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地圖的指引,但香取和夏目還是光榮的迷路了。..cop>“完迷路了啊……怎么說呢,有點意料之中吧?”畢竟是由玫瑰打造的迷宮嘛。香取淡定地碰了碰一旁嬌艷欲滴的玫瑰,僅是輕輕一碰,指尖上就沾染了濃郁的玫瑰香味,說是這么說,其實身處這個玫瑰園,不沾染玫瑰香味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
“不過真的沒想到這里居然會有這么大一片玫瑰園?!毕哪靠粗叱鲆粋€腦袋的,部由玫瑰組成的門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雖然一直和妖怪打交道的他之前也見過各種不同的風(fēng)光,來到這里的路上也見識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但有些東西還是不一樣的。
“畢竟是紅心女王心愛的玫瑰花園嘛,某種程度上很符合那個人的喜好了。”香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紅心女王的身份真的十分適合跡部了。
“那個人?”夏目疑惑地發(fā)出疑問,香取卻沒有回答,而是將剛剛看中的一朵玫瑰折下,送到他的面前。
“迷路至此的愛麗絲,此花獻與跌入仙境的你,不知道在經(jīng)歷了豐富多彩的奇妙路途后,你心中的迷茫是否有所化解呢?”
擁有長長兔耳的黑發(fā)少女,淺笑著將園中最嬌艷的玫瑰送至眼前人面前,玫瑰上的水珠從花瓣上跌下,也像是落進了夏目波瀾起伏的心里。香取神情專注的像是在完成什么不得了的事,黑黑的瞳孔里滿是他小小的身影。..cop>身著奇幻服裝的少男少女,夢幻般的玫瑰園,身處異境的處境,乍一看的確有點仙境的迷幻色彩。
“伊,伊藤?”夏目被嚇的結(jié)巴了一下,他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下唇,忍不住發(fā)出“唔”的一聲痛呼。
“抱歉抱歉,我只是覺得氣氛正好不干點什么太可惜了,嚇到你了嗎?”旖旎的氣氛一掃而空,見夏目咬到嘴唇,香取急忙湊上去想看看情況,結(jié)果湊近了才發(fā)現(xiàn)哪里不太對,又僵硬地后退了一點。
“不要開這種玩笑啊!”夏目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他紅著臉努力忽視過速的心臟,心中不知道是慶幸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
“抱歉?!毕闳∠乱庾R又說了一次。
搞砸了啊……香取有些沮喪,她苦惱著看著手中的玫瑰,在邊上的玫瑰柱上比劃著,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位置再插回去。
“玫瑰?!?br/>
“什么?”夏目的聲音太小,沒留神聽的香取下意識追問道,“你說什么?”
“玫瑰,”夏目重復(fù)了一遍,他一手攥拳抵在唇邊咳了一下,一手伸過去攤在香取面前,眼睛不自然地瞟向別處,“我收下了。”
他的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香取眨了眨眼睛看他,突然就開心起來。
“嗨嗨~”
她笑著將玫瑰遞給他,“送給你了。..co
說起來,這算不算借花獻佛啊。在又摸索著走了一會兒后,香取突然想起這個不著調(diào)的問題,不過她只是思考了一下就把這個問題放到了一邊。算了,反正這也不是跡部的家的,沒關(guān)系。
毫無心理負擔(dān)的香取在走過一個拐角后,被突然湊到眼前的玫瑰嚇了一跳,她順著對方白皙的手一路向上看去,對上了仁王帶著笑意的眼睛。
……然后她的關(guān)注點停在了對方毛茸茸的貓耳上。
“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為你戴上這一朵玫瑰呢?”仁王笑嘻嘻地動了一下手腕,捻在指尖的玫瑰瞬間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仿佛戲耍一般。
“這招我用過了?!毕闳Υ撕翢o波動,甚至內(nèi)心迫切地想揪身為柴郡貓的仁王的尾巴,她用手將仁王的手推開,視線向下掃去。
用過了?仁王愣了一下,這才看到香取身后還有一人,那個陌生人手中拿著一枝玫瑰,想必就是香取給他的。
“是嗎?真是可惜。” 仁王收回手,看向夏目的眼神劃過一抹深意。
居然能讓香取主動獻花,看來……
“你做什么?!”仁王一個激靈,直接被打斷了思路,他的感觀集中在了香取握住他尾巴的手上,電流般的觸感順著尾巴尖直竄脊椎,他忍不住有些腰軟。
“摸尾巴?!毕闳≌f的理直氣壯。
“別說的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仁王毫不客氣地伸手襲向了香取長長的耳朵,香取輕呼一聲下意識躲開,兩人很快鬧在一起。
夏目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們,仿佛看見了貓咪老師跟香取打鬧的畫面。
“我說,現(xiàn)在先找到出口比較好吧?”
“呼呼——呼,也是。”香取喘息著放開仁王的尾巴,理了理弄歪的帽子。
仁王氣息同樣有些亂,他甩了甩尾巴,特意看了夏目一眼。
“不過,雅治你很熟練嘛,該不會用這招撩了很多小姐姐吧?”香取用手肘撞了一下仁王,揶揄道,仁王這才將視線移開。
“噗哩,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只對你這么做過哦。”仁王無辜地攤手,語帶深意,不過被香取忽略了,只有夏目聞言皺眉看了過來,仁王毫不在意地露齒一笑,輕輕朝他噗哩了一聲。
香取奇怪地看看對視的兩人,沒有在意其中的暗涌兇流,轉(zhuǎn)而興致勃勃地對仁王開口,“這招挺有意思的,快教教我!”
在香取學(xué)會這個小魔術(shù)后,她便將仁王的那朵玫瑰插在了自己的帽檐上,深藍與艷紅相映襯,竟意外地沒有違和感。三人又在復(fù)雜的玫瑰迷宮中轉(zhuǎn)了許久,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終于找到了出口,不禁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看了那么久的紅玫瑰,就連眼睛都痛起來了。
香取擦了擦因為刺激生理性流下的眼淚,有氣無力道:“我大概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看到紅玫瑰了?!?br/>
同樣眼淚汪汪的夏目贊同道:“我也是?!?br/>
“噗哩?!备阶h。
又花了些時間找到紅心城堡,香取跟仁王在推開門的前一刻停下動作,表情凝重地看著緊閉的大門。
“終于來了。”
“終于到了。”
香取深吸了一口氣,激動地攥緊了仁王晃來晃去的尾巴,表情嚴肅,“雅治,我忘了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你有帶相機什么之類的嗎?”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因為我也是一樣的想法我可以肯定的說我?guī)Я耸謾C不過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的尾巴?”毫不間斷說出這一長句的仁王覺得自己快咽氣了,為了報復(fù),他揪住了香取的耳朵。
“抱歉抱歉求你快松手?!庇X得整個人都不好的香取連忙求饒,敏感點被人揪住的感覺是真不好,太刺激了。
夏目,夏目表示他就靜靜地看著這兩人。
插科打揮過后,香取上前推門。至此,紅心城堡的大門正式打開,同時,也露出了門后端坐在王座上的某個身影。
身穿紅色及地長裙,頭戴皇冠的跡部一手支棱著下巴撐在扶手上,一手隨意放在膝蓋上。他在開門的瞬間眼神銳利地掃過來,看向似乎完驚呆了的三人。
跡部景吾——紅心女王的扮演者,黑著臉,有些不滿地,略帶惱怒地說道:“你們,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