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都散了吧!”何烈咳嗦了一聲,氣力有些不濟(jì)的樣子,緩緩坐下。
四人盡是露出擔(dān)憂之色,何烈的身體狀況,長生武館能發(fā)展至今,何烈占主要原因,五人之中就屬何烈戰(zhàn)力最強(qiáng),全球戰(zhàn)力排名前五的存在,在這實力即一切的環(huán)境,若是他倒了恐怕長生武館的就塌了一半。
“無妨,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何烈頻頻揮手趕人,催促他們出去,“你們先走吧,我還要見見那個孽障!”
四人具是一震,知道何烈的“孽障”是誰,就是何生了。
自從五人聚在一起,明明看到底下一行人中有何生的身影,可對何烈來何生就是禁忌,沒人敢隨意提起,生怕氣到何烈。
四人先后離開,吩咐各自助手去請人,綠袍衛(wèi)盛的目標(biāo)自然是陳建。褐袍陸穩(wěn)的目標(biāo)是何慧,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常柔則是聽從何烈的安排,找常洛去負(fù)責(zé)教導(dǎo)劉云。盛狂呢則是奔何聰去的,新出的武器找他試試。
就在劉云一行人在樹蔭下走過漫長的青石路,終于走到總部大廈的樓下。
還沒等進(jìn)去歇息,就出來好幾個人,穿著各色袍子,一陣嘀嘀咕咕的交談,就見到陳建不情不愿得跟著身著綠袍的年輕男子走了。
接著就是何聰被一個身著紅袍的年輕男子走了,走的時候,何聰居然一臉興奮,讓劉云有些驚訝不已。
褐袍的年輕男子居然叫走了何慧。
路過劉云面前的時候,何慧聽了一下交代道:
“你現(xiàn)在這等一下,等下就有人來找你,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一個身穿藍(lán)袍的人,她找你的時候,你跟她走就行了,如果你有疑問,問她就好了!”
完也不管劉云聽沒聽懂,跟著褐袍男子離開了,走的時候,劉云能看得出這褐袍男子似乎有點瑟瑟發(fā)抖的意思。
“劉云兄,你現(xiàn)在這等一下,我先行一步?!焙紊鎺乇蝗私凶?,是一個身著黃袍的男子。
一時間四下無人,連老何伯都跟著進(jìn)了總部大廈。
“這算什么?邀請我到總部,然后把我丟在門口不管了?”劉云看了看色,漸漸昏暗,最多再過半個時,就完全黑了。
如今他一個人站在總部大樓的門口,頗為無奈,等著何慧口中那個身著藍(lán)袍的人出現(xiàn)。
......
不多時常柔就著一個身著藍(lán)袍的女子,跟著他站在大廈的某個平臺,透過透明的玻璃,看著下方靜待的劉云。
常柔滿臉寫著不愿意,但又不得不,指了指劉云,帶著歉意又無奈地道:“洛兒,就是他!總部的決定,我也沒法改?!?br/>
似有些憂郁,又似是惆悵,蒼白色的臉勉強(qiáng)地露出微笑,“父親,無妨,我早就沒事了。我會好好教導(dǎo)他的,讓幾位大人放心?!?br/>
能讓常柔都沒法反對的決議,只有何烈了,何烈做的決斷,通常來無人能反駁,既然沒法反對,還不如干脆的接下來。慢慢吞吞反倒惹人不喜。
“資料都已經(jīng)給你了,有時間看一下。組織很看中他,盡量滿足他的要求”常柔眼中帶著無限的歉意。
常洛身形一抖,成年人怎么會不明白常柔的意思,眼神頃刻間復(fù)雜起來。
“算了,我再找找,換個人?!背H釋嵲诓蝗绦某B鍎倧膫闹凶叱鰜恚械羧肓硪粋€深淵。
常洛嘴唇微微一動,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臉,“父親,我是一個堅強(qiáng)的女人,不要為我擔(dān)心?!?br/>
剛完也不等常柔話,慢悠悠的邁著步伐,向樓下走去,一遍走路一遍翻看著劉云的資料。
“這是真的嗎?”常洛柳眉皺在一起,震驚目光的看著劉云的資料?!肮植坏弥该饕椅遥】峙鲁宋?,找不到其他人教導(dǎo)他了?!?br/>
抿了抿嘴,“突然有點好奇這個人了?!?br/>
......
