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別想知道鋒覆滅的原因了?!?br/>
“什么?”左韌聞言大驚,雙目圓睜。
“放開我,你抓疼我了?!?br/>
“好,好,你說?!弊箜g依言松開了雙手,只是臉上的肌肉還有些抽動,身上的殺氣也不自覺地逸散了出來。
“你先道歉?!?br/>
“對不起?!睘榱丝禳c知道是事情的真相,左韌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句話。
“沒有誠意,說得誠懇點。”
“對不起,我當(dāng)初不該將你隨意拋棄在營地里。”
“你得補償我,跟我去非洲采訪?!?br/>
“可以,但是這段時間不行,我還有事。”
“你得自己栽個大跟頭讓我瞧瞧?!?br/>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睆牡厣吓榔饋?,也不理會被水沾濕的衣服,左韌的神『色』頗為不渝。
“其實我也不知道?!?br/>
“你!”
“當(dāng)時如果你跟我去非洲的話,應(yīng)該可以查到一些信息,有你保護(hù),我負(fù)責(zé)采訪和查尋,一定能夠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币娮箜g氣得滿面通紅,紫蘇趕緊道,“我也知道當(dāng)初若不是為了救我,鋒也不會沒有了,我是真的想幫你查找真相才來找你的?!?br/>
“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別折騰了,我實在沒有功夫跟你胡鬧。”弄了半天對方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還又繞回到了去非洲采訪的事,左韌的心中一半是惱火,一半是失落,顯然這件事已經(jīng)困擾折磨他很久了。
“我也就是想幫幫你?!弊咸K微微睜大了眼鏡,努力地控制著淚水不再流下,聲音顯得十分委屈,又滿含倔強。
左韌一時也沒了辦法,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徒作奈何。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左韌,出了什么事情么?”門外響起了徐嬌的問話聲,看來是因為方才的失聲驚醒了對方的沉睡。
“沒事,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弊箜g口中回答著,雙眼卻是盯著身前的徐嬌,對著窗戶作出了一個請你離開的姿勢。
紫蘇原本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左韌兇厲的眼神瞪了回去,站在原地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肯移動。
房中的靜默大概保持了有四五分鐘,左韌變得有些不耐煩了:“紫大小姐,既然您不愿意走窗戶,我從正門送你離開如何?”
說著左韌便拉起了紫蘇的右手向門外走去。
“你松開我,我就不走,你松開!”紫蘇倔強地掙扎著,最后一句松開幾乎是吼了出來,左韌停頓了一下,卻沒有松開對方,而是直接將紫蘇攔腰抱了起來,不顧門外徐嬌驚訝的眼神,將紫蘇送出到了公寓外。
“左韌,房間里怎么來了個女的?”徐嬌的小腦袋還有些『迷』糊,看著左韌十分粗魯?shù)男袨橐伞夯蟆坏貑柕馈?br/>
“別管她,就是一瘋瘋癲癲的女記者,你早點睡吧。”左韌話罷便返回了房間。
說實話,今天早上還要趕飛機,如今就剩下四五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了,左韌必須抓緊時間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
呆在客廳仍有些癔癥的徐嬌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左韌的房間,終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悄悄地來到窗邊,向外望去。
“嗚…嗚…嗚嗚……”壓抑地哭聲透過了窗戶飄進(jìn)了房內(nèi),紫蘇并沒有離去,而是靠著房門坐在地上,抱著小腿,埋頭哭泣著。
“喂,你沒事吧?!背鲇谕樾牡木壒?,徐嬌悄悄地走出了公寓,“左韌為什么會這么兇呢?外面天氣涼,你還是快點回家去睡覺吧?!?br/>
紫蘇聽到了徐嬌的關(guān)心,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埋頭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沒有地方去?!?br/>
徐嬌聽后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番,回頭又望了望身后左韌緊閉的屋門,終是止不住內(nèi)心的同情,柔聲道:“要不你先進(jìn)來,在客廳湊合一個晚上吧。左韌平時脾氣很好的,但生起氣來也很兇,你先別去打擾他休息,他明天還有要事去辦?!?br/>
睡覺前,左韌跟徐嬌還有雨薇薇說過了要外出一趟的事,讓她們兩個最近去鴻儒閣去小住兩天,徐嬌能夠體會到左韌話語中的那份心切,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此時生怕紫蘇會影響到左韌的休息,但是看著對方可憐的身影,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同情,這才開口勸道。
紫蘇聽到了徐嬌的話,一聲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還是徐嬌將她拉進(jìn)了公寓。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早晨天方微亮,房中三個女人還都沉睡的時候,左韌手提著收拾好的軍用旅行包,走出了公寓。
“喂,你等等。”可能是出來的時候驚醒了紫蘇,這個纏人的女記者又追了上來,“你去哪?什么時候能陪我去非洲查探?”
“紫大小姐,我去哪是我自己的事,關(guān)于鋒的事情你也不必自責(zé),那是我們的職責(zé)所在,以后有時間,我肯定會查明事情的真相的,屆時也可以告知你一聲,畢竟你也是受害者。如果你真的感覺有愧于鋒,那就更應(yīng)該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活著,這樣才對得起鋒,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弟兄們!”
不同于昨晚的頭疼和無奈,經(jīng)過了一夜休整的左韌也感覺自己那晚做得有點過分了,畢竟對方是個女人,他直接將對方拋在了門外實在是有失風(fēng)范,“昨天晚上不好意思了,希望你介意?!?br/>
說吧左韌頭也不回地離去了,只留下紫蘇在身后氣得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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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車半小時來到機場,正好趕上班機起飛前的安檢,身上藏有特殊材質(zhì)刀具的左韌并沒有被機場人員阻攔,順利登記后隨著飛機一起飛往了美麗的西藏。
一個美麗的莊園中,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站在一位年紀(jì)相仿的男子身旁,輕聲道:“老爺,左韌出發(fā)了?!?br/>
“嗯”一個口哼京唱的華服男子聞聲示意了一下,躺在紅木雕龍的躺椅上,手中的雕翎羽扇左搖了三搖,又右擺了三擺,一句高腔唱出,仿佛在為左韌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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