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鳴帶著已經昏迷的劉松,狂奔二十里地,第一時間逃回了生他養(yǎng)他的清源鎮(zhèn)。
站在清源鎮(zhèn)的鎮(zhèn)口,王一鳴撐著雙膝大口大口的喘氣。
正常來說入火境的武者再怎么奔跑也不會累的像王一鳴這樣大口喘氣,但王一鳴剛才卻不是普通的奔跑,而是在極度緊張和恐懼的壓迫下透支體力的狂奔,所以才會這么氣喘。
“老馬是隱藏的絕世高手……宋景明那個小子竟然還有隱藏的底牌……關鍵他的底牌還是召喚什么異域邪神,這誰頂?shù)米?!?br/>
今天接連發(fā)生的事嚴重顛覆了王一鳴的認識,他現(xiàn)在都有點不敢相信,他從小長大的一個小小的清源鎮(zhèn)中居然隱藏了這么多怪物。
特別是那個什么宋景明召喚出的邪神,對他造成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還有最后老馬的出手相助,那一項都已經震驚了王一鳴的認知。
他們一個小小的清源鎮(zhèn)竟然隱藏了這么多高手?
王一鳴這才認識到,他之前的內卷根本就不足為道,像這些隱藏的絕世高手才是真正的卷王??!
“還有你……”
王一鳴又轉頭看向他手中的劉松。
“也不知道你是從那跑過來的,居然正好碰到我們清源鎮(zhèn),而且還趕上我和宋景明那個臭小子比完武?!?br/>
“宋景明那個臭小子明顯是跟上界有關系,你要是不說什么上界降臨點的消息,他說不定也不會自爆召喚魔神了。老子現(xiàn)在也就不用這么膽顫心慌的逃命了!”
王一鳴也不管劉松能不能聽見他說的話,反正先抱怨了再說。
“也不知道老馬那里能不能頂??!”
王一鳴說完,回頭望了望他的身后,那里天空還是暗紅色,證明兩位恐怖存在的戰(zhàn)斗還未結束。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老馬最后讓我去找我爹,他倆肯定之前就認識。”
“靠!那老爹到底對我藏了多少秘密?還有那把劍,在我手中的時候比廢鐵還爛,怎么到了老馬手中就大顯神威了呢?”
王一鳴吃驚的嘴巴長成O型,又看了看自己外衣里套的金絲軟甲,既然老爹給自己的破劍都是一件寶貝,那這件金絲甲一定也很不凡,自己一定要好好保護它。
這么想著,王一鳴緊了緊衣領,仿佛害怕被小偷看見自己里面穿著的金絲甲一樣。
整完衣服后,王一鳴才走進了清源鎮(zhèn)。清源鎮(zhèn)鎮(zhèn)門口正對著就是一條商業(yè)街,也就是三天前王一鳴與宋景明發(fā)生沖突的地方。
但今天王一鳴卻奇怪的發(fā)現(xiàn)整個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不僅一個人也沒有,而且街道兩旁的店鋪也一家都沒開門。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大家提前知道消息都躲起來了?”
王一鳴一想,這情況就不對了啊!
好像他從早上開始就沒看見清源鎮(zhèn)的幾個人,今天明明是他跟宋景明比武的日子,按理來說應該全清源鎮(zhèn)好事的人都去觀看的啊!
但他們王家一行人大清早出門,一個人也沒看到,臨近中午,也沒有一個人去鎮(zhèn)北小樹林觀看。
這就出問題了啊!
王一鳴看著眼前空空蕩蕩的鎮(zhèn)子,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就有一種發(fā)毛的感覺。
仿佛他來到了一座鬼鎮(zhèn)一樣!
咕咚!
王一鳴拖著半死不活的劉松,邊咽口水的邊慢慢的向前走去。
要說清源鎮(zhèn)的大家伙對他這個還未成年的毛頭小子的比武不感興趣,可能不屑于來看他跟宋景明的比試。
但他的族妹王玲卻絕對不會??!
他可愛的小族妹王玲一定是第一個支持他給他加油的,這么重要的比武,她一定應該在自己的啦啦隊里。
但今早出門時,父親只給自己配備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仆人,充當一下門面,完全沒有叫上其他族人來觀戰(zhàn),而且王一鳴也沒看見王玲,這個跟自己最親密的族妹。
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里,王一鳴不由的生氣了一股怒火。
這一群群的都瞞著不告訴他,等他逃離邪神追擊回到清源鎮(zhèn)后,清源鎮(zhèn)所有的人都不見了。
他們不是逃走了就是躲了起來,這把王一鳴氣的不輕,風緊扯呼也不叫他一聲,害的他還要被一頭邪神追殺。
“哼!看老子不把你們都找出來!”
王一鳴懷著一股怨氣,開始在大街上到處尋找,但他也不敢久留,一邊找鎮(zhèn)上人們的蹤跡,一邊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還記得老馬最后關頭說的,讓他趕緊回家找他爹??磥韮扇酥g必定有什么未知的秘密瞞著他。
于是王一鳴就開始向自己家的方向邊搜尋邊走下去。
但他的尋找無疑的徒勞的,他搜遍了能看到的所有房屋,從門縫往里看,里面什么人也沒有,而且一些吃飯的家伙什都不見了。
看來大家確實跑路了,就剩下他一個。王一鳴突然又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哎?奇怪,我為什么要說‘又’?”、
正當王一鳴已經心灰意冷,認為鎮(zhèn)上已經沒人存在的時候,他走過了一條街的拐角,在另一條街的一家小茶鋪下驚訝的看到了兩個人正在喝茶。
準確的說,他們是一對爺孫倆,一位身穿灰白袍的八旬老人,一位身穿黃色錦衣的英俊小朋友,他看起來不過才六七歲大小。
那位老人看起來很慈祥,就像膝下有兒孫滿堂頤養(yǎng)天年的老人一樣,此時他正在做沏茶動作,給坐在簡陋茶桌上的小男孩沏茶,不過即使是在伺候別人,他的臉上依舊帶著慈祥的笑容。
至于那個小男孩,王一鳴則并不喜歡。眼神凌厲的嚇人,要是讓王一鳴來形容他的眼神,那就只有兩個字能確切的形容——“殺神”。
這那里像一個六七歲的孩子的眼神,他的眼神像是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敵意一樣。
而且看他的裝著,黃色錦衣,腰佩環(huán)玉,比王一鳴這位富家子弟都要富麗堂皇。
不清楚的還以為他是某國的皇子來微服私訪了,他的裝束跟這個普普通通的小鎮(zhèn)格格不入。
倒是那位老人給王一鳴一種溫文爾雅、高深莫測的感覺,很有一種道骨仙風之感。
只是王一鳴疑惑,這兩個人是誰?在整個清源鎮(zhèn)的居民已經消失一空的今天,他們怎么會在清源鎮(zhèn)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