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天朗無語的看著木天豪那英俊的臉,心道:這個該死的家伙還好意思說,只脫掉了外面的褲子,里面還穿著短褲。哪天那么多人,還是新生歡迎會,他一個學(xué)生會會長正在講臺上講歡迎詞呢,被一個小丫頭沖上臺來,脫了她的褲子,這是多么丟臉的事情,從那天起,在他讀高中的那幾年中,這件事情一直被同學(xué)們津津熱道,一直害得他在同學(xué),當(dāng)中抬不起頭來,后來連學(xué)生會會長也不做了,全都是因為這個臭丫頭,他這輩子都會記得,清清楚楚,眼角余光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木云香,突然一下子勾住木天豪的脖子,臉上盡是嫵媚動人的表情,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拒絕你妹妹嗎?因為在我的心里一直愛著的人是你呀!”
“你這兩個混蛋!我恨死你們啦!”剛剛走過來的木云香一聲尖叫,看著自家親哥哥的表情,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了,說完轉(zhuǎn)身就門口跑了出去。
措不及防的被樓天朗這樣的戲弄,木天豪也是一臉的無奈,他知道樓天朗這個家伙是在報復(fù)他,哪里是真的愛上他了?。?br/>
一旁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魔王閻樂呵呵的拍著手說:“呵呵呵,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難怪,別人常說男男相愛才是真愛,本王以前一直都不相信,現(xiàn)在本王相信了!”
樓天朗嘴角抽抽,一巴掌將順勢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木天豪給拍開,十分嫌棄的拍了拍自己那沒有一丁點灰塵的衣領(lǐng),對木天豪說:“剛才那樣是逼不得已,只是跟演戲而已,你別當(dāng)真。”說完,他抬起頭看著魔王閻說道:“怪不得,君昊討厭你,原來是有原因的?!?br/>
魔王閻砸砸嘴,還是死皮賴臉的跟了上去。
木天豪輕笑一聲,摸了摸下巴,和魔王閻一起跟在樓小關(guān)夜君昊等人的身后,他們這一群人,男的豐神俊朗,女的嬌美可人,又加上身份顯赫,走到那里都是眾人的焦點。
在這棟大廈里,一個裝滿了監(jiān)控設(shè)備的房間里,赫然呆著幾個人,如果夜君昊樓小關(guān)等人在這里,他們就會認(rèn)識,這個房間里的正是幾個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的和被犬仙族流放的人,正是石芙渠玉雪兒葉小柔以及杏兒還有紅兒,加上那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救走的媚兒,這幾個女人正恭敬的站在一個一身暗紅色紗衣,長相邪魅,有著一頭暗紅色微卷的及腰長發(fā)的年輕男子身旁。
這位渾身散發(fā)著邪魅氣息的年輕男子,正斜靠在一張軟榻上,神態(tài)慵懶,微瞇著一雙桃花眼,看著眼前的屏幕,媚兒恭敬的站在他面前,微微屈膝,說:“主上,就是他們,那個有著一頭白發(fā)的就是犬仙族的三殿下夜君昊,他旁邊的那個小女人叫樓小關(guān),也就是身上有一縷帝王之魂的那個女人,只要得到他們兩個,稱霸這個世界不在話下?!?br/>
邪魅的男子,一挑桃花眼,輕聲笑道:“這幾個人都不錯嘛,如果他們聽話,本尊就把他們都收了,日后事成,本尊的身邊自然有他們的一席之位,如果不聽話,”邪魅男子的臉色一沉,聲音中充滿了戾氣,說:“不聽話,就讓他們下地獄,永世不得超生?!?br/>
屋子里不論男女,全都一起躬身恭敬的說道:“尊上英明!”
那邪魅的男子緩緩的起身,一身暗紅色的紗衣罩在身上,里面竟是沒有穿任何東西,那完好的身材,在眾人的眼前若隱若現(xiàn),比完全沒有穿衣服的時候更添誘惑,這個時候就聽見房內(nèi)的女人發(fā)出一陣陣吸氣的聲音,邪魅的年輕男子,似乎是對她們的反應(yīng)非常滿意,得意的輕笑一聲,手一揮,轉(zhuǎn)眼間,他的身上已經(jīng)穿上了筆挺的名牌西裝,一頭暗紅色微卷的長發(fā),已經(jīng)束了起來,端的是風(fēng)流無限,看看身邊的一眾手下,他笑著說道:“走吧,新聞發(fā)布會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們今天可是主角,可不能夠讓那位三殿下失望。”
“是!”屋內(nèi)的眾人齊聲答道,隨后一起緊跟著他的身后,走出房間。
在看新聞發(fā)布會的大廳中,來參加新聞發(fā)布會的眾人已經(jīng)各就各位了,而主席臺上的那一層厚厚的帷幔緩緩升起,霎那間就只看見,各種激光燈對準(zhǔn)了主席臺,白色的煙霧中,新聞發(fā)布會的主角轉(zhuǎn)一眾手下的簇?fù)硐侣≈氐菆觥?br/>
夜君昊和樓天朗及陸天宇和龍紹輝魔王閻以及木天豪夜清洛等人,看著主席臺上的眾人,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夜清洛終于忍不住自己的脾氣,破口大罵,“臥槽,不是吧,這tmd,怎么全都是死人?”
這話一出,旁邊有人看了過來,夜君昊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他一巴掌,說:“你給我閉嘴,不要在這里引起恐慌?!?br/>
夜清洛朝四周看了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卻又忍不住嘀咕:“本來就是嘛,那些女人都是死人嘛!”
夜君昊冷眼看著主席臺上的眾人,臺上的那名有著一頭微卷的暗紅色長發(fā)的男人,仿佛看見了他,竟然給他拋了個飛吻,樓小關(guān)滿臉的惱怒表情,在夜君昊的臉上拍了一巴掌,夜君昊臉一黑,癟了癟嘴說:“我也不認(rèn)識他,你干嘛打我?”
樓小關(guān)怒視著夜君昊那張英俊的臉說:“我在想你以后出門要不要戴個面具?你看看你這張臉,就是一個招蜂引蝶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夜君昊摸了摸自己的臉,哪里敢吱聲,這可是爹媽給的原裝貨,他能有什么辦法?大不了以后出門都把這女人帶著,免得她每天在家里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