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二人打得天昏地暗,圍著觀看的吃瓜群眾覺得再不走就可能真的走不了了,畢竟在自己身旁的不僅僅只有隊友還有競爭對手,隨時坑自己一把那可是順手的事。
“請注意,安全區(qū)域開始縮??!剩余人數(shù):245人”
安全區(qū)再次縮小,當結界停止移動時,剩余人數(shù)已經不超過三百人了。
“今年人數(shù)比去年剩的還要少一半,以往第四個結界可是要剩五百號人的?!编嵲聜愂掷镆贿吥弥ツ甑臄?shù)據(jù)和剛剛獲得的數(shù)據(jù)進行比較一邊跟身邊的老師說道。
一位叫霍樹信實踐課老師聽到去年的數(shù)據(jù)氣不打一處來:“去年那幫學生就是太墨跡了,打之前還互相介紹一下,把考試當聚會了。今年就挺好,說打就打,一點也不含糊,你看那兩個強化者,一弓一劍打了半個小時才停,多瀟灑!”
“那個拿劍的是個元素師……”有老師在旁邊弱弱的提醒道。
霍樹信:“……”
……
……
連著九次結界縮小,結界內已經不剩多少人了,場地也到了一眼望到頭的地步了。
許志安看了一會大屏幕,開口說道:“可以開啟下一個結界了?!?br/>
“好。”鄭月倫收起手中的資料,開始去調整結界。
“請注意,安全區(qū)域開始縮??!剩余人數(shù)三十二人?!?br/>
“當前最高擁有隊長戒指最高的隊伍是:謝偉,潘志國,葛翼于小隊,21枚。”
“即將標識隊長戒指擁有最多者!可搶奪!”
趴在草里準備當漁翁的葛翼于聽到上空傳來的聲音立馬意識到事情肯定沒有這么簡單。
這時,葛翼于手指上的戒指散發(fā)出耀眼的紅光,一下子就將他和隊友出賣了。
葛翼于痛心疾首,完了,漁翁暴露了!
隊友還用雙手去蓋住發(fā)光的戒指,但位置已經暴露,再去遮掩也沒什么用了。
原本還在針鋒相對的眾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便達成共識,轉身集火葛翼于。
“逃!”情況緊急到只能說一個字。葛翼于起身就跑。隊友還沒反應過來,一瞬間就被淘汰了。
這場景看的江白眼皮一跳,在場的人除了那個剛剛被淘汰的就剩二十人了,還有兩人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里。而最完整的隊伍就剩自己跟姜亦禮的。
如果葛翼于被淘汰了,下一個被打擊的對象必然是自己呀!而且剛才跟姜亦禮打架打得除了光系異能的能量是滿的,雷系異能的可不剩多少了。
此刻,姜亦禮也是這么想的……一路上,姜亦禮他們也積攢了不少的戒指,所以,他們也害怕成為下一個被追擊的對象。
于是,江白和姜亦禮就跟在追擊的隊伍后面,也不出力,就這么在后面跟著。
追葛翼于的人看到后面跟著兩個大佬,心里也有些害怕,心想萬一自己剛搶了葛翼于,就被割了,那豈不是更慘,而且自己身邊的人能活到現(xiàn)在也都不是善茬?。。?br/>
怎么辦,就這么耗著吧!
于是無界之門外的人就看到這樣一幕,前面的葛翼于在拼命的逃跑,后面的追蹤大隊好像也在逃跑。
“這么跑也不是辦法??!”葛翼于繞著森林跑了半天,干脆直接把得到的戒指從衣服里掏出來,向后一撒,戒指飛向人堆。
追他的人看到飛來的戒指,就像見到瘟神一樣連忙躲開。
葛翼于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你們追半天不就是要這戒指嘛??!現(xiàn)在給你們,你們躲啥?
只見眾人身后,江白和姜亦禮的戒指同時發(fā)出了紅光。
兩人相視一眼,便做了決定:跑!
兩隊頭也不回的跑了。二十多人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是好,是追呢,追了好像打不過,不追,好像沒面子,算了,算了,先搶戒指吧。
沒了兩個后患眾人松了口氣,但轉念一想,不對呀,這特么身邊全是后患?。?br/>
葛翼于看著滿地的戒指,再想想自己一個隊友都沒有了,便含淚跑開了。
于是乎,眾人用上了敵不動我不動戰(zhàn)略,就站等著誰先彎腰去撿,讓別人陷入眾矢之的。
只是站著不動,就成了活靶子。
一道雷電劍氣從北面襲來,一支長箭從南邊飛來,最終在中間炸響,一波團滅!
