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重色輕友的家伙,云霜兒心里 小聲咕噥著, 緩緩的抬起腦袋。
侯美艷真是少見多怪,自己眼前的劉志遠(yuǎn)肯定要比她侯美艷剛剛提的那什么大帥哥帥一百倍呢, 侯美艷,哼哼!
云霜兒 這樣想著, 不禁對著眼前的大帥哥劉志遠(yuǎn)笑了笑。
“志遠(yuǎn),他們兩個怎么還沒有來啊,你剛才真的一個個辦公室親自通知了?”
云霜兒發(fā)了一會兒楞, 想到了正經(jīng)事情,她的臉色 顯得有些不爽。
“是的呢,我一個個通知了,不就他們兩個人嗎?要不我再去喊他們一聲,這兩個家伙該不是在忙什么東西,把 事情給忘了吧?”劉志遠(yuǎn) 說著話,
直起了身子,他就要站起身來。
“你先坐下,不用你再跑了,來來回回的跑,你不嫌累啊,真是的。”
云霜兒 哼了一聲, 立刻撥給 新來的副處長高小民的電話。
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惱怒,她云霜兒作為國資委的一把手,下了會議通知十多分鐘了, 新來的高小民竟然連個人影也沒有出現(xiàn),這擺明就是給自己難堪嘛,云霜兒 這樣想著, 心里涌上來幾分怒氣。
“嘟嘟嘟,嘟嘟嘟~~”
就在高小民和張揚正聊得開心的時候,云霜兒處長的電話 打了過來。
這下打斷了高小民和張揚的談話,高小民的辦公室里一下子暫時就平靜了下來。
張揚的眼睛 瞪大,迅速竄起身子,跟高小民揮了下手,隨即躥 出高小民的辦公室,向著局一把手云霜兒的辦公室飛奔過去。
高小民見局辦公室主任張揚的那個樣子,他心里有些想笑。
不就是一個正處級領(lǐng)導(dǎo)嗎,有這么著急啊?真是的,這樣想著,高小民慵懶的接了電話,顯得一點都不慌張。
“喂,你好,我是高小民?!备咝∶?nbsp;亮出了自己的招牌,他的聲音顯得很沉穩(wěn)。
“高小民,你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是云霜兒?!?br/>
云霜兒說完這話,立馬 掛了電話,十分干脆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云霜兒的 話一說完, 剛才還顯得十分平靜的高小民心里 頓時打起了鼓。
他 慌亂的放下了自己的電話,也扭著自己那肥胖的身子,迅速向著局一把手云霜兒的辦公室方向靠攏過去。
高小民很快到了云霜兒的辦公室,他一推開門, 發(fā)現(xiàn)房子里的氛圍有些不對勁。
那個剛剛還在自己辦公室里談天論地的 張揚主任,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雞整個人耷拉著臉,一腦袋的喪氣。
很顯然, 局辦公室主任張揚同志應(yīng)該被局一把手云霜兒狠狠的批了一頓。
“你來了?我是什么時候通知你的?”
云霜兒看到 高小民急火火闖了進(jìn)來, 冷冷的板著自己的臉,問著
剛剛進(jìn)門的高小民。
云霜兒 的話十分嚴(yán)厲, 高小民瞬間體會到張揚剛才說的話, 女人惹不起。
他一想到這 些,心里開始忐忑不安。
“說吧,我是什么時間通知你來開會的,高小民同志?
這個問題你要是回答不出來,就直接回你的辦公室, 會議不要你開了。”
云霜兒臉色變得嚴(yán)厲,她那圓圓的杏仁眼 盯上了 高小民那油光可鑒的胖臉。
高小民一下子糗大了,剛才自己在劉志遠(yuǎn)面前充老大,在張揚面前擺威風(fēng),現(xiàn)在 這時候,他在云霜兒面前簡直就成了一拖屎一樣,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還真不是滋味。
“云處長,我是來遲了,我向您道歉…”
高小民 對著云霜兒連聲道歉,顯得十分后悔剛才沒有聽張揚的話,趕緊來參加會議。
他心里也明白,今天省廳的領(lǐng)導(dǎo)就要來局里檢查,自己還沒有被正式任命,現(xiàn)在可不是擺譜的時候,他娘的,這等于是自毀前程呢。
“好的,高小民同志, 問題你既然回答不出,我就來回答你吧,好吧,你站著給我聽仔細(xì)了。我是在十五分鐘前給劉志遠(yuǎn)科長打的電話,讓他通知你們兩個,即刻來我辦公室開個小會,因為今天省廳的領(lǐng)導(dǎo)馬上要來檢查了, 事情是十萬火急的,給你高小民十個膽子,你也耽誤不起這責(zé)任?!?br/>
云霜兒 十分潑辣,她的話像是一顆顆手榴彈一樣在高小民的心里炸開了花,高小民僅存的那一點自信 被擊倒了。
“高小民同志,你還沒有被正式任命為國資委的人呢,你只不過是劉克利副市長調(diào)過來幫忙完成 接待工作的,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我可以負(fù)責(zé)任的告訴你,要是我對你這次的接待工作不滿意的話,即便是劉克利副市長硬要把你 塞進(jìn)來,我也不會答應(yīng)!我 這個一把手沒有別的本事,在否決你的問題上,我想還是可以做主,你要是不相信,現(xiàn)在就可以給劉克利打個電話,你看怎么樣?”
云霜兒 直接把劉克利副市長的名字給拉了出來。
說實話,在云霜兒的眼里,劉克利副市長也就是主管自己的一個市領(lǐng)導(dǎo),云霜兒還真是沒有把劉克利放在眼里。
想想自己跟市委書記賈曉琳、市長馬小泉那都是關(guān)系要好的朋友、同學(xué),甚至是老爸的子弟兵,他一個小小的劉克利在云霜兒的眼里那簡直是一文不值。
云霜兒表面上尊重他劉克利是因為他主管著國資委,自己給他一點面子,但要是真和劉克利對著干起來了,依仗著自己老爸云廣利的招牌, 劉克利還真說不準(zhǔn)能弄得過人家云霜兒呢。
高小民剛才還在想著,自己來是劉克利副市長打的招呼的,她云霜兒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批評自己幾句就得了
,她在劉克利副市長面前那還不是一個哈巴狗啊。
這樣一想, 高小民似乎心里又有了那么一點底氣。
但是,一聽云霜兒直接就把 劉克利副市長說出來了,而且說的一點也不當(dāng)回事,高小民一下子就崩潰了。
他的精神開始緊張,額頭上面的汗水呼呼往外冒,滲的自己的脖子上面一圈圈的臭汗味。
頓時云霜兒辦公室的氣氛變得極其壓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