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終于被云層籠罩,大地也陷入了一片黑暗當(dāng)中。此時正是小偷與盜賊行動的好時機。人們?yōu)槭裁磪拹号c恐懼黑暗?就是因為黑暗當(dāng)中有太多的邪惡發(fā)生!只見一條黑影迅速地伏到了客安居后面旅客的房頂上,或許他認(rèn)為可以偷點值錢的東西吧。
他伏在瓦面,細(xì)細(xì)聽了許久,聽到有打呼嚕的聲音,也有夫妻吵架的聲音,更有夢中囈語。不過他的目標(biāo)不是錢財,而是**;如果能夠人財兩得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他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就是下面這個房間的女客。從見到她第一眼起,他就動了色心,而且是動了真心;他準(zhǔn)備做了這次之后,就不再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這種事情做多了,也就索然無味。
他很自信下面的女客正在熟睡當(dāng)中,因為她的呼吸平穩(wěn)而均勻,也許她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一夜之間就會成為別人的新娘吧?想到這兒,他一陣得意,他有萬分的理由相信,他得到她后,她還會死心踏地地喜歡他。因為以前就有很多女人想成為他的妻子,卻被他玩弄后無情拋棄。
他注意到四周也毫無異動,于是輕輕地掀開了瓦面,鉆了進(jìn)去。果然此女睡得真死,他都沒有動用迷香,就輕易進(jìn)了房間。不過他還是很小心地接近,以防萬一。畢竟這兒是人多的旅館,萬一她驚醒叫嚷起來,他逃跑也比較麻煩。不過他對自己的輕功一向就非常自信,除了一次被人無情出賣,讓他九死一生,他就再沒出過事。他作案幾十起,也僅僅那一次栽倒在對方的手中,而且是一個女人的手里。他知道女貞門對他恨之入骨,因為他是一個專門壞人貞操的采花賊!要不是這幾年才恢復(fù)功力,他可能報復(fù)起來更強,他現(xiàn)在終于又出山了,又該是他讓那些無知少女品嘗人生快樂的時候。一想到這兒,他心中一陣得意,他終于又卷土而來了。
他麻利地把目標(biāo)塞進(jìn)了布袋,根本不容她有絲毫的反抗,令他驚奇的是她居然也毫無動靜,能睡成這樣也天下少有了。他輕手輕腳地拉開了門閂,只要跨出這門,他想他就成功了一半。忽然他覺得如同一道閃電在眼前直襲過來,他本能地側(cè)身躲過,堪堪躲過了一擊。只聽得一個女聲狠叫道,“我早就預(yù)料到你會賊心不死,這次果然讓我料中了?!彼鑵柕赜止袅诉^來,絲毫不給采花賊以喘息之機。
采花賊冷哼一聲,“你想抓我,多吃幾年奶吧?”他雖然身背布袋,卻依然健步如飛。為了背后心愛的女人,他是怎么也不會扔下她,要知道這是出山一年來,他見過最好的,容貌絕倫,身材高挑。兩人一前一后,很快就飛出了小鎮(zhèn)。
那女人飛步追了過來,眼看就要追上。他一狠心,把布袋輕放到地上,然后亮出兵器,赫然是一把鐵扇。那女人冷聲說道,“鐵扇**賊,果然是你,你終于又現(xiàn)身了!”
鐵扇書生吳常傲笑道,“大家都以為我在五年前就被殺了,卻怎么也想不到我活在世上!現(xiàn)在你既然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你就得死!不過我會仁慈些,讓你再嘗嘗飄飄欲仙后再痛苦死去?!彼藭r已經(jīng)聽出對方是誰,一個曾經(jīng)被他玩弄過的女人,可惜他卻已經(jīng)忘了她叫什么名字。
蒙紗女人銀牙一咬喝道,“你去死吧!”她每招每式都是拼命的招式,根本就不對自身設(shè)防,招招不離鐵扇書生吳常胸腹大穴。她一波接一波地進(jìn)攻,掄起了漫天劍光,弄得鐵扇書生只有接招的份,根本不能進(jìn)行任何反擊,變成了處處防守,處處挨打。接著另外一個女聲叫道,“師姐,我來幫你!”另一女子也飛身過來,她雖然是一起追來,但因為功力不夠,現(xiàn)在才追到這兒來。她到來之后,也是招招奪人性命的招式,手段之狠,端是可怕。只見兩柄寶劍劃出的流光照亮了周圍五丈,映出鐵扇書生的臉上難看的鐵青之色。
鐵扇書生吳常以前也經(jīng)過數(shù)次惡戰(zhàn),卻沒有一次遇到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他心中暗想,女貞門怎么培養(yǎng)出如此多的女瘋子?他望了望地上的布袋,那里面是他心愛的女人。只是這次如果真想把她帶走,除非殺了眼前的瘋女,如果要殺兩女,自己必然也會受傷。他是極端自我的人,哪肯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受傷!他牙一咬,決定放棄這次機會,雖然功敗垂成,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以后只要自己多加留意,應(yīng)該還有很多機會得到此女。他騰空虛晃了一招后,轉(zhuǎn)身逃去。他的輕功本來就好,一下就躍出了三丈的距離。師姐對師妹說道,“若雪,你照顧這個女子,我去追他!”未等若雪回答,她已經(jīng)追了過去,顯然她對此人憤恨不已,急欲除之而后快。兩人如同兩道黑線,轉(zhuǎn)眼即逝。
梅若雪雖然有心追上去,但無奈輕功不及師姐,知道追也是白追;再說布袋里的少女也需要照顧,她跺了跺腳停了下來。她把布袋打開,一個少女還在沉睡當(dāng)中,好象正作著香甜的美夢,顯然對眼前的事還一無所知。
梅若雪認(rèn)得此女,正是晚上她與師姐警告的那個高挑少女。她仔細(xì)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少女被人點了啞穴與昏穴,顯然是那個采花大盜所為,而且此人用得還是獨門手法,她根本就解不開。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內(nèi)勁過弱,她心中一陣慚愧,這次嚷著跟師姐出來,才明白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行走江湖,武功的確太低微了一點,真是悔不該不聽師父的話,好在自己還沒吃什么虧,否則一定會被師父責(zé)罵死。不過她現(xiàn)在年紀(jì)不大,才只有十六歲,再苦練幾年,也就可以除奸去惡了。她把昏迷的少女背在背上,覺得好沉,弄得她開始冒出汗來。她擦了一下汗,不禁氣喘吁吁。
梅若雪雖然很想把少女直接送回去,但又想把她的穴道解開,她也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越是解不開,就越想解開。望著眼前熟睡的少女睡得那么香甜,她心中一陣嘆惜,如果今晚不是自己跟師姐,也許她就再也不會有幸??鞓妨?。一想到本門當(dāng)中好些師姐所受的侮辱,她就開始痛恨世間一切男人,不管是真心的也好,花心的也好。她摸到他的胸前有一塊玉佩,不禁看了一下,覺得非常精致,可那是別人的東西,她又放了回去。
忙了一陣子也沒有解開,而師姐也沒回來,她不禁感覺一陣頹喪。她想還是等師姐回來再說好了,而且這兩個穴道,不會封閉太久,到時也會自動解開。她越看少女越覺得她可愛,她心想明天也許可以讓她跟自己結(jié)拜姐妹呢,畢竟自己救過她一命。
她在少女的身邊躺了下去,縮在她的懷中,就好象她平常睡覺抱著自己的布娃娃一樣。一陣陣倦意直襲而來,她不一會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卻沒想到自己的命運因一時大意,最終在三年后徹底改變。[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