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説包廂里,武玉娘見到女兒擔(dān)心林森,心中不由得起了一些心思。
“這個林森人品相貌家世都是上佳,用來配女兒倒是不差。只是此人太花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三個女人了,這倒是要好好琢磨琢磨……”
武玉娘心思一起,連場上的比斗都顧不上看了,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李碧玉卻不知道這些,興致勃勃的看著窗外的擂臺,不時的驚呼一聲。
擂臺上,林森試了幾招,心中頓時了然。
這些身影雖然個個為實(shí),但攻擊力卻不怎么樣,只是角度刁鉆罷了。
明白了弱diǎn,林森不再試探,立刻付諸行動。錚——,一聲巨大的劍鳴聲響起,回蕩在所有人的耳邊。
一朵青色蓮花在擂臺上盛開。
“青蓮劍歌!”
每一朵蓮瓣都是一道劍芒,盛放的蓮花帶著一聲聲劍嘯,向著四面八方射去。
噗噗噗噗,一個個身影來不及躲閃,也無處|dǐng|diǎn| 躲閃,鋪天蓋地的劍芒籠罩了擂臺的每一個角落,所有分身盡數(shù)在劍芒中被粉碎。
“真是…好厲害!”臺下那個反駁修羅族人的狐妖,如今滿臉的驚容,右手不自覺的握緊住劍柄。
林森的青蓮劍歌,比之西門吹雪強(qiáng)了不止一個檔次,那盛放的蓮花美麗中帶著無邊的殺機(jī)。
胡火在微笑,雖然他已被密集的劍芒包圍,但依舊在微笑。
這么快就逼出了青蓮劍歌,這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他手中的紅劍不停的揮舞著。在劍尖劃過的軌跡上,絲絲火線不斷的出現(xiàn)。
火線細(xì)如蛛絲?;ハ嗬p繞延展,在胡火的身前形成了一道火網(wǎng)。劍芒一入其中,便被炙熱的高溫分解。
林森遠(yuǎn)遠(yuǎn)看到這一幕,不由一笑,防御不錯,那我就再加把勁。
一道劍光煌煌然的亮起,明媚之極,猶如春天的陽光。
明媚的劍光,似慢實(shí)快的來到火網(wǎng)前,輕輕落下。溫柔的有如情人的撫摸。
“春光!”
劍光輕輕斬下,火網(wǎng)在劍光中四分五裂,余勢不減的劍光繼續(xù)向著胡火斬去。
胡火紅劍一動,霎時間,四裂開來的火線忽然聚攏,將劍光包裹其中。
劍光一振,再次將火網(wǎng)震裂。
可不待其脫出,胡火的紅劍又是一動,火網(wǎng)復(fù)又聚攏。只是原本殷紅的顏色黯淡了不少。
劍光左沖右突之下,終于力道用盡,和火網(wǎng)一同潰散在空氣中。
胡火眼見火網(wǎng)奏效,心中一喜。就待搶攻。
這時,一道暗淡的劍光從地面上的影子中跳起,無聲無息的刺向了胡火的xiǎo腹。
“暗日!“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胡火冷汗驟起。體內(nèi)真元瘋狂運(yùn)轉(zhuǎn),原本前傾的身子竟是違反物理原則。飄然后退。
暗淡的劍光貼著他的外衣沖天而起,落在了空處。
可林森的攻擊還沒完。暗淡的劍光在上升的過程中越來越亮,最后在半空形成了一個青色的xiǎo太陽,忽的一落。
“落日!”
而在胡火的眼中,就見劍光貼著xiǎo腹一沖而上,眨眼間就化為‘青陽’,想自己頭dǐng落了下來。
距離尚遠(yuǎn),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拉到xiǎo太陽中去。
胡火腰部一沉,一個馬步扎下,牢牢的定在地上。
他的頭發(fā)被撕扯的根根豎起,臉上的肌肉不斷顫動。
此時,整個場中、場外都是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關(guān)注著擂臺的戰(zhàn)況。
難道林森就要勝利了?很多人心里都泛起了這樣的想法。
武玉娘也不再胡思亂想,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擂臺上,看著林森一招又一招的壓制住狐妖。
那個狐妖據(jù)説是三族青年中的第一高手,可在林森的攻擊下卻如此狼狽。
此子確實(shí)值得拉攏?。。?br/>
而臺下的異族早已發(fā)不出聲響,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老大被壓著打。那個同族的狐妖,更是著急萬分,心想著:
“老大,你怎么還不反擊,我知道你的絕招還沒使出來呢!”
就在此時,臺上異變突起。
胡火眼見著“青陽”就要落在頭上,終于不再顧及,他大喝一聲,手中的紅劍忽的向上刺出。
大片的火焰倒卷而起,奇異的是,這火焰不是紅色的,竟是一片陰森森的慘白。
刷,慘白火焰過處,一切都被凝固,包括青色的太陽。
“呯”一聲,‘青陽’炸裂開來。
隨即,火焰帶著寒潮向著林森席卷而去,若是細(xì)看,便能發(fā)現(xiàn)寒潮中密布著細(xì)如牛毛的冰針。
呼——,臺下的聶天宏猛地站起身來,死死的看著臺上,原來是他,他咬牙切齒。
臺上的林森也是一愣,竟然是他,殺死西門吹雪的元兇。
怔愣間,寒潮已經(jīng)來到了林森的身前。
“啊!”看臺上傳來無數(shù)驚呼,林森看起來危險(xiǎn)了。
臺上臺下的異族神情也都是一松,開始期盼起來,勝利在望。
危急時刻,錚——,又是一聲熟悉的劍鳴聲響起,青蓮再次開放。
這一朵青蓮與上一次,完全不同,青翠欲滴如同實(shí)質(zhì)。
在龐大的真元催動下,青蓮飛快的轉(zhuǎn)動起來,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攪拌機(jī),將寒潮絞碎吞噬。
在渾厚的真元支持下,胡火發(fā)出的寒潮簡直不堪一擊。
胡火只覺得體內(nèi)的真元飛快的消耗著,卻依然彌補(bǔ)不了寒潮被吞噬的速度。
他瞪大了眼睛,此人的真元竟然渾厚到這種地步了,只怕比大宗師也不遑多讓,原來他前面一直沒出全力。
一想到此處,胡火頓覺沮喪。被自己視為大敵的人,卻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這種心靈上的打擊,讓他斗志頓消。
“阿火!”一聲暴喝響起。
這時,狐族長老,胡火的爺爺不知何時來到了擂臺下,他重重一頓手中的拐杖,大喝了一聲。
這一聲暴喝,如同洪鐘大呂,瞬間將胡火震醒。
剎那間,無數(shù)的畫面在他腦中轉(zhuǎn)過,
“年幼時,父母慘死在與人類的邊境沖突中,幼xiǎo的他懷著對人類的刻骨仇恨拼命的修行?!?br/>
“漸漸長大后,實(shí)力脫穎而出,爺爺摸著他的腦袋,欣慰的看著他,感慨家族有后?!?br/>
“路西法大長老持著他的手,告訴他,他就是三族的未來,眼神充滿了期待。”
“輸了嗎?輸了嗎!絕不??!給我斬!??!”
無數(shù)紛雜的念頭,實(shí)際只是一瞬,胡火原本暗淡的眼神,復(fù)又亮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