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小子的血脈,可不僅僅是普通的高等血脈那么簡單,正如我和你說的,血脈也是分等級的,血脈的等級,決定了他對力量的增幅。
要知道,就算是高等血脈,也不過是能提升一到兩倍的實力,但是,想必你也是看出來,此刻這小子的實力增長,絕對不止兩倍,不過區(qū)區(qū)所向披靡的門檻而已,現(xiàn)在在血脈的增幅之下,居然能達到宗師之上的戰(zhàn)力,小子,這可是跨越了兩大境界啊。
這小子的血脈,絕對至尊血脈,而且,單純以這個實力增幅來說,還不是一般的至尊血脈,在我的記憶中,能這樣跨越兩個境界的增幅,就算是慕容皇朝時期,也是極其罕見,一經(jīng)出現(xiàn),絕對是皇朝神子一般的存在,只要順利成長,必然會是下一任的皇朝之主。
難怪這個小子,會被看中,并且被當成是未來的家主,這也正常,如果這份眼力都沒有,想必這所謂的慕容世家,也差不多該滅亡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只要這小子這一次不死,那么血脈爆發(fā)之后,這小子勢必會突破所向披靡的門檻,甚至,直接達到一代宗師的巔峰,也不是不可能。
小子,有這樣的朋友,是你的莫大的福氣,同時,也會是莫大的壓力啊,當然了,你這小子,自己本身也是一個妖孽,真的不知道,這究竟是到了一個怎樣的世界啊,像是你們這樣的妖孽,但凡是出現(xiàn)一個,在我那個時代,絕對都是統(tǒng)治一個時代的存在。
但是按照你的說法,像你們這樣的妖孽,至少有三個,之前我還不信,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就已經(jīng)有兩個了,這三個,看起來,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靈濟上人繼續(xù)說著,壓根就沒有看到此刻的子羽,現(xiàn)在是一臉懵逼和羨慕的樣子,羨慕,自然是因為這血脈,完全就是一個BUG啊,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逆天了,金手指在身,什么武學內(nèi)功,都是一看就會,甚至還有靈濟上人這樣的千年老妖怪傳功,但是,就算是這樣,自己也不過跨越一個境界的戰(zhàn)力,但是這慕容羽呢?這就是投胎技術好啊,這血脈到手,就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
至于懵逼,一方面,是因為被慕容羽的戰(zhàn)力,給嚇到了,當然,如果兩者對壘,子羽自認應該能勝過慕容羽,畢竟此刻的慕容羽,更多的是野獸一般的戰(zhàn)斗,直來直往,壓慕容羽一頭,還是可以的,當然,這也只是限于慕容羽現(xiàn)在這樣沒有意識的狀態(tài)。
而另外一方面呢,子羽自己自然是因為剛知道血脈這東西,他也知道,既然有血脈這種東西,那肯定不一般,但是卻不知道,這血脈,這么不一般,居然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
“什么意思,既然增幅超過了普通的至尊血脈,難道不是說,這已經(jīng)是至尊血脈了么?”
子羽很不懂,為啥靈濟上人說慕容羽的血脈不簡單,而且,既然已經(jīng)說了高等血脈增幅,是一到兩倍,至尊血脈,才是三倍以上,為什么現(xiàn)在慕容羽的增幅已經(jīng)到了三倍以上,但是卻算不上至尊血脈,還只是普通血脈,這,不是自相矛盾么?
“這就是我說的,這小子的血脈,不簡單的原因,而且,你可能弄錯了一個概念,那就是,我是說的高等血脈,確實實力增幅是一到兩倍,至尊血脈,是三倍以上,但是,我這所說的增幅,是正常情況下的增幅,但是,你覺得這小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正常狀態(tài)么?”
子羽現(xiàn)在很不爽,雖然說,只是靈濟上人通過傳音在和他溝通,但是,他似乎能看到那個老家伙,挺著胸,插著腰,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像極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確實,不太像正常狀態(tài)?!?br/>
雖然子羽對靈濟上人這個老妖怪很不爽,但是,毫無疑問,靈濟上人說的也是事實,慕容羽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怎么看都不算正常吧。
“其實,這種奇特的狀態(tài),像極了走火入魔,但是注意,這也只是像,而并不是,這其實也是這小子血脈一點極其特殊之處,這小子,不知道是走了多大的運,居然有了開始返祖的狀態(tài)。其實,怎么說呢,按照血脈激活后的實力增幅,確實是我之前說的那樣,一到兩倍,是高等之列,三倍之上,正常情況下是屬于至尊血脈,但是,小子,你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按照這樣的說法的話,那么兩倍和三倍之間的血脈,怎么說呢?”
靈濟上人的開口,像是給子羽打開了一扇窗一般,之前他還總覺得有什么不對,現(xiàn)在突然一片敞亮,連帶著他的眼睛,似乎,都在綻放著光芒。
“而且,這還只是高等和至尊血脈之間,才會存在這樣的區(qū)域,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嗎?”
“為什么?”
