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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柔情的對害怕的咬著手指的木染染說,她委屈的撇了撇嘴,抱住了她。
她啜聲抱怨:“我還以為是我做錯了什么?!?br/>
“怎么會呢?是我的錯。”
司聘宇輕聲安慰著。
站在一旁的文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更不能離開。
他拍了拍木染染的肩膀,讓她先坐一會兒,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可當(dāng)他轉(zhuǎn)過身時,眼神冰冷,語氣也是宛若從冰窟里發(fā)出來的一樣。
“文琪,你說我要怎么懲罰你呢?”
他的語氣帶著玩味,就連目光,都帶著看待獵物的犀利。
“總裁,你不能這樣做,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不清楚?!?br/>
她的狡辯在人證物證之下,顯得格外的蒼白,她的解釋,是在為自己開脫,可更像是說服自己。
那份文件是蕭逸辰送來的,說是他甘愿將那塊度假村的土地讓出來,就當(dāng)做是給他和木染染的道歉禮物吧,蕭逸辰和他說過,他不會要一分錢的報酬,他只希望司聘宇能夠好好的對待木染染,他傷害了她,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不能夠挽救的。
“不然送去易家的拍賣場吧?你覺得呢,染染?”
司聘宇壞心眼的將話題丟給了木染染,木染染一臉茫然的說:“什么?”
他笑了笑,沒有在去和木染染說話,而是看向文琪,只見她害怕的擺著手,說:“總裁,我也是被迫的,這份文件,是……是……是藍(lán)小姐給我的,她說這份文件對你來說很重要,讓我給你送來的?!?br/>
又是藍(lán)幼檸,還真是有夠陰魂不散的,司聘宇抿了抿嘴,讓文琪去財務(wù)處把工資領(lǐng)了,從今以后和池聘公司再無任何的瓜葛。
文琪松了一口氣,誰不知道易家的地下拍賣場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地方?去了哪里,怎么可能還有命活著回來?只是什么時候,易家和司家的關(guān)系竟然會變得這么好了?
“還委屈呢?”
司聘宇嗤笑了一聲,木染染撇了撇嘴,說:“我一整天都和你在一起,你之前還不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啊,我只是想要還你一個清白,文件畢竟是經(jīng)過你手的,我就是心里信你,我沒有證據(jù),我也沒有辦法維護(hù)你?!?br/>
道理木染都懂,可是她就是覺得委屈,有什么辦法?
“那你還不理我……”
她鼓著臉,不滿的說著,眼睛里的淚水更是在打轉(zhuǎn),司聘宇心疼的將她揉在自己的懷里,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樣的去安慰她。
“你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br/>
木染染的聲音帶著哭腔,司聘宇更加覺得自己是一個混球,自己干嘛不先和她解釋清楚?明明他們有時間去解釋的,這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不會在自己的面前哭泣。
“對不起,是我把你弄哭了。”
司聘宇給她道著歉,親了親她的眼角,木染染咬著嘴唇,說:“那你以后不能再惹我哭了,不然我真的會走的,知道嗎?”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說:“我不會給你這個機(jī)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