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亦然憤然離開醫(yī)院,蔣子豫跟姚露笑倒在床上。
沈知非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兩人倒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笑得毫無形象。
見兩人這么樂,沈知非心情不禁也好起來。
“什么事能讓你們這么開心?!?br/>
聽見他的聲音,兩人這才止住笑,扒了扒頭發(fā),坐好來。
蔣子豫咳了聲,“我那保鏢不行啊,女人來他就攔,怎么男人來了反倒不攔了。”
姚露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可能,同性相吸吧?!?br/>
沈知非也不計較她們的調(diào)侃,“我買了水果,你們想吃什么,我去洗?!?br/>
姚露往他提過來的果然瞅了一眼,眼神黯了黯。
蔣子豫道:“哪能勞你大駕,我來吧。”
結(jié)果就是兩人擠在病房的洗手間里,對著一個水龍頭洗水果。
姚露站在外面看著他們擠在一塊的腦袋,垂下眼,想了想開口說。
“知非,亦非哥怎么沒來,子豫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最近她可跟亦非哥沒怎么見呢。”
沈知非洗水果的手頓了頓,他不會說正因為他知道蔣子豫來了,他才過來的。
那護(hù)工雖然是他大哥請的,但姚露每天的情況基本都是跟他報備,今天蔣子豫過來,姚露看這邊也沒什么事便讓她放了假。雖說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錢畢竟是沈家出的,那護(hù)工離開醫(yī)院前還是給沈知非打了電話報告了一遍。
沈知非這才知道原來是蔣子豫過來了,自從那天他們在醫(yī)院碰過面之后,他就再沒見過她。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最近老想到她,他總覺得蔣子豫跟予兮某些方面很像。
倒不是說長相,就是有些神情,還有動作。
若是別人看,她們絕對是不相干的兩個人,但沈知非,他對秦予兮是那樣的熟悉,蔣子豫不經(jīng)意間的動作與神情總讓他陷入深思無法自拔。
他想見她,總是想見她。
也許他只是想確認(rèn)那些神情與動作的真實性,但他就是想見他。
看了一臉認(rèn)真的洗著水果的蔣子豫一眼,沈知非說,“我哥在公司忙著呢,應(yīng)該沒時間吧?!?br/>
姚露咬咬唇,卻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痛迅速從下巴到臉上再到整個腦袋,這幾天她都沒覺得這么痛過。
她輕手撫上傷口,將疼痛忍過去,假裝不經(jīng)意地說,“要不要打個電話讓亦非哥過來?”
沈知非不說話,眼神卻停在蔣子豫的臉上。
蔣子豫站直身,手上動作倒沒停,“不用了吧,讓他忙吧,總讓他分神也不好?!?br/>
說到工作,蔣子豫看向沈知非,“誒,你也畢業(yè)了吧,沒打算工作嗎?”
沈知非有那么一刻有些慌,像是怕她誤會自己不務(wù)正業(yè),特別是跟很忙的沈亦非在一起對比,他簡直沒有任何優(yōu)點。
他連忙說,“我媽給了一些錢給我,現(xiàn)在在做一些小投資,也還好。”
蔣子豫笑著拿手肘拐了他一下,“可以啊,做投資可比上班掙錢呢,怎么,也帶帶我唄,你都不知道我哥都快嫌棄死我了?!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