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人家走丟的,可一想又不對。
不說這六里村有牛的人家屈指可數(shù),就牛金貴的程度而言,村民們就算弄丟了自己也不會弄丟牛。
再說眼前這牛的模樣,吳今遠長這么大年紀了都沒見過。
牛嘛,要么黃的要么灰的,這黑白花的倒是頭一回見。
吳今遠叫來顧君嵐。
“嵐丫頭,你看這?!??”
“奶牛?!”
被喊出來的顧君嵐一看就樂了。
但聽吳今遠說沒見到人時也有些奇怪,難道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牛?
不對啊,只聽說過把牛吹上天的,還沒見過掉地下來的呢!
“給?!?br/>
這時,不知什么時候跟出來的王行從牛身上扯下來一封火漆都還沒掉的信來。
“小王行,叫姐姐!”
顧君嵐十分努力地想要糾正王行這惜字如金的毛病。
小小年紀不學呆萌,倒是學起了霸道總裁范兒。
說著,顧君嵐撕開了那封信。
其實從火漆上那個‘傅’字就可以看出來,送牛的不是別人,肯定是那個財神爺,但顧君嵐還是得看看里頭寫了些什么。
‘你要的牛,貢品,只此一頭。其余的隨后我讓人給你送去?!?br/>
短短兩句話,讓顧君嵐有些懵。
他怎么就知道自己需要牛的?!
突然覺得自己生活在別人的眼線下,這種感覺讓顧君嵐背脊莫名一寒,心里也滿是不爽利。
有了奶牛,現(xiàn)在就只等著那百畝荒地處理好,蓋上牛棚,再去找牙郎買上個十幾頭牛回來就成了。
在金錢的促使下,那荒地還不到一個月就理了個干凈。
雜草石塊都移走了,還把地都翻好種下了草籽。
才覺得沒事做沒工錢領了而失落的眾人,在顧君嵐說完要蓋牛棚之后,才又跟打了雞血一般忙碌起來。
沒過幾天,顧君嵐才明白了上回信里說送來的含義。
“這位姑娘,看好的話在紙上按個手印吧!我們哥倆好回去交差?!?br/>
十頭牛排著隊站在了顧家屋前哞哞地叫著,一旁還站著兩名長相幾乎一樣的大漢。
等顧君嵐在那押鏢文書上按完手印,那兄弟倆才告辭了。
地有了,牛有了,現(xiàn)在就光等著自己把東西做出來了。
可就在顧君嵐一心撲到雜交奶牛的事情上時,一股子不知打哪傳出去的流言又在六里村中悄然傳開。
而且還是關于顧氏和小王行的。
“海珠妹子!你最近可聽見村里在傳的了?”
顧氏搖搖頭。
就算現(xiàn)在顧家今非昔比了,顧氏也依舊不愛出門跟別人家閑著沒事扯是非,除了去溪邊洗洗衣服什么的,平日里也沒太多接觸。
見她不知道,劉張氏才眼神飄忽往屋里瞅了一眼。
“就你家那男娃娃,現(xiàn)在村里好多人都在說,那是你跟別的野男人又生了一個!”
劉張氏為人本來就屬于藏不住事的,一聽見這話后,她就趕緊跑來說了。
而她嘴上沒個把門的,說起話來也不夠委婉,只這一句,就讓顧氏瞬間氣得直哆嗦,整張臉都漲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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