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寒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心里的感覺,就如同吞了一只蒼蠅,直犯惡心!
那點子溫情現(xiàn)在看來就像是個笑話,白清寒諷刺一笑,然后推開了顧言。
“夫君既然回來了,就快去洗漱休息吧!我也累了,想先去休息了。”白清寒淡淡的說道。
顧言沒有察覺到什么,高興的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就要出去洗漱。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走到門口突然感覺到有一點不對勁,但是回頭看去,白清寒表情未變。
是他多想了。
等到顧言洗漱回來,白清寒已經(jīng)躺下了,背對著他睡著,他笑著,躺下去攬著她。
“清寒,我……”
“夫君,我真的有些累了,所以想要休息了,睡覺好嗎?”白清寒淡淡打斷道。
顧言也沒有非要做些什么,只是有一肚子話想要和白清寒說罷了,但是既然她困了,改日再說也是一樣的。
“好,睡吧?!鳖櫻詼睾偷恼f道。
白清寒禮貌一笑,然后閉上了眼睛,只是輕輕顫動的睫毛顯示出她心中的不安。
顧言毫無知覺,反而高興激動了好一陣子,然后才入睡了。
第二天顧言才醒,就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夫人去哪兒了?”顧言問道。
丫鬟服侍顧言洗漱,恭敬的回答道:“夫人去了后面的練武場,大約去了有半個時辰了?!?br/>
顧言點了點頭,得知白清寒連早膳也沒有吃就過去了,于是也沒有用早膳,直接過去看看。
白清寒一夜未眠,早上實在不想再躺下去,于是早早的起來,就去了練武場。
一套槍法練下來,身后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姐姐好厲害!”許傾笑著夸獎道。
白清寒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許傾在后面認真的看著,微暗的天色襯得他更單薄了。
“要和我學(xué)武嗎?”白清寒開口問道。
許傾走過來,眼神亮閃閃的:“我可以學(xué)嗎?我,我年歲不小了,會不會有些晚了?”
白清寒笑著:“想學(xué)就永遠不晚,婆母今年已經(jīng)四十有余,但是也認真學(xué)了些武術(shù),如今已經(jīng)能完整的打一套拳法了,你如今才十四歲,又怕什么晚呢?”
許傾聽了便認真點頭:“若是姐姐有空教我,我愿意學(xué)的!”
白清寒笑了笑:“那去選一件想學(xué)的兵器吧!”
許傾看著成列在一排的兵器,上前認真的摩挲著,最后看到了什么,挑選了一把劍。
白清寒看著那把劍,倒是恍惚了一下,繼而笑道:“倒是有緣分,這把劍是我以前用的,劍身輕盈,倒是適合你,既然你與它有緣,那就送給你吧!希望你好好練習(xí),莫要辜負它?!?br/>
許傾把劍抱在懷里,猛地點頭:“我肯定會認真學(xué)的,不會辜負這把好劍,也絕對不會對不住姐姐的指導(dǎo)!”
白清寒欣慰的點了點頭,也拿了劍,一招一式的舞了起來,許傾在一旁看著,目不轉(zhuǎn)睛……
一套劍法舞完,白清寒連呼吸都沒有變化,然后嚴肅的看著許傾。
“現(xiàn)在你來一遍,能記得多少就練習(xí)多少,不要怕動作不標準,我回頭會指導(dǎo)你?!?br/>
許傾也不露怯,認真的點點頭,然后微微凝眉,拿著劍回憶著舞動了起來。
白清寒對小身板的許傾也沒有抱多大希望,讓他先試試也只是為了看看他身體的靈活性以及記憶力罷了。
但是等到許傾真的練習(xí)了起來,白清寒眼神就是一亮,雖然這套劍法不算復(fù)雜,但是招式很多,許傾居然能做出許多來!
許傾還在繼續(xù),雖然動作緩慢,也不標準,但是招式卻一招也沒有拉下,直到練習(xí)到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地方,許傾才停了下來。
許傾的呼吸有些急促,臉蛋也紅了,但是回頭看著白清寒的眼神亮晶晶的,好像在詢問自己做得如何。
白清寒一點也沒有吝嗇她的夸獎:“做得很好,很厲害,我第一次練習(xí)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武術(shù)底子,但是看了一遍招式,我也只能記住一半而已?!?br/>
許傾被表揚了,嘴角就忍不住上翹:“謝謝姐姐夸獎,只是我的動作肯定有很大問題,我唯一的優(yōu)點,可能就是記憶力還可以了?!?br/>
“但是,我自小力氣就不如別的男孩子大,我剛剛動作的很慢,而且這才一會兒,我就已經(jīng)體力不支了……我覺得自己很沒用?!痹S傾低頭失落道。
白清寒沒忍住,摸了摸許傾的頭發(fā),安慰道:“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缺點,而且練武也不一定要力氣很大的,其實更重要的是靈活度,我剛剛看了,你柔韌性很好也很靈活,記憶力又好,這些都是你的優(yōu)點啊!”
許傾臉蛋紅紅的抬頭:“真的嗎?姐姐真的沒有騙我嗎?”
白清寒點頭:“自然了,我怎么會騙你,現(xiàn)在還有些時間,我把前面的動作給你指導(dǎo)一下,你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許傾搖搖頭:“我不用休息,姐姐開始吧!”
白清寒笑著,然后讓許傾一招一招的練習(xí),然后她從旁指導(dǎo)。
等到顧言興沖沖的過來時,就看見自己的夫人握著一個男子的手,那男子連耳朵都是紅的,一看就心思不純!
“你們在干什么!”顧言面色難看的問道。
白清寒松開了許傾的手,看向顧言:“夫君怎么來了?”
顧言看了一眼面前的小白臉,心里的火氣壓根就止不住。
“我問你們在做什么!你為什么要握著他的手!”顧言壓抑著怒氣問道。
“我在教他練習(xí)劍法,他有地方不標準,所以我指導(dǎo)一下,有什么問題嗎?”白清寒冷淡的回答道。
顧言看著白清寒冷淡的樣子,都要氣笑了,有問題嗎?當(dāng)然有問題!
“這小子是哪里來的,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他?”顧言指著許傾問道。
白清寒依舊面上一片平靜:“忘記與夫君說了,他叫許傾,是我救了他,他無家可歸,于是我便收留了他,他所有的花費都從我嫁妝里扣,與侯府并無干系?!?br/>
顧言看著白清寒,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她這是什么意思?用她的嫁妝來養(yǎng)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