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一戰(zhàn),其實好險。..cop>最危險的,其實是沒有聽李飛揚的,如果當時從車上一下子跳了下來。
一切都over了。
所以不論面對誰,都要上,躲起來,想去逃避,是根本沒有機會的。
唐無忌想到這里,突然間又看了李飛揚一眼。
擒心術(shù)。
李飛揚在認真的開著車。
山路越來越窄,輪子不時壓到石塊,右側(cè)還是有懸崖,一不小心,就會翻下去。
李飛揚倒沒有看到唐無忌有沒有看她。
黑暗之中,路似乎又慢慢變寬了一些。
遠方的一塊山谷里,似乎有東西正在一點點發(fā)著光。
“我要慢一點了。”李飛揚說道,她的速度一直很快,生怕唐無忌催她。
李飛揚說話之間,只能看到身邊一群蚊子,圍著唐無忌和李飛揚亂叫。
“我拷?!碧茻o忌用手打了一個響指,捏死了兩只蚊子,接著又用手一打,又打死了三四只蚊子。
只看到一只大蚊子,足有半個指甲蓋那么大小,一下子撲到了李飛揚的脖子上。
李飛揚沒有動,她感覺到脖子上的蚊子。
李飛揚也很奇怪,這鬼天氣,怎么會有蚊子?
蚊子明明是夏天才有,這深山里,偶爾還能聽到蟲鳴。
那是油葫蘆的叫聲,還有些蟲子,仗著身上的甲層厚,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每多活一天,就拼命的叫,不過天一天天變冷,叫聲一天天凄慘。
唯獨蚊子例外。
蚊子一般只能在夏天活,因為它們對溫度的要求很高,身上又不象甲蟲那樣有甲層,也不象千足蟲那樣,還能鉆到土里躲一下。
它們要飛呀,飛呀。
這突然冒出來的蚊子,讓唐無忌也覺得有些不對頭的。
只見那只趴到李飛揚脖子上的蚊子,肚子鼓鼓的,顯然,肚子里裝了不少血。
看來是吃飽喝足了,不會對李飛揚有什么影響,就是在李飛揚的脖子上休息一下。
t為什么不上我的脖子來休息,美女肉香嗎?
剛想到這里,就看到那只蚊子的嘴,象一根細細的針管一般,而且,針頭還帶了一個彎弓。
蚊子的嘴伸了出去,刺到了李飛揚的脖子上。尖嘴下端,涌出一股紅血。
不對,不對。
一般不是蚊子從別人身上吸血的嗎?
但眼前這只蚊子,血是從嘴的下端涌上來的,也就是說,它是把血,注射到李飛揚的脖子上。
李飛揚感覺到了蚊子,但是沒有感覺到蚊子在叮她。
脖子上一痛,李飛揚突然發(fā)現(xiàn),蚊子動嘴了。
她也有些吃驚,被吸血之后,會有一陣痛癢。
但這次,沒有。
還有一股熱忽忽的東西,從被蚊子咬處,灌了進來。
那股東西,仿佛帶帶著甜味,讓傷口,麻乎乎的。
李飛揚心中一跳,“趕緊把蚊子打掉?!?br/>
唐無忌哦了一聲,一巴掌打了過去。
叭的一聲,蚊子死了。
死掉的蚊子,在唐無忌的手中,留下了好大的一灘血。
血還真粘,象糖汁一樣,弄的手上都粘乎乎的。
唐無忌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李飛揚一聲尖叫。
“怎么了?”唐無忌還是沒有回過味,不過就是一只蚊子嗎?
對了,這蚊子把血注到李飛揚身上。
這也沒有什么,我拷,不對啊。
唐無忌心里微微一呆,哪有蚊子把血灌到人身體上的。
李飛揚臉色蒼白,看著唐無忌的手。
“我聞聞?!崩铒w揚說道。
唐無忌把手伸了過去。
李飛揚象條狗一樣,不斷的用鼻子嗅唐無忌手上的蚊子血。
唐無忌覺得有點過了,我拷,有必要這樣嗎,你不是這樣的姑娘啊。
結(jié)果李飛揚伸出了舌頭,舔了下唐無忌的手心。
唐無忌只覺得手心一麻,一股麻酥酥的感覺,直接從掌心上,竄到了心里。
那股感覺,真是怪極了。
唐無忌啊了一聲,剛想把手縮回來。
結(jié)果李飛揚,上來又舔了一口。
姑娘,你好這個口?
唐無忌看著李飛揚,不會吧?
以后還是有機會的,說心里話,我就算好色,現(xiàn)在還有事情做。
李飛揚臉色一變,看著唐無忌,“你怎么不早點把蚊子打下來。”
話一說完,她把車一停,停在了路中間。
有必要這樣嗎,剛舔完我的手,現(xiàn)在就要翻臉。
唐無忌當然知道那蚊子不對頭。
不過關(guān)我屁事,李飛揚自己就是一個巫女,象她這種劍走偏鋒的人,路上遇到這種怪物,本來就是很正常的。
再說了,我平白無故的打你脖子,你愿意嗎?
話音剛落,只聽到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吼。
只看到島田的身影,又一點點浮現(xiàn)在汽車前面,在車燈下,又開始唱歌了。
這次島田的歌聲,更加難聽,就象兩片鐵皮在那里磨,有些聲音,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
就象鬼嚎。
島田本來就是一個鬼。
唐無忌多少有些傻眼了,這貨竟然還沒有死。
一定是爆炸前,島田就跑掉了。
不過雖然跑掉了,但還是比較倒霉,斷了一只手和一只手。
變成了一只獨腳鬼,還在路上亂跳著。
不過,島田的身前,還掛著一個藍色的小包。
這是唐無忌第一次看到,他也哦了一聲。
包還是一個小眾的品牌,是斜掛在身上的那種。
不僅如此,燈光下,還能看到,剛才飛過來的那一群蚊子,正往島田的包里飛。
唐無忌瞪了一眼,這蚊子,是島田帶來的。
“不是他?!崩铒w揚低聲叫道,“是無頭鬼,是無頭鬼!”
蚊子是無頭鬼帶來的。
唐無忌看著李飛揚,只看到李飛揚的臉,越來越難看,臉色正一點點變紫。
“你聽我說。”李飛揚只覺得嗓子里越來越腫,“唐無忌,等一會,趕緊挖個坑,把我埋到地里,注意,要蓋上土,土要蓋上至少一尺。”
唐無忌哦了一聲,他知道南疆有一種醫(yī)毒的方法,要把人的身體,埋到土里。
“三天之后,”李飛揚叫道,“挖開土,如果土里面爬滿死蟲子,就繼續(xù)挖我。如果沒有死蟲子,就讓我還在土里。”
話音一落,李飛揚的腦袋向后一歪,已經(jīng)昏死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