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言這才意識到喬微涼在旁邊。..cop>他主動松開白靜的手,有點不自在的打招呼,“你也在啊?!?br/>
“嗯?!?br/>
喬微涼低頭,心臟依然痛到難以呼吸。
她曾經(jīng)那么深愛的男人,和最好的閨蜜在一起,可笑的是,她還要站在這里,自我為難。
“我……我先上去,你們聊?!?br/>
喬微涼說完,急急的上樓,直到關(guān)上門,一顆心才重重掉下。
緊緊閉上雙眸。
腦海里回放的是關(guān)于和季錦言的過去,整個青春,她的哭,她的笑,她的所有一切,是關(guān)于他的。
再到最后,他對她不再耐心,不再溫柔,甚至是一種厭煩。..cop>可惜,她沒有發(fā)覺,她還一心的認(rèn)為是自己的不好。
白靜,季錦言,給她的難堪和羞辱,在未來的某天,她會通通要回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
“錦言,你別這樣啊。”
突然,門外傳來白靜嬉笑的聲音,喬微涼神經(jīng)緊繃,仔仔細(xì)細(xì)的聽著。
“啊~~?!卑嘴o的低喘聲。
“我們進屋吧。”門口,季錦言摟住她的細(xì)腰。
白靜反倒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靠在房門上,聲音嬌/媚,“微涼就住在這里面?!?br/>
捕捉到他眼里的慌亂,白靜反倒淡定下來,“你怕什么?以前又不是沒做過?”
“錦言。”
沙啞的低喚,白靜抱著他,主動親吻他。
*
另一邊。
陳晉拿著一份資料走進辦公室。
“冥爺,據(jù)調(diào)查,顧墨專門開一間辦公室,供給顧嬌嬌和太太對付白氏,前些天,顧墨收購帝豪對面的人間天堂,他的動機,想從娛樂行業(yè)下手。”
宮夜冥手指僵硬下來,喬微涼寧愿和顧墨聯(lián)手,也不肯告訴他一切。
對她來說,他還不足以讓她依靠嗎?
一個小時過后。
酒吧里。
顧墨匆匆趕來,坐到宮夜冥的面前,直接問,“東西呢?”
宮夜冥不急不慌的喝完剩下的酒,眸光暗沉,帶著絲絲銳利的鋒芒,“交出人間天堂,我可以把你想要的東西給你?!?br/>
“呵?!?br/>
顧墨冷笑一聲,自顧倒出一杯酒,痛快喝下。
“宮夜冥,你在害怕什么?”
宮夜冥沒理會他的問題,誘/惑的語氣,“葉溫滿對你來說,很重要吧?難道你不想要保存好她的作品?”
顧墨靜靜的盯著他幾秒,語氣冰冷,“作品呢?”
“作品?拿人間天堂交換?!?br/>
顧墨氣極而笑,眸光泣血,“宮夜冥,你別忘記,葉溫滿是因為誰而死的,你拿她的心血來威脅我?”
“又怎樣?”
他的心里只有喬微涼,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為了她,他可以不擇手段,可以一秒變魔鬼。
“怎樣?”
顧墨再次喝完酒,拿著酒杯站起身,憤怒的摔掉杯子。
凄厲的嘶吼,“宮夜冥,你夠冷血的,我真為葉溫滿惋惜,為了你自殺,你拿她的東西威脅我?”
“喬微涼對你來說那么重要?連青梅竹馬的葉溫滿都比不上一個喬微涼,是不是?”
顧墨心寒的看著無動于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