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清瑤心里松了下, 胡嬤嬤此時輕輕咳嗽了一聲, 柯清瑤會意,笑道:“我出來甚久, 該回了?!?br/>
祁奕點點頭, 看著柯清瑤帶著人遠(yuǎn)去, 后面宮女擋住她的身影, 祁奕卻只注意到最前面那個裊娜里帶著些灑脫的背影, 那灑脫的模樣, 與這宮中格格不入。
第二日一大早, 柯清瑤身著厚厚的大紅披風(fēng)往鳳陽宮而去, 今日格外冷, 御花園里白茫茫一片, 路上卻已經(jīng)打掃干凈,尤其是柯清瑤每日去給皇后請安的小道, 只余一些水漬。
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鳳陽宮大殿時,邊上出來一個宮女, 看打扮像是柯清月宮里的大宮女, 手里捧著一個一尺左右的匣子, 匣子精致非常, 見了柯清瑤面色一松, 上前兩步對著柯清瑤一禮, 溫聲道:“奉公主之命, 前來給郡主送東西?!?br/>
胡嬤嬤眼神厲了一瞬, 柯清瑤止不住心里冷笑, 這就是給郡主送東西了?這明明就是柯清月給皇后送的東西,如今她只字未提,是不是只要出了事,就是她柯清瑤做的?
不過……看了看匣子,柯清瑤掃了一眼胡嬤嬤,胡嬤嬤上前接過來,動作間有些隨意,那宮女有些不滿,忍不住道:“郡主可要小心,這匣子里裝的可是從安國寺請來的,圓臨大師親自開光……”
她的話語頓住,柯清瑤神情漠然的看著她,那宮女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干了什么,噗通一聲跪下,臉色蒼白起來。
胡嬤嬤隨意打開了匣子,只見里面一尊白玉觀音像,宮女看到更加不滿,只是不敢再說。
胡嬤嬤隨意蓋上匣子,道:“郡主再不濟,也是當(dāng)今親封的郡主,你不過是一個宮女,卻對著郡主大呼小叫,剛才的話是你的意思還是公主的意思?”
柯清瑤一直沉默看著,此時道:“要是你主子的意思,你還是將東西拿回去,我不碰便是?!?br/>
那宮女臉色煞白,磕頭道:“奴婢有罪,求郡主責(zé)罰,都是奴婢見東西貴重,多嘴而已。”
“郡主雖不如公主尊貴,卻也是皇家子嗣,什么樣的好東西沒見過?”胡嬤嬤繼續(xù)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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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宮女的態(tài)度,柯清瑤心里沉了沉。如果只是平常的東西,宮女不至于怕成這樣,柯清月能讓她獨自來送,可見她不是一般的得柯清月信任,自然懂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也可見東西絕對不簡單。
站在鳳陽宮門口等宮女通報時,胡嬤嬤到底忍不住道:“郡主,這東西……”
“我心里有數(shù)?!?br/>
胡嬤嬤不再說了。
皇后和柯清瑤往日來時一樣在用膳,見了她進來,臉色柔和,笑道:“今日晚了點,可是用了膳?”
柯清瑤并不答話,上前一步跪在皇后面前。
“皇伯母,昨日瑤兒出門時碰到了五公主,她說要送一尊觀音給您,還讓瑤兒不要以她的名義送,瑤兒回去后左思右想覺得不合適,皇伯母如今有孕,關(guān)系著易國的未來,輕忽不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