雖然聽到靈濟上人的追問,子羽似乎隱隱猜到了什么,但是,他還是向靈濟上人求證著。
“這其實就牽涉到血脈的根本了,要知道,血脈這種東西,其實并不是一成不變的,也就是說,普通血脈,其實也可能會成為中等高等血脈,同樣的,高等血脈,也可能會成為至尊血脈的,但是,要記住一點,普通、中等的血脈,永遠只能提升到高等血脈,也許他們最終的實力增幅,會達到2.9999999倍,但是,他永遠不會達到至尊血脈的三倍,只有本身就是高等的血脈,才能晉級成為至尊血脈,這,其實也是血脈的天然枷鎖,至于為什么是枷鎖,我一會再和你說,先和你說說這小子的血脈?!?br/>
說實話,要是靈濟上人現(xiàn)在在子羽面前,要是子羽能打的過靈濟上人,他一定會把對方暴打一頓,這都什么跟什么嘛,都上千年的老妖怪了,還這么喜歡賣關子。
“剛才我說了這小子的血脈不簡單,現(xiàn)在呈現(xiàn)的是一種怪異的狀態(tài),而且,還是出現(xiàn)了返祖的象征,這是有原因的,要從這小子的家族由來說起,這小子的祖上,其實很不簡單,并不是他們現(xiàn)在以為的一個小小的皇朝那么簡單。
當年的慕容氏皇朝,可是曾經(jīng)一度達到了帝朝的規(guī)模,這還要在皇朝之上數(shù)十倍,這是因為他的祖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位了不起的傳奇人物——慕容垂。
要說這個慕容垂啊,話就多了,南征北戰(zhàn),直接間接死在他手里的人,以百萬計,此人文成武就,所向披靡,13歲便已成名,戰(zhàn)功赫赫,出前秦,走關東,攻翟魏,滅西燕,戰(zhàn)天下,他的一生,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的傳奇可以形容的了,也就是在慕容垂壯年時期,已經(jīng)堪比一個帝朝了。
只是后來因為慕容氏內(nèi)亂爭權,導致,本來就要成為帝朝的慕容氏,一下子就盛極而衰,后人也不想因為自己內(nèi)亂而失了帝朝基業(yè),成為千古罪人,所以,隱瞞了這一段事實,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這個說遠了。
我要說的是,當年這慕容垂就將自己的血脈升華了,成為了至尊血脈,這也是帝朝的一大基本特征,那就是,帝朝必然伴隨著至尊血脈,當然了,不是說有了至尊血脈,就會成就帝朝,但是,沒有至尊血脈,就一定不可能成就帝朝,而這小子呢,就和當年的慕容垂一般,血脈開始有了升華的跡象。
要知道,血脈這種東西,神乎其技,玄之又玄,你壓根就不知道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你根本就不可能清楚他的所有變化,尤其是他的升華晉級,這基本是不可控的,尤其是一些特殊的血脈,更是難以捉摸。
就比方說眼前這小子,這種奇異狀態(tài),應該就是當年慕容垂聞名天下,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狂血狀態(tài),不過,這應該是最基本的狂血狀態(tài),據(jù)說,在這之上,還有狂血沸騰狀態(tài),但是,那是需要這小子的血脈進入至尊血脈之后,才有可能達到的境界。
再說回來,正是因為血脈晉級的不確定性,所以會產(chǎn)生一些特別的現(xiàn)象,就是實力的爆發(fā)式增長,就比方說,這小子現(xiàn)在的血脈應該是屬于升華狀態(tài),所以他的實力是異常狀態(tài)的爆發(fā)增長,甚至現(xiàn)在都達到了超過至尊血脈的三倍之上,但是要知道的是,這種狀態(tài),是極其不穩(wěn)定的,這一次可能是三倍之上,但是下一次,可能就只有一倍多點,甚至都不能達到高等血脈的極限?!?br/>
“也就是說,所謂的高等血脈提升一到二倍的實力,至尊血脈,提升三倍以上,這全部都是指在常態(tài)狀況之下,穩(wěn)定提升的么,原來如此?!?br/>
子羽聽到靈濟上人的解釋,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這血脈這東西,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但是,同樣的,也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上不少啊。
而且,這血脈等級的限制,也比自己現(xiàn)象中的要根深蒂固一些吧:
“那,難道說,低等級的血脈,就真的不可能蛻變成至尊血脈么?”
當子羽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空氣似乎都多了一絲凝重,就好像有著很多目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一般,許久,靈濟上人的聲音,才悠悠的傳來:
“其實,正如我剛才說的不同等級的血脈提升的實力程度不同一般,這里所說的不同,是指通常情況下,那么,血脈等級的提升,也是一樣的,只是通常情況下的,不是說絕對不可能實現(xiàn)的,只是,低等級的血脈,是不可能自主進行蛻變的,需要機緣,需要花費很大的代價,甚至,就算是蛻變,也不定會成功?!?br/>
子羽還沒有開口,靈濟上人的聲音,又傳來了:
“當然,其實這世界上,還有一種血脈,最弱,但是也是最強大。或者說是一種提升血脈的方式,最簡單,也是最復雜?!?br/>
嗯?
