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瀟瀟捧著杯茶,又去拿了一本雜志,一邊看著書,一邊聽著周雨杰在電話里跟著老李討價還價。如果唇槍舌戰(zhàn)不是個形容詞,那現(xiàn)在的場面就堪比世界大戰(zhàn)。
總之,何瀟瀟聽的很歡樂,好幾次差點(diǎn)被茶噎到。
周雨杰選手在這邊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做“漫天要價”。
從頭到尾他真是什么都敢要,瞎吉爾亂要。什么泰山地契啊,什么政策否決權(quán)啊,什么洞庭湖西湖啊,什么少林寺五莊觀啊,什么給我爸一個中央領(lǐng)導(dǎo)人當(dāng)當(dāng)之類的。
真·漫天要價,什么都不怕,這操作比新手還新。把老李嚇得那個慫的,當(dāng)真也不是,不當(dāng)真也不是。
而老李也詮釋了什么叫做“落地還錢”,以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愣是死死地拽著死線不讓周雨杰跨過去。
意思就一個:反正不管你怎么說,我就給你十幾萬,多的沒有,要命一條。
但是他又硬氣不起來,這就很可愛了。
何瀟瀟眼睛都笑彎了,她又不敢笑出聲,生怕老李覺得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被老李滅口。
據(jù)老李說他這輩子從來沒那么狼狽過,那現(xiàn)在就是從來沒有那么狼狽過第二次,偏偏何瀟瀟兩次都看得是現(xiàn)場直播。
這么說起來,何瀟瀟又覺得自己可以跟老李去要點(diǎn)封口費(fèi)。
周雨杰跟何瀟瀟眨眨眼睛,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嘴里是一副“納了悶了”的語氣:“不是啊老李,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你明明白白地說有什么要求就跟你提的,現(xiàn)在怎么就我說什么都不行了呢?”
老李在那邊也傾情演出:“體諒下老李啊大神,老李不容易啊!您要的那些全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外我也沒辦法不是?您看就不能要點(diǎn)老李給的起的么?”
周雨杰“好說歹說”:“你給的起的我要來也沒用啊,你說那十幾億古夏幣,我差那些錢嗎?每個月官方就得還我30多億,我都愁錢多的沒地方花啊是不是?”
“您可以去投資啊!”老李直言道:“您不能坐吃山空是不是?您可以去投資,一投資失敗不就不用愁錢……”
“你說什么?”
“……沒,老李沒說什么!”
周雨杰決定止住這場沒有意義的演出,那邊心里價位跟自己這邊差太多了,這事跟老李肯定談不出個結(jié)果來,看來只能去跟更上面那幾個談了。
不過話是這么說,但自己的任務(wù)可等不起。
“總之,錢對我沒用,這事看來你也談不下來什么,干脆我去跟孫楊談,你先幫我把地仙都叫過來吧?!?br/>
老李也沒什么好辦法,跟老王對視一眼,點(diǎn)頭道:“好吧,那我先把地仙都叫上?!?br/>
說完掛了電話,周雨杰懶趴趴地在沙發(fā)上癱著,看起來跟燃燒殆盡似得。
何瀟瀟的頭發(fā)跟腦袋一晃,甩到一邊,變成一個疑惑的姿勢:“你不打電話?”
“嘖!”周雨杰更癱了:“可我想不好要什么好,感覺自己啥也不缺了。誒虎妞……”
何瀟瀟眼睛一瞪:“你再叫一個試試?”
周雨杰:“好的虎妞。”
何瀟瀟扭頭就走:“自己想去,別問我。我虎著呢!”
一邊說一邊關(guān)門回房間。
然后周雨杰就很自然地一套暴力破門地操作,跟著進(jìn)了她的房間。
床上一坐,何瀟瀟抱著她的c_cup,一臉看人渣的表情,盯著周雨杰:“不是叫你別問我的嗎!”
周雨杰往她旁邊一坐:“不問!我只是想跟你討論下剛剛你a我那件事?!?br/>
所謂a,就是攻擊的意思,游戲術(shù)語,一般指普攻,普通攻擊。
何瀟瀟聽到這話,“咻”地一下躥到床頭,被子枕頭瘋狂往自己身上堆,然后伸出一只手拒絕道:“你丑,走開。”
周雨杰跟著“咻咻咻”地把何瀟瀟身上的東西全部放進(jìn)空間。瞬間,兩人之間空無一物。
何瀟瀟愣了一下,突然一臉正經(jīng):“我覺得你可以要官職!”
說完這妞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雖然這話題跳躍的快了點(diǎn),不過周雨杰勉強(qiáng)還能跟得上:“我覺得不行,我那么咸當(dāng)官多累?。 ?br/>
何瀟瀟又道:“我覺得你剛剛說的那個3個沒想到的條件就非常好,等你想到需要什么的時候再要,又不會讓官方現(xiàn)在太吃緊,又不會讓你的勞動報酬全變成一些你不需要的東西。”
周雨杰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的沒錯,所以你在找什么?”
“沒,沒找什么!”何瀟瀟一把把床頭柜上的臺燈抱進(jìn)懷里,然后死死地盯著周雨杰。
何瀟瀟:這個死變態(tài)這么色瞇瞇地看著我,肯定沒好事!瑋瑋你這個時候回什么家,你要是在這被推的不就是你了嗎!完了,本宗師要涼!
何瀟瀟嚴(yán)防死守盯——
周雨杰:這個妞這么防著我肯定沒想什么好事情,說不定就把我當(dāng)成禽獸了。但是按照典故來看,不做禽獸就是禽獸不如,可何瀟瀟又是個百合。那自己到底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不過百合的話,應(yīng)該不會想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吧?
周雨杰瞇起眼睛——
氣氛逐漸為妙,周雨杰決定打破平靜,結(jié)果兩人同時出聲。
周雨杰:“別亂想!我對你沒興趣?!?br/>
何瀟瀟:“別過來!”
……
何瀟瀟把臺燈一放:“切!禽獸不如!”
周雨杰:???
何瀟瀟:“把被子枕頭還我!”
周雨杰:“你這是在做夢!我都禽獸不如了還還你被子?”
說著周雨杰扭頭就走。
這讓何瀟瀟感覺大事不妙,趕緊翻箱倒柜,看看有沒有備用的被子。
柜子里,空的!
衣柜里,空的!
隔壁房間,空的!
就連客廳里,也是空的!
周雨杰這貨連窗簾都不放過,整個房間只要是布做的東西全沒了!
而現(xiàn)在是午夜1點(diǎn),何瀟瀟又只穿著一件睡裙一雙拖鞋。這才是真的要涼!不僅要涼,還要感冒!
就在何瀟瀟發(fā)愣的時候,車庫里又響起了200萬的轟鳴聲。
何瀟瀟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周雨杰真的要走,而自己的被子床單枕頭衣服褲子裙子內(nèi)衣甚至是絲襪都在他身上!
這怎么得了?
回過神的何瀟瀟瀟灑轉(zhuǎn)身,飛快地沖進(jìn)衛(wèi)生間,開窗翻身而下。十幾米高,白裙落地,她直直地落在車庫前面,美的像個仙子一樣。
周雨杰從車窗里探出頭:“藍(lán)白條紋還帶蝴蝶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