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已經(jīng)到了我眼前,我往旁一個三角步滑開,提氣右拳,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準它耳下的部位用力打去,“啪”地一聲打中,那頭牛腦袋往外一甩,“哞”地一聲沖過去,接著轟隆一下跌了個四腳朝天;它猛地一翻又站起來,可站了一半兒,一個趔趄,又噗通歪倒在地,四蹄抽搐了一陣,血從鼻子、口里一股一股地冒出來,死了。
四周先是一片寂靜,接著發(fā)出了一陣雷鳴般的喊叫聲和鼓掌聲。
我甩了甩震的發(fā)麻的右手,松了口氣。
一個女人尖叫著沖過來,從大塊頭手里接過孩子緊緊抱著,不住地向我們道謝。
這時,有一個老頭帶著四個壯漢分開人群跑進來,看看地上的死牛,走上前來,雙手合十向我行禮,嘴里說了一陣,大概的意思是他是這頭牛的主人,牛受驚發(fā)瘋了,已經(jīng)傷了好幾個人,多虧我打死了牛,要不然還得更多人受傷,他得賠很多很多錢。然后讓四個壯漢把死牛裝上大車,拉走了。
又走上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男人來給我合十行禮,說是那個被救小孩的父親,叫白農(nóng)扎,要我到家里去做客,他指著旅店。一問,他竟然就是這旅店的老板,那孩子是他的獨生兒子,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是他老婆。
進到店里,耗子趁機說我們要住店,但是我們是遠來的,沒錢……。
白農(nóng)扎老板連話都沒多說,立刻讓伙計給安排了四個最好的房間給我們住,同時說明:如果需要什么盡管給他說,吃飯到樓下的餐廳,洗澡到后花園的溫泉浴池,一概不要錢,住多久都可以。如果想娛樂,這里有藝人演出的劇場,也有很多博彩游戲的游樂場所(大概就是賭場),這些場所都一直不關(guān)門不休息,我們可以去玩。
趁伙計去收拾房間,白農(nóng)扎安排了一桌豐盛的飯菜讓我們吃,有肉有魚有菜有水果有酒,可我們吃了半天,除了牛羊肉嘗出來了,其他大部分不知道自己吃的什么玩意兒。比如那條魚,是一條黃背白肚皮的大魚,我們都沒見過,伙計說就是兩邊大河里出產(chǎn)的,肉質(zhì)細嫩,非常鮮美。
黑子說:“這種肉的魚,最好做生魚片,肯定好吃?!?br/>
“喂,你會做生魚片?。俊?br/>
“當(dāng)然,跟我岳父學(xué)來的,他在東北開魚生店,在當(dāng)?shù)睾苡忻?,我退役之后和我老婆開飯店,也靠這道菜招攬客人。龍哥,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給你們做一頓,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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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但愿有這個機會?!?br/>
吃過飯,伙計領(lǐng)我們到各自的房間。
我和蘭蕊被安排住一間,因為耗子告訴白農(nóng)扎我們是夫妻。進了房間,房間里雕梁畫棟的,墻上屋頂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彩繪圖案,鑲著金邊。地上鋪著粉紅色的地毯,桌椅齊全,唯獨沒床,床是在地上一個一尺多高的木榻,上面鋪著華麗的絲綢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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