“靠!什么局面?再不來我真的走了?”劉云也是有脾氣的,晾在這里半個時了,都黑下來了,連個休息的地方都沒有,口干舌燥,突然有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
“走去哪?”柔和的女子聲音傳到劉云的耳朵里。
順著聲音,抬頭瞇眼看去,借著昏暗的視線,劉云依稀分辨得出總部大樓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身著藍(lán)袍的女子,色太暗一時看不清面孔。
看來她就是何慧的那個藍(lán)袍人了,還是個女子!不過就是太拖沓了,等了半個時了,才出現(xiàn)。劉云腹誹道。
高跟鞋跟青石板撞擊,噠噠噠的聲音傳開,又停止。轉(zhuǎn)眼站在劉云身旁,低頭看著做在臺階上的劉云。
常洛平淡而又柔和的語氣道:
“我叫常洛,水院七品御物師,來接你去水院生活的,以后你的一切生活起居以及念力修煉,不出意外的話都由我來負(fù)責(zé)??梢宰吡藛幔俊?br/>
走到近處劉云才看得清楚,寬大的藍(lán)色長袍覆蓋全身,可是眼前這女子的身材太過“優(yōu)秀”,如此寬大的長袍也蓋不住。蒼白的臉色依舊是擋不住姣好的面容。
劉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怎么也是客人,你不覺得你們有失待客之道嗎?”
“抱歉,請原諒!”反駁都不反駁一句,直接承認(rèn),一時讓準(zhǔn)備發(fā)飆的劉云沒處發(fā)飆。
突然覺知自己有點矯情,搖了搖頭,“好吧!走,今趕路很累了,我要休息?!?br/>
“跟我來。”常洛腳下移動,身形輕飄,如同一片飛絮,借風(fēng)而起,向后方的水院樓區(qū)而去。
“呵呵!考驗?”劉云嘴角一抽,玩飛的?腳下輕踩地面,借力微微漂浮,直接追了上去。
常洛微微轉(zhuǎn)頭,眼角目光瞥見劉云緊跟其后,絲毫沒有一點落下,腳下發(fā)力,速度再度提升。
劉云不甘其后,憑著念力的雄厚,飛到常洛身邊,眼角下垂,疲憊的精神狀態(tài)使他現(xiàn)在心情有些糟糕,自然沒什么好臉色,語氣也帶著幾分煩躁,“別在這里跟我搞無聊的試探了,我現(xiàn)在想休息?!?br/>
常洛一怔,指了指前面相對空曠的大樓,旋即道:“前面就是。”
劉云順著方向看去,倒是有些奇異。
一路走來,可以是一棟大樓接著一棟,密集而又緊湊。這里卻十分空曠,準(zhǔn)確的,四周根本沒有幾棟建筑物。
唯一一棟大樓孤零零地矗立在哪里。
常洛解釋道:
“我們水院人最少,而且御物師修煉的環(huán)境越安靜越好,所以,水院不比其他的院熱鬧,人少又喜靜,占的地方又比較大,看起來比較空曠?!?br/>
正好,這不是正是劉云所需要的環(huán)境嗎?越少越好,越安靜越好。
二人交談之時,走進(jìn)了大樓之中,來到了常柔命人打掃好的八層。
常洛指著一個房間道:“那里是你住宿的地方,已經(jīng)命人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就可以入住休息?!?br/>
“還有,得益于水院人少,八層整層都屬于你個人所用,有什么需要可以來找我,我在十層?!?br/>
劉云點零頭,直奔房間而去,太累他打算先睡一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