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燁楓最終實行了他的pne b——讓李默和周焱跟蹤了顏安安。經(jīng)過了兩天的追蹤,他終于找到了顏安安的新住所。
今天他特地買了一大束玫瑰花,早早的過來蹲點。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六點,結(jié)果顏安安還沒有回來,他猜想可能又加班了吧,便重新整理好心情,繼續(xù)守株待兔。
快到晚上七點時,一輛嶄新的寶馬停在了這棟樓的樓下,徐燁楓正從樓道窗口欣賞著這輛車,贊嘆著這個車主眼光不錯。不一會車里下來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他走到副駕駛的車門,十分紳士地為副駕的人開門。
“呵,可真會裝啊?!毙鞜顥鞑孪?,副駕坐著的肯定是這個男人想要追求的人,他裝得這么風度翩翩,看來他們的關(guān)系還不是很熟。
車門打開,從車里卻走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徐燁楓手上的玫瑰花微微顫抖了一下。
“顏安安……”
燈光微弱,徐燁楓看不清顏安安的表情,但他卻看見了那個男人曖昧地撫摸著顏安安的頭。同樣是男人,徐燁楓對那個動作最明白不過了,那個男的動機絕對不純!
“靠!”他狠狠地把玫瑰花摔在了地上。
徐燁楓突然覺得他根本就不了解顏安安,一丁點都不了解。她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難怪她一個多星期都不給自己打電話,原來她身邊還有這么一個紳士又多金的男人。他們之間似乎有很多隔閡,她坐著路虎,坐車寶馬,而他擠著公交,導(dǎo)著地鐵?,F(xiàn)在的劇情已經(jīng)完全不對了,明明一開始說喜歡自己的人是她,明明說要來見自己的人也是她,然而現(xiàn)在,被牽著鼻子的人卻是他。
樓道里傳來了上樓的腳步聲,步伐有些急促,二樓,三樓……最后停在了五樓。隨即是鑰匙開門的聲音,徐燁楓聽著聲音,伺機從五樓與六樓之間的樓梯間沖了下去,隨著顏安安打開門的瞬間,一起闖了進去。
“?。≌l!”
顏安安嚇得驚呼了一聲,她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死死的壓在了門后,門“砰”得一聲關(guān)上了。緊接著她的雙唇就被堵住了,她呼喊不出一個字,任憑這個高大的身影抱著自己,吻著自己,她毫無還手之力。
這個人是……徐燁楓?顏安安聞到了那熟悉的煙草味,她確定是他。
徐燁楓一手攬著顏安安的腰,讓她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一手按撫著她的頭,手指伸入了她的發(fā)間,手掌托著她的臉頰,讓她的頭微微上揚,好讓自己在她的唇齒間肆意妄為。
“嗯”顏安安掙扎著想要擺脫徐燁楓的控制,然而她越掙扎,徐燁楓就越用力,他恨不得把顏安安揉進自己的身體,讓她再也逃脫不了。透過薄薄的衣衫,顏安安感覺到對方似火般燥熱的身體,她的臉也開始微微發(fā)燙。
也許是感覺到了顏安安的臉開始發(fā)燙,徐燁楓一下子被欲望沖昏了頭,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游走,從后背一路撫摸到顏安安胸前的那片溫柔區(qū)。顏安安掙扎地越來越厲害,而徐燁楓卻越來越興奮。
“放開我”顏安安終于擠出了三個字。
“別動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了”徐燁楓終于停止了他瘋狂的侵略,他緊緊抱著顏安安,將自己的頭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動不動。他的呼吸十分凝重,緩了好一會,他才開口說道:“顏安安你居然這么狠心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顏安安的心被這句話擊中了,她明明才是最該難過的人,她明明準備了那么多想要質(zhì)問他的話,然而卻因為一句“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而徹底沉默了。
徐燁楓打開了玄關(guān)的燈,他的右手還托著顏安安的臉頰,此時的顏安安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正一臉迷茫又無措地看著徐燁楓。
就是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徐燁楓日思夜想,輾轉(zhuǎn)難眠。
“你把我拉黑?”徐燁楓抬著顏安安的臉頰,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的眼睛,“還偷偷搬走?你以為我找不到你嗎!”
“你,你要干嘛”顏安安掙扎著扭動了幾下脖子,卻被徐燁楓牢牢地扣住了。
“我要干嘛?”徐燁楓湊到顏安安的耳邊,“我來找我的女朋友,你說我要干嘛?”