江白重重的呼了口氣,心中默念:二。
這是他估算的最后能用雷電異能的次數(shù),用完了江白大概就要掛機了……
盤旋在空中的陳鵬發(fā)現(xiàn)了主動暴露位置的江白,騎著巨鷹直接滑翔而下。
在陳鵬快要降落的同時,江白向后一躍,蔡子俊的冰鏈跟上,成功鎖住了陳鵬,但也暴露了蔡子俊的位置。
蔡子俊的右側被偷襲,飛來支角度刁鉆的箭,逃無可逃,防無可防,直接被淘汰出局。
而陳鵬也被一劍淘汰,雙方互換了一名隊友。
箭尾朝向暴露了位置,在確定姜亦禮的位置后,江白和吳歸一前一后向她的位置進發(fā)。
“老大,你向后撤,我來擋住他們!”方小侯攔在了江白和吳歸面前。
姜亦禮點了下頭然后背著弓箭去尋找新的新的制高點。
結果沒走幾步,突然從陰影處蹦出了手持匕首的刺客,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姜亦禮沒有反應的機會,只能拿弓箭去擋攻擊。
“你老大有危險!”江白手指著姜亦禮的方向。
方小侯冷哼一聲:“呵,用這么個小把戲就想讓我分心,門都沒有!”
“你老大真有危險!”江白快被這貨氣的吐血。
這時,從另外一個草叢中又蹦出個人:“江白,快與我與我較量較量!”
“我特么!”江白腦子都痛,真的是情況越緊急,事越多?!澳闳グ涯莻€刺客弄死,我就跟你打!”
“好,一言為定!”來的人正是鮑亮河,說完就跑去幫姜亦禮去了。
“靠!還真有人欺負老大?!边@時方小侯才算是真的信江白他們話了,二話不說就去幫他老大去了。
原本占上風的刺客遇到了鮑亮河讓其優(yōu)勢一點點喪失,結果抬頭一看又跑過來三個人。
這尼瑪還打個屁,果斷轉身打算開溜,卻被鮑亮河纏的死死的。
“媽的?!弊罱K一句臟話成為了刺客的最后遺言。到“死”這名刺客都沒想明白為什么回來這么多人……
“我輸了?!苯喽Y有些狼狽的撿起被打落的弓箭,低著頭說道。
“什么?”江白沒有聽清她在說什么,方小侯沒有聽懂她什么意思。
“我們輸了?!苯喽Y看向方小侯認真的說道。
方小侯也明白了自己的老大什么意思,也知道老大什么脾氣,有點不忍心的問道:“就這么放棄了?”
“嗯?!苯喽Y點點頭。她清楚以現(xiàn)在的力量是根本打不過江白他們的,高強度的體能消耗甚至讓她已經快拿不起手里的弓箭了,方小侯也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受了不少的傷,所以沒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最終,姜亦禮和方小侯自行淘汰。
“怎么樣,來打一架吧!”鮑亮河依舊不依不饒?!澳銈儍蓚€一起上也沒問題?!?br/>
江白嘿嘿一笑:“那多不好意思啊……”
吳歸也跟著笑了一聲。
“……”鮑亮河沒想到江白這么爽快的答應了,“你們倆可真不要臉!”
與此同時,現(xiàn)場的另外一邊。
“你說江白要我們躲在這里躲多久啊!”后夏抱著大白,無聊的玩弄著地上小草,“唉,關虎也被淘汰了,都沒人陪我玩了,只剩了個啞巴?!?br/>
“說誰啞巴呢!”
“你兇什么兇!我說的是大白,我說你了嘛?嚶嚶嚶!”
“……”
……
吳歸率先發(fā)動進攻,結果被鮑亮河一腳踹在了胸甲上,整個人如同彈射出去了一樣落在了地上,緊隨其后的是江白的躍起的一劍,劍身帶著雷光。
鮑亮河看到江白這一劍身子一側,躲了過去,但看到土地被江白用黑色的長劍劈出一個長長的裂痕,心理也著實被嚇了一跳。
江白劈出這一劍后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嘴里還嘀咕著“奶奶的,沒把他給淘汰,差點把自己送走。”
這給鮑亮河整的不知所措,自己可啥都沒干啊。
江白想用劍撐起自己結果起不來,吳歸從地上爬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甲,發(fā)現(xiàn)胸甲上都被對方踢出了淺印,這讓他很是心疼,這種護具可是想買都買不到的??!
“這哥們腳勁可真大!”說完,再次向鮑亮河發(fā)動進攻。
鮑亮河看著慢慢沖向自己的強化者,不禁想到:沒力氣了嗎?也是,從外圈打到現(xiàn)在肯定也沒多少氣力了。哪有像自己這種被孤立迫不得已劃水得選手來的舒服啊!
他就站在那里等著吳歸過來,這時江白突然伸只手出來,舉到了鮑亮河的胸前。
鮑亮河滿臉疑惑的低頭去看這伸來的手掌,下一刻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嗡!”江白的光系再次出現(xiàn),依舊是那樣的刺眼。
“我…我就知道!?。?!”鮑亮河越是怕啥就來啥……
戒指激發(fā)出的水花彈開了吳歸和江白。吳歸感覺胸口沉悶有點喘不過氣來。而江白整個人都虛脫了,能量被用的一點不剩,漸漸的連眼皮都難睜開了……
最后,兩人也被淘汰出局。
“期末考試結束,默言小隊獲得第一名!”北森回蕩著聲音。
“哈?”這時,默言跟后夏兩人作土撥鼠狀從草叢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