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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和尚618 一碗燕窩粥送來是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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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碗燕窩粥送來,是云氏囑咐人送上的,只因為云氏害怕陳容因為這件事情想不開,所以如今諸多看顧。

    陳容喝了一口燕窩粥,也沒覺得特別好喝,不過心情還是不錯的。

    如今自己退婚的事情是傳開了,只讓方宇名聲受損,倒也是便宜了他。不過繡云那家子纏上去,這麻煩還是不少。

    小如也有些擔切的,只因為雖然別人都說是方宇不好,但是也說陳容這性子也太決絕兇悍了,當眾居然是舉釵相逼,定然是個母老虎。

    陳容也不以為意,母老虎便母老虎吧,實在話說自己穿越過了,成親的心思也就淡了。

    小如卻又說了一些好笑的事情,便是那李氏準備動司家送去的財物,打包帶走。只是那些東西被陳嬤嬤給收了,陳容給了繡云不少穿戴之物,只可惜繡云也帶不走。

    李氏也不滿嘀咕了幾句,只是到底是自己女兒做了不尷尬的事情,也是不好怎么來鬧。別人知道繡云所作所為,司家未曾找人來將他們修理一頓也還罷了,將他們趕走也沒有人能說不是。

    就是繡云走時候,陳嬤嬤朝著她吐了口口水,繡云還氣得哭出來。她自己做那事兒時候理直氣壯,卻也容不得別人輕辱,這性兒倒也奇異得緊。

    如今李氏他們天天纏著方家,只恐怕方家還是頭疼得緊。繡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李氏他們唯一的一根救命的稻草了。

    陳容想了想,就囑咐小如這么說去。

    過了幾天,那被鳳南弄外地去的賴三卻是回來了,聽說了如今司家這些事兒,卻將當年牡丹小姐一樁公案給說出來。

    原來當初方家早就有休了陳容另外再娶好的意思,只是牡丹出了丑,這事兒方才罷了。之前方宇卻花錢讓他賴三胡說。

    當然他賴三也不是憑地不地道的人,收了銀子就走了,卻沒有亂說。

    這事兒無疑是個大新聞,不由得一傳十十傳百到處都說起來了。

    方家的名聲也更加不堪。

    陳容此舉無疑也是打了一針預防針,這也只恐怕方家狗急跳墻,再編排自己不是,來個魚死網破。但是賴三這么一鬧,以后方家再鬧什么動作,別人也會懷疑是方家動的手腳。

    這樣陳容也更加讓人同情,亦讓人覺得陳容的退親是合情合理的。

    如今在沈家,那沈四小姐卻另有一樁心思。

    “紫燕,倒是是怎么一回事兒?”沈四小姐臉色微微蒼白,牙齒將嘴唇一咬,目光如鬼火一般死死的盯著紫燕。

    紫燕卻嚇得跪下來:“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br/>
    “不知道嗎?你也服侍我好幾年了,我一貫也是極信任你的?,F(xiàn)在司家那邊傳的沸沸揚揚的是司容兒退親之事,你以為我想聽的便是這個?”

    沈丹棠原本尋思琢磨,這么一樁事情給鬧出來,好歹要給司家一場大禍患。

    卻原想不到這件事情居然如此毫無聲息。

    老實說這筆金子也不是沈家從正道上來的,沈丹棠也是想報復想瘋了,故此擔下這天大禍患,如此設計。

    如今事情又不成,沈丹棠又想起之后的種種禍患,這心里就有絲絲憤怒。

    “司家是鬧賊了,鬧出的卻是司容兒退親的事。紫燕,你哥哥是怎么做的事,我只想他還是動了別的心思,舍不得了?”

    沈丹棠這個懷疑也是有道理,這筆金子雖然是燙手山芋但是卻到底是明晃晃的金子,故此紫燕哥哥動了什么心思也不一定。

    紫燕不覺下跪:“小姐,我服侍你這么多年,如何敢做對不起小姐的事情,我哥也不是那種人?!?br/>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沈丹棠動怒:“這批金子到哪里去了,你倒是給一個說法,讓我來聽一聽,免得將你冤屈了?!?br/>
    紫燕也說不出話來,心中不是滋味,自己服侍小姐多年,故此就算明明知道這些事情是暗昧的勾當但也說動自己的哥哥去做。

    只是沒想到居然出了這么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沈丹棠也消了氣了,喝了一口茶水,心忖到底是不是紫燕哥哥動的手腳,她自然是有辦法找出來。不過如今紫燕哥哥還是有利用的價值的,她暫且也不計較了。

    “這事暫時也不計較,你且過來,我尚有個事兒讓你哥去做。”

    沈丹棠又是嘀咕一番,紫燕聽得連連點頭。

    這么幾番折騰,這司家仍然是風不動水不搖的,沈丹棠不免覺得司家那暗處說不定有高人襄助。可是那又如何,這一次那人想必又該頭疼了吧。

    沈丹棠隨即將手中的帕子緊緊的捏著,自己絕不會對付不了司家,絕不會!

    這一次,她就要利用司家一些內部的矛盾,來將司家一軍。

    坊中,李深忙完了活計。

    他擦了自己的臉,抹了自己臉上的汗水,隨即拿起了一個小碗,咕咕喝了一口水。

    李深是新進作坊的工人,人很老實,而且學東西也學得很快。

    不過私下,李深話也挺多的。

    現(xiàn)在李深左右一望,隨即看上了程皮海,過去說道:“程哥,你這想得怎么樣了?”

    程皮海也有些猶豫,這時候幾個人都湊過來,瞪著眼睛看程皮海,看程皮海有什么反應。這幾個人都是以程皮海為尊,各人心里都在打鼓。

    “這你還猶豫什么,咱們新去的地兒,那工錢沒的說了,對方答應給個高的,還愿意先簽合同?!?br/>
    李深卻又說:“程哥,你心里不是也挺不痛快嗎?”

    程皮海心里確實有這個結,陳容那邊鼓勵坊內的老師傅收徒弟,雖然這些徒弟還是會尊敬人,但是將自己會的都教人了,豈不是斷了自己這邊的飯碗。

    前幾天陳容還問幾個坊中的老師傅,要不要將這些技藝錄下來,弄本書出來,做個教材。

    這如何了得?

    當然陳容這個想法,也不過是不想讓各種金銀技藝失傳而已。不過這倒是觸了老師傅的逆鱗了。莫不是陳容準備過河拆橋,將他們都打發(fā)出去了。

    要說走,到底也還是有些舍不得。畢竟坊內工錢給得不錯,而且一做就是這么多年,哪里能沒有感情呢。

    他們雖然對陳容的做法有些不滿,可是也談不上立刻便走吧。

    大家也都是做習慣了,一時都難下決斷。[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