“你”顏安安瞪了他一眼,真是可笑,徐燁楓出現(xiàn)難道不是為了來向自己道歉的么?怎么他的語氣還是這么橫,好像要道歉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剛才那個男的是誰?”徐燁楓想到剛才的情景就氣憤萬分,語氣也不自覺的又強硬起來,他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自己今天是來干嘛的,解釋與道歉已經(jīng)隨著那束玫瑰花通通被摔在了樓道里。
“是我們領(lǐng)導(dǎo)”顏安安回答道。
“顏安安!你可以啊你!”徐燁楓眉頭緊蹙,“你實習還不到一個月吧,你們領(lǐng)導(dǎo)就開著寶馬送你回家?”
“不是送是恰好順路”顏安安的聲音就像蚊子的嗡嗡聲,小到連她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恰好順路?怎么就恰好順你的路了?怎么沒順別人的路??!”
“你這是抬杠”
“順路還順帶摸你的頭?你的頭只有老子能摸!”徐燁楓說著又補充道,“不止你的頭,你的臉,你的腰,你的全部,都只有我可以摸!”
顏安安聽著這些霸道的話,突然覺得徐燁楓怎么能這么幼稚,她低語道,“誰說要給你摸了”
“豬安安,你有種再說一遍!”徐燁楓又炸毛了。
“你難道不是來道歉的么?”顏安安睜著大眼睛,瞪著徐燁楓,等待著他的回答。
徐燁楓一聽這話,剛才那股興師問罪的架勢一下子崩塌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說道:“你等我一下?!比缓蟊愦颐﹂_門,隨即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又去樓道里把那束玫瑰花重新?lián)炝似饋怼?br/>
顏安安看著那有些凋零的玫瑰花,又想生氣又想笑。徐燁楓竟然把買給她的玫瑰花丟棄在了樓道里!徐燁楓竟然又去把丟棄掉的玫瑰花給撿了回來!
“額那天真是個誤會!”徐燁楓解釋道,“鄭靈玥讓我假扮她男友,去糊弄她爸媽。后來在路上,她先看見你了,就耍了個小心機!我真沒有想是她自己親上來的!”
“可你為什么不事先告訴我,你為什么要騙我說你周六有活動”顏安安繼續(xù)追問。
“我”徐燁楓語塞。他根本沒有想過這種事情需要告訴自己的女朋友,甚至需要征求她的意見,他一直都習慣了自作主張,即使是以前,他也從來沒有跟鄭靈玥商量過任何事。
“你真的有喜歡我么?你真的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女朋友么我知道我沒有權(quán)利強迫你向我坦白你的過去,可至少至少現(xiàn)在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說,什么都不跟我商量,我難道就這么不值得信任么你知道,我來廣州就是”
我來廣州就是為了你!這句話,顏安安最終沒有說得出來,她有些激動,也不再看徐燁楓的表情。
“我我會告訴你的,只是,只是我還沒想好,要怎么開口。”徐燁楓這次對顏安安說的都是真話,他以前從沒想過要跟女友分享自己的過去,然而這次,他覺得顏安安和她們是不一樣的,他可以跟她分享他的過去,關(guān)于他的家庭,關(guān)于他的朋友,關(guān)于他的夢想,甚至關(guān)于他的那些前女友們。只是他還沒做好準備。他隱約感覺到顏安安生活的世界和他的世界不太一樣,他已經(jīng)開始嘗試去了解她,只是還不太透徹,他不確定,這個說喜歡自己的女孩,到底喜歡自己多少。他缺少一個時機,一個真正向她坦白的時機。
“我和鄭靈玥很像么?”顏安安忽然問道。
“啊?”徐燁楓詫異,“不像啊,你們一點都不像?!?br/>
“那為什么你既能喜歡上她又能喜歡上我?還是說,你其實是不喜歡我的?”
“你”徐燁楓快要抓狂了,他被顏安安清奇的腦回路弄得不知說什么好。
“你回答我啊?!?br/>
“豬安安!老子今晚就用行動來回答你,我到底喜不喜歡你!”
說完,徐燁楓將顏安安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
“你,你放我下來!你要干嘛!”顏安安大驚失色。
“我要給你答案?。 ?br/>
“你你個大色狼,快放我下來!”
“我就是大色狼,怎么了,我現(xiàn)在就只對你一個人色!”
沒有遇到顏安安之前,徐燁楓覺得女朋友就像他的包,只有當他需要的時候他才會想起來,其實只要包好看,他根本不在乎款式適不適合自己。然而顏安安卻成了他的衣服,她不僅好看,而且舒適,適合自己。這一點他因為過于習慣而沒有早早察覺。沒有背包,徐燁楓是無所謂的,但是沒有衣服,他卻感到了寒冷。
那一晚,顏安安放棄了想與徐燁楓講道理的念頭,因為根本不可能。在幾經(jīng)纏綿之后,顏安安窩在徐燁楓的懷里沉沉地睡去了,這是那一周以來,她睡得最安心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