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過得真是快,轉(zhuǎn)眼就到了收假的時間。郝勝比林冰先開學。為了事業(yè),為了前途,為了以后更好的在一起,他們依依惜別。郝勝用力抱住林冰,不舍地道,“為了我們,我一定好好打拼事業(yè),你等著我。等時機成熟,我們就在一起。永不分離。”林冰心里也很難過,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況且他們都有兩個假期,離得也不算遠。
沒有多久,林冰到了凌云中學。春去秋來,又是一年過去了。林冰們院落的桂花樹開滿了黃色的花,金黃色的花點綴在綠葉之中,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金燦燦的,院落里飄蕩著桂花的香氣,一院子的幽香,很是讓人心神怡悅。離開了一段時間,這院落卻也讓人思念不已,見到它,就像依依惜別的游子回到家園的感覺。林冰覺得工作是自己的根,即使家里條件再好,畢竟是父母打拼的。對自己來,依然覺得懸在半空,沒有根基。來到這里,林冰似乎覺得腳踏實地,更能找到自己內(nèi)心的價值。雖然自己的屋很簡陋,比不上家里的舒適,安逸。但林冰卻心里自在。這里是她人生成長的起點,未來她就會從這里起飛。她會在這里逐漸成熟壯大。
李屏還是老錢開車送到學校,林冰,林燕賞光而坐,老錢拋開年紀,卻也是個好對象,對李屏寵愛有加,體貼周到,到了后,不怕舟車勞頓,繼續(xù)為李屏收拾著屋子,打理著一切。李屏樂得自在,只是“君子動不動手”,只對老錢東挑一下,西挑一下。老錢還是笑呵呵的。靳強也早早就等在那里,看到林燕,滿臉都是壓抑不住的幸福。巴不得為林燕提上所有東西。到宿舍后,像老錢一樣幫著收拾,整理宿舍。讓林冰羨慕嫉妒恨。但感情的事就是這樣,由不得你。王云也早早到來,屋子早也收拾干凈。幾個人好久不見,都顯得很親切,但各人都有事忙著,只是笑笑,點點頭,或者找空上幾句。林冰很快地整理好了自己的窩。
天黑時,老錢走了,靳強有事也去了。天氣悶熱,她們又坐到院里。王云看著林冰問道,“郝勝回校了?“林冰笑道,“他比我們先開學,到了打電話告訴我,他的工作也安排好,F(xiàn)在在大學的法學院做輔導員,工作任務不算重。正好可以復習考博。”李屏笑道,“做輔導員,工作挺輕松自在呀!”林冰笑道,“剛到大學里,沒有什么根基,郝勝覺得壓力挺大的!绷盅嘈Φ,“是呀,大學里人才濟濟,肯定會有很大壓力。慢慢的,等時間長了,基礎穩(wěn)固了,就會好得多了!
王云看著院里的桂花樹,深深的吸了一氣。她很愜意的道,“又回到這院里,又聞到桂花清新,高雅的幽香。轉(zhuǎn)眼又是一年。時間過得可真快!
林燕抬頭看著滿天燦爛的星光,心情舒暢無比地道,“是呀,時間過得真快!記得剛來時,頭天課背得好好的,可第二天一看到講臺下一雙雙熱烈,有所期待的眼睛,心里慌得很,慌的臉紅心跳。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來?芍v著講著。眼看著備好的內(nèi)容就要講完,可一看表,還有好長時間才下課!現(xiàn)在想起來覺得很好笑!傲盅嗤,哈哈地笑了。
林冰笑道,“是啊,新教師都有同感,那四十五分鐘真是考人呀!時間要安排得恰到好處,既要傳授了知識,又要調(diào)動起學生的學習興趣。還得完成任務!绷直攘艘痪栈ㄨ坭讲瑁Φ,“還好,現(xiàn)在漸漸摸出一點門道,也能合理駕馭這四十五分鐘了。另外我想姜還是老的辣,有時間還是多聽聽老教師的課,取長補短,不斷總結(jié)自己。“
王云,林燕都贊同林冰的法。李屏打斷她們,作揖道,“各位老師,勞駕不要再談工作了,好嗎?“看著李屏滑稽的表情和動作,姑娘們都笑了。
王云笑著問李屏,“老錢對你挺不錯,挺寵你,什么都由著你的性子。你們進展如何?快結(jié)婚了吧?”“我媽老是催我,我對她,急什么,本姑娘還沒玩夠,等過些日子再。我媽急得沒法。我媽氣得跟我,你再不結(jié)婚,心老錢被別人搶走了。我笑著,搶走更好。我媽道,到時有你哭的份。老錢條件好,對你又挺好!
王云也笑道,“李希總是催我結(jié)婚,我也覺得還早,才畢業(yè)一年。急什么?“
林冰笑道,“你兩家都同意了?”“父母本來怎么都不同意,但有什么法子?只要我們鐵了心在一起。他們都知道,我們在同一個學校,他們離得遠,對我們鞭長莫及。只得同意了!
林冰又轉(zhuǎn)頭看著林燕,“你和靳哥哥如何?”
林燕紅了臉,害羞地道,“我的話還是那句話,順其自然!”李屏道,“靳哥哥還是挺有魅力的。心被別人追走了!”林燕笑道,“追走了,明我們沒緣分!”“你別嘴硬,有你哭的時候!崩钇镣盅嘈Φ馈A盅嗪屠钇磷隽艘粋鬼臉。李屏笑了笑,又和王云著話。
林燕喝了一茶水,心里想到李屏的話,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李屏的別人是誰。記得快放署假時,她想到靳強那邊看看,靳強在忙什么。當她到了那里,卻聽到“楊貴妃”笑的聲音,她當時像吞了一只蒼蠅。不出的滋味。她轉(zhuǎn)頭就朝外走。從那天后,她把自己的心藏得很深,很深。從不輕易表露。這更讓靳強摸不著頭腦,猜不透。他不知道,林燕為啥一下對他又冷若冰霜。他覺得女人的心真是難以捉摸的東西。但他就是還是樂意為林燕做著各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