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白墨直接一劍如同雷霆一般朝著王陸斬了過去。
看到白墨揮劍斬來,王陸也是嚇了一跳,連忙閃身躲過了這一劍。
同時一臉震驚的看著白墨說道。
“我靠,墨哥你玩真的!”
“不然呢,你以為老子在跟你開玩笑不成?”
說著話白墨已經(jīng)又是一劍斬了出去,速度比之前更是又快上了數(shù)倍。
看著白墨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王陸的臉上也浮現(xiàn)認(rèn)真的神色。
然后只見他緊了緊手中的長劍,同樣直接朝著白墨揮斬了過去。
“鐺~”
長劍與重劍撞擊在一起,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這一擊之后,兩人同時后退了出去。
各自穩(wěn)住身形之后,白墨看著王陸說道。
“好小子,竟然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丹境!”
“嘿嘿,墨哥你也不賴,雖然感覺不出你的境界,但是也絕對有金丹之上的戰(zhàn)力了!”
王陸看著白墨嘿嘿一笑說道。
“那就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吧,上次我們可沒有分出勝負(fù)!”白墨說道。
“正有此意!”
話音落下王陸率先出手,手中的長劍直直朝著白墨刺了過來。
白墨直接手腕一抖,巨鋒直接挑開王陸這一劍。
下一刻兩人便直接戰(zhàn)作一團(tuán),動作快的在場的人幾乎看不清楚,只能聽到一陣“乒乒乓乓”的撞擊聲。
一時之間兩人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數(shù)十回合之后,王陸終于抓住白墨的一個破綻。
“冰火劍斬!”
下一刻王陸手中的長劍一半帶著烈焰,一半帶著寒霜,便直接朝著白墨揮斬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白墨沒有露出絲毫慌亂,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微笑。
下一刻他手中的巨鋒也被揮動起來,同時口中喝道。
“鎮(zhèn)劍術(shù)!”
這一刻白墨身上直接爆發(fā)出了一股無比霸道的威勢,猶如君王一般。
巨鋒此刻似乎也因為這股霸道的氣息,而變得更加沉重。
“轟~”
重劍與長劍再次撞擊在一起,巨大的能量直接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周擴(kuò)散出去。
有一些實力稍弱的修士,因為這一擊的余波,直接被掃飛了出去。
而那些實力稍強(qiáng)一些的修士,也是直接呆愣在了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這就是超級宗門天驕的實力!”
“也太恐怖了吧!”
“這是金丹境修士能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
“離離原上譜了吧!”
這是此刻在場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
因為白墨和王陸兩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超過了他們的認(rèn)知。
甚至有人覺得,一般普通的元嬰境修士說不定也不是兩人的對手。
然而此刻兩人的戰(zhàn)斗依舊還沒有結(jié)束。
因為白墨的力量更大,在這一次硬碰硬的對撞之下,王陸直接倒飛了出去。
看著倒飛出去的王陸,白墨直接欺身而上,手中的巨鋒再次橫掃,直直的斬向了倒飛中的王陸。
見到白墨再次揮劍斬來,倒飛中的王陸在空中艱難的一轉(zhuǎn)身,堪堪躲過了這一劍。
下一刻,白墨再次調(diào)轉(zhuǎn)劍身,又是一劍橫壓下來。
此刻王陸也已經(jīng)完全穩(wěn)住了身形,看著白墨這一劍,直接抬起了手中的長劍擋在身前。
“!
巨鋒落在長劍之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但是這一股巨力依然也是讓王陸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了地上。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巨力,王陸的臉色都快變成豬肝色了。
看到王陸擋下了自己這一劍,并且苦苦的支撐著,白墨手中又是一用力,似乎是想要將對方給徹底壓下去。
感受到白墨的力量又一次加大,王陸也不再支撐,直接開口道。
“輸了,認(rèn)輸了,墨哥收手吧,認(rèn)輸了!”
聽到王陸的求饒聲,白墨便直接收回了巨鋒!
隨著巨鋒被白墨收起,王陸也頓時感覺壓力一輕,站了起來一臉幽怨的看著對方。
“墨哥,你們天劍宗的劍技也太牛了吧,我感覺我的實力還不錯的,就這還是被你壓著打!”
聽到王陸的話,周圍一直在圍觀的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兩人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
下一瞬間,四周直接爆發(fā)出了一陣陣激烈的議論聲。
“臥槽,五行宗的圣子竟然輸給了這個玉門關(guān)來的修士,還特么是認(rèn)輸?shù)??br/>
“你特么沒聽人家的對話么!五行宗的圣子喊人家哥,說明兩人早就認(rèn)識!”
“沒錯圣子不是說了么,‘他們天劍宗的劍技’,這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蠢貨,說明這少年是天劍宗的弟子!”
“而且天劍宗用重劍的也就是那位女王大人所在的重劍鋒!”
“也就是說,這少年是那位天劍宗的那位女王大人的弟子!”
