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依克希爾貌似還在賴床呀!她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著,口里還在嘀咕著什么。
露易絲笑了笑,對梅西鈴使了個眼se??次业?。
然后……嗯,今天天氣不錯,很適合遠(yuǎn)行。
五分鐘后,三個穿戴整齊的女孩子們從房間里走出來。
依克希爾的臉紅紅的,嘴里還在抱怨:“真是的,就知道欺負(fù)我?!?br/>
“這只是對賴床的丫頭一點點小懲罰?!甭兑捉z理直氣壯,相比之下依克希爾顯得很沒有氣勢。
昨晚,幾個人已經(jīng)在依克希爾休息的時候商量好了。這次的旅程除了依克希爾和梅西鈴以為,露易絲也會跟著去。露露則因為沒有自保的能力,強(qiáng)行留在家里。
至于露易絲為什么要跟著去,原因就在……
“好了,都來了么?”依克希爾身邊跟著四jing靈,而赫德爾則留在了家里。
四jing靈被依克希爾捂在懷里,而露易絲則是將依克希爾捂在懷里,她們此時坐化成翼龍的梅西鈴背上。
露易絲展開法陣,避免梅西鈴飛行時,風(fēng)的干擾。這就是露易絲來的原因。
梅西鈴飛起,雖然人數(shù)有點多,但是都是女孩子和小jing靈。她們的重量只怕還沒有普利的盔甲重。
“嘩”梅西鈴拍打著翅膀,與現(xiàn)代機(jī)械不同,梅西鈴渾身上下都露出一股自然的流暢。視野中,庭院越來越小了,依克希爾在空中東張西望很是興奮,這可是初體驗呀!
梅西鈴為了照顧小丫頭們,飛的很穩(wěn)。她一路向西,翼龍谷在西部魔獸森林的深處,具體位置就只有梅西鈴知道了。
“吶,翼龍族長是個什么樣的xing格呢?”依克希爾問道。
露易絲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嗯,很嚴(yán)肅吧?!泵肺麾彽穆曇魝鱽?,不過由于翼龍的形態(tài)和飛行的風(fēng)的影響,聽起來很模糊。
“那梅西鈴姐姐的父母呢?他們怎么樣?!?br/>
“他們呀,嗯,一般般。其實我已經(jīng)一個人住了,依克希爾不用緊張的。”
“對了,翼龍會和巨龍一樣喜歡亮晶晶的財寶嗎?”
“依克希爾很緊張呢!”梅西鈴發(fā)現(xiàn)了依克希爾不對勁的地方。
被戳中中心,依克希爾不好意思了:“嗚,這是正常的吧!我只是個普通女孩耶。”
又被摸頭了!好,好舒服……
依克希爾瞇起眼睛,蹭了蹭:“嗚嗚,知道了……”
梅西鈴飛了許久,didu早已化為芝麻,隱隱有消失時的跡象。
“吶,梅西鈴姐姐,你不累嗎?”雖然不知道時間,但是依克希爾自我感覺應(yīng)該很需要體力吧。
“吼吼,依克希爾還知道關(guān)心姐姐,比起某個沒良心的好多了?!?br/>
依克希爾的臉被夸紅了。
“梅西鈴姐姐,這樣說未免欺負(fù)人了吧。依克希爾她可是什么不知道的。”露易絲不甘示弱的反擊。
“耶!怎么了?”依克希爾詫異了。她看了看梅西鈴,又反過頭來對著露易絲:“姐姐,求科普。”
露易絲刮著依克希爾的鼻子:“這樣的速度對于她來說就想走路一樣,而我們對于她來說就想小冰對于你樣,知道嗎?”
“可是,即使走路。這么久也會累吧?!?br/>
“……”露易絲看著依克希爾天真的面孔突然覺得自己的罪惡感狂漲不止。
梅西鈴的笑聲也是傳來了。
“梅西鈴姐姐她可是戰(zhàn)士耶,這點運動量給她熱身都不夠?!?br/>
戰(zhàn)士嗎?依克希爾想起了與卡瑞林相遇的時候。那么大的沙袋,她還可以一腳踢的飛起。
是我太弱了嗎?感覺她們做的都好恐怖一個。
“呵呵,算了算時間也有中午!我們吃個野餐吧?!泵肺麾徑ㄗh道。
中午了嗎?依克希爾感覺小腹確實有點餓,便贊同了梅西鈴的意見。
梅西鈴挑了一條大河的旁邊:“據(jù)我估計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帝國的西部,如果沒有錯的話,這河流就是米蘭河了?!?br/>
“米蘭河?那是什么河?很出名嗎?”依克希爾真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米蘭河,西部最著名的河流。因為盛產(chǎn)米蘭魚而出名。要知道,米蘭魚可是很好吃的魚類呀。”
梅西鈴點了點頭:“嗯,雖然這是比較下游的地方了,但是仔細(xì)找找還是可以發(fā)現(xiàn)米蘭魚的?!?br/>
露易絲笑了:“中餐是烤米蘭魚嗎?真是讓人期待呀。現(xiàn)在就來抓魚嗎?”
