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夢晚被云慕削了臉之后,也就在天牢里安靜了一段時間。
云慕每天忙于政事,大宣那邊又開始蠢蠢欲動了,欲圖發(fā)動戰(zhàn)爭。
當初他想到葉夢晚會在大宣時,他就派了一些人潛進大宣皇宮,待到時機成熟,就將她抓了回來。
如今大宣做一些騷擾邊境的舉動,無疑是在告訴他,如果他不交出葉夢晚,他們就要發(fā)動戰(zhàn)爭。
自從葉長歡死后,他便在暗中訓練精兵,就等著大宣宣戰(zhàn)。
“陛下,大宣已經有所行動了?!?br/>
皇宮總管將暗衛(wèi)傳回的密報呈給云慕,云慕剛逗完孩子睡著。
他接過寫有密報的字條,笑了笑。
“那就開始行動吧,安排下去,這一次,朕要親自出征?!?br/>
“是?!?br/>
云慕收好了字條,帶著一行人往天牢里走去。
葉夢晚還吊在鐵鏈上,囚衣上血跡斑斑,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惡臭,昏暗的牢房里還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銅鏡。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她立即睜大了眼睛,看向門口。
剛看見來人是云慕時,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想往云慕撲去,卻被身后的鐵鏈,又拽了回去。
“你來這里做什么!”
自從她被毀了臉,這個男人竟然還讓在牢房里擺鏡子,就是為了讓她看到自己現在這個模樣。
“當然是要來看看你,你也應該很想知道外面的情況吧?”
談及外面,葉夢晚朝他吐口水,語氣中依舊不屑。
“我根本就不想知道,因為我猜得到,現在你是不是焦頭爛額難以應付大宣,他們馬上就要發(fā)動戰(zhàn)爭了,你們根本就不會是他們的對手!大宣死士,以一敵百,你們就等著大周破國吧!”
癲狂的笑意從她口中溢出,整張臉更顯得猙獰。
云慕輕哼了一聲,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在當葉家小姐的時候,曾經拜了一位神醫(yī)為師父,就連換臉之術都是跟他學的,你逃到大宣國的時候,我早就找到了他,不然你以為,你的臉被我削了下來,你還不會死嗎?這止血藥,就是你師父給我的?!?br/>
談及神醫(yī),葉夢晚也僅僅只是表情凝固了一會兒,然后繼續(xù)笑著。
“我?guī)煾笗热耍墒撬粫救耍退隳惆阉业?,也根本就沒有破解之法,云慕你們死定了!”
云慕也不生氣,往她的身邊更走近了一步,就在牢房外看著她。
“我根本就不在意什么破解之法,我說過,我活多久你就活多久,這次我準備親自出征,而你也跟著我去?!?br/>
提到他出征,葉夢晚的眼睛亮了起來,不過很快,云慕口中的話,讓她恨不得殺了他!
“我知道你一直在為凌煜守身如玉,我現在告訴你,你當污蔑葉長歡和別的男人有染,現在我就一一的還給你,這是出征前,我送給你的大禮!”
葉夢晚瞪大了眼睛,想伸手去掐云慕,卻被鏈子拉了回來。
“云慕,你不能這么做!你會不得好死的!”
云慕看著離他只有咫尺的手指,勾唇笑了笑。
“好好享受吧,葉夢晚?!?br/>
云慕話音一落,就讓身后的人打開天牢里其中的五個牢門,將五個死刑囚犯關進葉夢晚的牢房中。
云慕丟下一個藥瓶,丟在男囚犯們的腳邊。
“把這個給她吃下,她便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如果你們嫌她丑,就將她的頭用衣服蓋住,還有,不要把她弄死了,三天過后,朕可以放你們離開天牢?!?br/>
囚犯們本都是死刑,聽說可以離開天牢,個個都興奮不已。
而且這女人只是臉上難看,身姿還是不錯的。
葉夢晚看著囚犯撿起地上的藥瓶,然后一步步朝她走來,眼中的恐懼不斷加深。
“云慕,你不能這樣做!我是她的妹妹,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云慕沒有理她的話,而是挑眉對男囚犯們說:“看什么看,趕快動手,朕可不想聽到她再說一個字!”
“是?!?br/>
葉夢晚本來想緊閉嘴巴,下巴卻被人快速掐住,然后硬生生的掰開她的嘴,將瓷瓶中的藥粉倒入她的口中。
葉夢晚想要掙脫,力氣卻越來越小。
她還想咒罵他們,卻被一件發(fā)臭的囚衣蓋住了臉。
云慕看著他們撕碎她的衣服,便轉身離開,不再看。
離開了天牢,摒退了身后跟著的那群人。
云慕一個人,走在回乾清宮的路上。
他也曾記得,他將葉長歡關在牢中三年。
那時在她身上取完血之后,她陷入昏迷,他便親自將她抱回她以前居住的宮苑。
他心中恨她,所以偏偏給她安排了一個能看見鳳儀殿的宮殿,供她居住。
就是為了折磨她,讓她知道,鳳儀殿看上去很近,卻是她永遠遙不可及的。
可是這些到最后,卻全都成了他一個人的悲哀。
她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