“修仙者中原本就是劍修最為強(qiáng)大,也最為難以修煉!
“而劍修其實也分為長劍和重劍兩種,只不過因為重劍更加難修,所以九州的重劍修士現(xiàn)在也幾乎只剩下了天劍宗的重劍鋒才有!”
“原來如此,那這兩種劍修有什么不同之處?”
“不同之處自然是有!”
“哦,愿聞其詳!”
“長劍輕盈,劍身直而長,劍開兩刃,可劈,斬,挑,刺,撩,絞,點。所以長劍劍招多變,相對較好修行。”
“而重劍則笨重,劍身無鋒,一般人使用起來甚至連揮動都困難,攻擊方式更是單一,幾乎只能已勢壓之!”
“如此說來,重劍豈不是應(yīng)該更好修行,只要有足夠的肉身力量便可以使用重劍?”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一般的體修可不一定有劍道天賦,而有劍道天賦的又一般不去選擇修煉重劍,所以現(xiàn)在九州使用重劍的修士才會越來越少。”
“原來如此!不過話說回來,剛剛的戰(zhàn)斗是五行宗的圣子輸了吧?”
聽到此人的話,一旁剛剛解釋的那人頓時捂住了臉,開口說道。
“沒錯,是天劍宗那少年贏了!”
“看來還是重劍強(qiáng)一些啊.......”
...........
“小爺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我加入天劍宗了!”白墨看著對方淡淡的說道。
“嗯?”聽到白墨的話,王陸有些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問道。
“之前在五行宗的時候,洛前輩不是已經(jīng)收到你為徒了么?”
“我記得當(dāng)時你和他們回天劍宗了呀!”
“后來沒有拜師,到了天劍宗之后我就離開了!”白墨說道。
聽到這話,王陸微微一愣,然后直接走到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沒有在天劍宗修行都這么強(qiáng),墨哥你果然是個變態(tài)!”
“我怎么聽著你不像是在夸我!”白墨說道。
“.........”
看到不說話的王陸,白墨直接說道。
“走吧,一起喝一杯,明天我就要離開了!”
話音落下,白墨又對著簫筑影說道。
“愣什么呢?喝酒去!”
聽到白墨的話,簫筑影這才從震驚中反應(yīng)了過來。
但是他一時之間還是沒有接受這一股龐大的信息量。
五行宗的圣子是自己老大的小弟,然后自己老大還是天劍宗重劍鋒的弟子。
而且好像還是重劍鋒的那位女王大人親自出山要收徒。
但是自己老大最終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并沒有加入天劍宗。
但是看情況應(yīng)該是老大了拒絕了!
這短短的一會兒時間,簫筑影的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無數(shù)的劇情。
天劍宗的女王大人哭著喊著要收自己老大當(dāng)徒弟。
然而自己老大根本不為所動,最終還是沒有加入天劍宗。
但是即便如此,自己老大依舊能如此強(qiáng)悍!
想到這里,簫筑影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自己這是真的抱住大腿了!
這以后可得抱緊了,絕對不能松手的那種。
這個時候眾人也進(jìn)入了小院之中,隨著簫筑影關(guān)上院子的門。
周圍的人看到兩位主角已經(jīng)離開,便紛紛散去,各干各的事情去了。
進(jìn)入小院子之后,眾人落座,簫筑影直接取出了幾壇子好酒分別給所有人都倒上。
白墨端起酒杯什么也沒說,直接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其實他看到王陸之后,有很多話想要和對方說,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畢竟那次事件之中對方的父母也沒能幸免雙雙身死。
雖然他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但是他心里也有猜測這件事情大概率是因他而起。
飲進(jìn)杯中的酒后,白墨這才看向了王陸,張了張嘴,卻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他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和自己這個兒時的玩伴去說這件事。
看到白墨一副欲言又止,臉上還隱隱帶著愧疚之色,王陸直接說道。
“墨哥,你是想跟我說白家的那件事情吧?”
聽到王陸的話白墨微微一愣,然后看向了對方。
只見此刻王陸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也顯得有些傷心。
“你都知道了!”白墨說道。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會不知道!”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hù)好他們!”白墨有些愧疚的說道。
看著白墨愧疚的樣子,王陸突然微微一笑,然后開口說道。
“這怎么能怪墨哥你呢?那幾個妖族那么強(qiáng)大,不管換了誰恐怕都沒有辦法!”
“可是......”
“不用說了墨哥,這個仇一定要報,我會和你一起盡快強(qiáng)大起來,然后找到他們,為白家的眾人,還有我爹我娘報仇!”
再說這話的時候,王陸的神情無比的堅毅,語氣也完全不容置疑。
看著對方這堅毅的模樣,過了良久,白墨才說道。
“好!”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一同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而就在兩人說話的同時,誰也沒有注意到,一直沒有說話的葉小蝶神情微微一動,然后神色有些復(fù)雜的看向了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