梅西鈴和露易絲相視一笑,然后的所作所為就讓依克希爾震jing了!
這是何等的斯巴達(dá)!
梅西鈴只有用龍的身體躍進(jìn)了河流,將平靜的河面鬧得翻天覆地。而露易絲更直接,用冰凍魔法直接凍出一塊地方,然后再由梅西鈴抬出來。
望著差不多一個房子大小的冰塊,依克希爾的胃都在抽搐。
尼瑪,都是變態(tài)嗎?
不過露易絲和梅西鈴倒是鬧的挺歡快,她們敲開冰塊,像中獎一樣,挑出里面的可憐蛋。好吧,這也就算了。她們還來來回回弄了幾趟才罷休。
“唔,真可惜這么多魚,只有五條是米蘭魚?!甭兑捉z有些遺憾。不過五條就五條吧。她還是用魔法升起了火。
“那個,這些怎么辦?!币揽讼栔噶酥概赃呅≤嚢愕聂~堆。
梅西鈴過來了:“給我吧。”
還沒有變回去的她,簡簡單單的一口,就讓小轎車變成了敞篷車。
你就不怕吃壞了肚子?依克希爾已經(jīng)覺得自己吐槽的功力太菜了。相比于旁邊的兩位高手,自己還是太年輕。
梅西鈴吃的很香,依克希爾看的很飽:“那個,梅西鈴姐姐。變成翼龍的時候就可以吃這么多嗎?”
“沒有呀,平常也吃那么多呀?!?br/>
“怎么可能!”依克希爾一副見到鬼的神情,明明她平常和梅西鈴吃飯時,彼此的飯量都差不多的。
難道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嗎?
依克希爾猛的搖頭。
“別搖了,梅西鈴姐姐在我們吃飯前可是吃了的。和我們一起吃飯,只是她的飯后甜點而已?!甭兑捉z解釋。
納尼?
依克希爾看著眼前吃的正歡的梅西鈴,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
好在這些魚都是經(jīng)過速凍過的,梅西鈴生吃的場面才沒有那么血腥。她一口一口,夾雜的冰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唔,嘎嘣脆,雞肉味!”梅西鈴發(fā)出歡呼。
喂喂!你吃的是魚肉呀!魂淡。
不過依克希爾已經(jīng)身心疲憊,靜靜的啃著自己的米蘭魚。
吃過飯,幾人重新回到了旅程。不過蘿莉此時發(fā)起了飯暈。嗯,蘿莉還是需要充足的睡眠的,尤其受到了這么多刺激之后。
依克希爾躺在露易絲的懷里,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在空中睡覺的體驗。
……
夢里,依克希爾看見自己認(rèn)識的每一個人,都拿著一條肥肥的大蟲子。
“嘎嘣脆,雞肉味!”眾人高呼一聲,痛快的咬出了白白的汁水。
“……”
吐槽不能!
忽然間,一個金發(fā)的男子走了出來。
“我是翼龍的族長,我叫貝爺!依克希爾,來!”貝爺拿出一條還在蠕動的大蟲子,而他的身后,梅西鈴正吃的很歡:“嘎嘣脆,雞肉味!”
依克希爾顫抖的將視線移到了貝爺身上,貝爺也是將大蟲子遞了出來:“嘎嘣脆,雞肉味……”
……
“啊啊??!”依克希爾尖叫的醒來了。
“怎么了?!甭兑捉z被依克希爾嚇了一跳,安慰著依克希爾問道。
此時太陽已經(jīng)快下山了,余暉正在慢慢減少。
“唔,依克希爾醒來了?我們快到了哦!”梅西鈴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夢呀!
依克希爾松了口氣,看著越來越近的目的地,慢慢的平靜下自己的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