了個半死。
他其實不知道,榮九爺想試試水深淺,故意沒來,其實卻一直在外面的車里等著呢,水淺了,自己揚長而回,以后江湖上還混了個面子,水深了,自己趕緊巴巴的趕來,也不算晚。
結(jié)果水不僅深,浪還怪大,自己撿了個便宜,跟人說了句話,就被打發(fā)了。
“寶少,這邊的幾個幫派,我看也就那么回事,能力有限的很。”樓上辦公室里,許少雷和寶公子站在大窗前,看著樓下忙忙碌碌收拾的會場,對今天的幾個地下大佬下了結(jié)論。
“嗯,確實,一代不如一代。不過也難怪,三清幫在時,這幾個都是附庸,跟在劉阿炳后面揀點殘渣冷食,沒了三清幫,這幾個才充起了大尾巴狼。”寶公子砸了口威士忌,顯然,聽完許少雷的匯報,再加上榮九爺匆匆趕來那個吊樣,他更是沒把這幾個放在眼里。
“早知道懶得費這心思。”許少雷哼道。
寶公子卻一擺手:“哎,不能壞了規(guī)矩,咱們面上畢竟是來做生意的,碼頭還是要拜的。而且,雞鳴狗盜之徒,也是有大用滴?!?br/>
“浪豪怎么樣了。”寶公子又問道,路子豪,開的公司叫銀浪影視公司,其實就是個皮包公司,專供他哄騙女孩子玩的,所以圈內(nèi)這些都叫他浪豪。
“下巴脫了,掉了兩顆牙,沒大礙。就是金鐘門三個人,傷勢很重,已經(jīng)送回去了,那個李大同,看樣子也撈不出來,身上毛太多。”許少雷匯報道。
“媽的,”寶公子罵了一句,“挑點事,最好能讓浪豪做了這小子。還有,”寶公子端著威士忌的手一指下面正忙碌的袁嵐,“你那個女朋友,我看她跟姓李的那小子有點眉來眼去,你上點心,再不濟,崆峒派也有兩個武尊能用用?!?br/>
“放心,今晚我就干了她?!痹S少雷陰著臉道。
“呵,好好干,她長得還不賴呢。”寶公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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