最弱?也是最強大?
最簡單?又最復雜?
請原諒我書讀的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子羽一臉的蒙蔽。
“是不是難以理解,為什么最弱的也是最強的,最簡單也是最復雜的?”
見得子羽腦袋點的像是豆瓣蒜一般,靈濟上人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
“這其實也是相對而言的,所謂的最弱的,也是最強的血脈,說的就是普通人的血脈,換句話說,每一個人,其實都是有血脈的,只是,有的人血脈傳承了力量,但是有的人,沒有顯現(xiàn),僅此而已,正因為他的血脈,很平常,很普通,不帶有任何力量,所以,這才導致了他們的血脈力量,是最弱的,因為,他們的血脈根本就沒有力量,甚至說,還影響了天賦和力量,所以,說這樣的血脈,是最弱的,一點都不足為過?!?br/>
“但是,為什么又是最強的呢?這要從血脈為什么能提升血脈者的實力說起,表現(xiàn)出來的血脈,總會是從某些方面展現(xiàn)出來,才會成為血脈的顯現(xiàn)特征,這也就是說,但凡是血脈,必然是有其屬性,那么,而且,這樣的血脈,是自己本身就具有的,所以,在提升血脈的時候,就需要沿著固定的方向,進行強化,進行升華,這也就導致了血脈的晉升方向,是相對固定的,所以,所需要的的資源,也是相對固定,所以,這也是從某一方面限制了血脈者的血脈提升?!?br/>
“但是血脈不顯的呢?那就是另外一種說法,那就是他沒有明顯突出的力量,所以,這時候,可以根據(jù)自己的強項,進行有選擇的激活自己的血脈,對,沒錯,血脈是可以激活的,只是,激活血脈的代價,很大,很多人,根本就沒有可能會激活自己的血脈,也有可能,激活了,但是,激活失敗了,所以說,沒有天生顯現(xiàn)血脈的,都是最弱的?!?br/>
“但是也是最強的,那是因為,這樣沒有顯現(xiàn)的血脈,一旦激活成功,那么,這樣的血脈,不管是提升品質(zhì)的速度,還是契合自己的強項,發(fā)揮出的實力,都要強上不少,這就正應了那句話,適合的,才是最強的,就是這么個理?!?br/>
“同樣的,最簡單的,也是最復雜的,也是這么個理,沒有顯現(xiàn)的血脈,要想激活,這是一個相當復雜的事情,要做的準備工作,要準備的資源,是你無法想象的,所以是最復雜的,但是,一旦成功了,那么,就是前途一番風順,簡直不要太順利,所以,這也是最簡單的。”
……
子羽此刻只想靜靜,靈濟上人給他說的這些東西,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許自己的計劃,要平添不少波折,這是自己之前萬萬沒想到的。
“其實,小子,你現(xiàn)在應該也是有血脈的?!?br/>
靈濟上人是話不驚人使不出,這一句話,說實話,之前那么多內(nèi)容,雖然說讓子羽有些難以接受,畢竟一時間要接收這么多的信息,對于現(xiàn)在處于一個未知狀態(tài)的他來說,是有點難以接受的,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太多的驚訝,可是,靈濟上人的這句話,是真的嚇到子羽了,什么鬼?血脈?這是啥玩意兒?自己怎么一點特征都沒體現(xiàn)出來?
“老妖怪,你,是在和我開玩笑?”
“雖然我不喜歡老妖怪這個稱呼,但是,我必須負責的告訴你,你確實是有血脈的,只不過,你的血脈,現(xiàn)在應該處于半顯現(xiàn)狀態(tài),也就是說,有了一些特征,但是,卻并不完全?!?br/>
“什么意思?”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一點,子羽是認可的,但是前提是,這一老,不要太老,就比方說現(xiàn)在的靈濟上人,上千年的老妖怪,老么?這都不老,那就沒老的了,但是,這一寶,讓子羽覺得更多的是活寶,和他交流起來,子羽總能感覺自己一驚一乍的,情緒起伏跌宕的太快,如果這不是在江湖之中,子羽感覺自己心臟病都快出來了,沒辦法,這波瀾起伏,轉(zhuǎn)折的太快了。
“你以為,《混元神功》是什么樣的秘籍?你以為,混元這兩個字,真的就是什么秘籍,都有資格冠名的?雖然到現(xiàn)在,我都還不是很清楚,我究竟為什么會變成石像的樣子,但是,你以為,我是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上千年,還存在?”
“難道?”子羽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念頭。
“沒錯,雖然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徹底弄明白其中的因果所以,但是,也并不是一無所獲,毫無疑問,我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切,都應該是和這《混元神功》有著不可分離的關系,我能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這應該就是血脈的力量,只是,這血脈力量,究竟是什么樣的力量,又是什么等級的力量,我也無法獲知,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應該就是我修煉《混元神功》之后,才有的血脈力量,也就是說,傳承了《混元神功》的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登堂入室了,想必,血脈力量很快就會顯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