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怎么忘記你了,我的功臣!我的小嬌妻!”常貴笑得合不攏嘴。
“趙總,我生兒子以后,我們家老常就不去公司了,他要多抽時間來陪我,照顧我們的兒子,我一個人可帶不了孩子,那公司的事你就多擔(dān)待一些。”聽趙倩這口氣,儼然一副常貴太太的口吻。
“那是自然,??偅判陌?,公司有我,一切沒問題。”趙總拍著胸脯保證。
“辛苦!辛苦!”常貴向趙總、他的老哥們表示感謝,并給趙總倒上一杯酒。
“趙總,有件事現(xiàn)在就要你關(guān)照一下。我有個老鄉(xiāng)叫李平,他現(xiàn)在承接了我們公司一號樓裝修工程,這方面您要多幫幫他呀!”趙倩要借一切機(jī)會為她的情人李平鋪路搭橋。
“既然是常夫人的老鄉(xiāng),一切都好說。”趙總心里盤算:如趙倩真給常貴生了兒子,那趙倩在常貴面前說話會更有分量,不如從現(xiàn)在開始就巴結(jié)她,就算她不能給常貴生兒子,到時候自己再一腳踹開她也行。
趙倩的情人李平自從與常貴的公司簽訂了工程合同,心里異常興奮,他從此要賺大錢了!
常貴不在,李平來找趙倩。
“趙倩,你說這工程款總價我報(bào)多少合適?”趙倩總想讓李平從裝修工程中黑常貴一筆錢,李平心中沒數(shù),想和趙倩商量一下。
“應(yīng)該是報(bào)多少?”趙倩穿著睡衣,喝著營養(yǎng)品。
“按常總說的那樣裝,三、四百萬足以?!?br/>
“那你就要他八百萬,反正他有的是錢,不在乎這點(diǎn)?!壁w倩是不會白給常貴生兒子的。
“那太黑了吧,老頭子不同意怎么辦?”李平心中有些擔(dān)心,如這次常貴嫌價格高,以后不用他就麻煩了。
“你放心吧,有我呢,不行,可以打趙總這張牌。”趙倩胸有成竹。
“趙總是誰?”李平不知怎么又冒出一個人。
“這趙總也是常貴公司的人,他對外負(fù)責(zé)為常貴拉關(guān)系、接業(yè)務(wù),對內(nèi)他負(fù)責(zé)工程質(zhì)量。他這個人有點(diǎn)本事,就是太貪心。前幾年,常貴的女兒常妮還查到他撈錢的事實(shí),可常貴對這個趙總好象也有顧忌,不知為什么把常妮掃地出門了?!壁w倩在常貴的公司做過,這一點(diǎn)還是清楚的。
“所以說,常貴也不太輕易動這個趙總。如果我們傍上他,你還怕以后沒有工程接?他不就是想要錢嗎?你把工程造價做高一些,他的那點(diǎn)錢自然就回來了。”趙倩繼續(xù)給李平分析著。
李平聽了頻頻點(diǎn)頭。
但趙倩沒有告訴李平的是,趙總不僅貪財(cái),而且還貪色,在常貴看上她以前,她和趙總眉來眼去的,還上過床。
常貴的公司里能人很多,不光趙總一個人,綜上所述,合適做趙倩靠山的人,也就這一個趙總了,這叫物以類聚,臭味相同。
工程剛一開工,李平就借機(jī)請趙總吃飯。
飯后,李平答應(yīng)按工程進(jìn)度,每次往趙總的個人帳戶中打二十萬元,一共是六十萬元人民幣。
趙總覺得李平很識實(shí)物,表示以后如有這樣的機(jī)會,還愿與李平合作。
謝林媽白天在家?guī)椭x林和齊穎打掃室內(nèi)衛(wèi)生,一有空就坐在沙發(fā)上琢磨:“上次聽兒子說,他現(xiàn)在有二十五萬元,這里面可沒我老太太的份兒,我養(yǎng)大的兒子就這么便宜了她齊穎,不行!我賠大了!”
謝林媽越想越氣,關(guān)鍵是不能讓兒媳齊穎占便宜。
謝林和齊穎從掙錢能力上看,謝林掙得多,一想到,齊穎平時花著自己兒子的錢,謝林媽就覺得象有刀子在挖她的心。
要是有一天他們離婚,謝林的錢在她這個老太太那里,齊穎也沒辦法,肥水怎么能流入外人田?
下班后,謝林接齊穎一起回家。
晚飯,謝林媽拿著一大餅卷了一根大蔥,對齊穎說:“這么吃,好吃!”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齊穎一看,差點(diǎn)叫出來,也能這樣吃嗎?
“給你,快吃!”謝林媽按此方法又卷了一個,往齊穎手中塞。
齊穎不好意思不吃,畢竟是婆婆給卷的,只好吃了一個,心想:婆婆今天怎么這么熱情?可這東西也太難吃了,千萬可別再給我了!
“接著吃!”齊穎剛吃完一個,想拿起筷子,謝林媽又卷了一個遞給齊穎。
齊穎從來沒用餅卷著蔥,干巴巴地吃下去,就連吃北京烤鴨,她都不愿放蔥,別提這個吃法了。
真受不了!她抬頭一看,謝林吃得真歡。
“我有事想和你們說一下?!敝x林媽開口。
“我和你爸在北京生活也不是長久之計(jì),落葉歸根,我們早晚都要回老家的,可老家那破房子早就不行了,我和你爸一合計(jì),想在市里買一套好一點(diǎn)的房子,可我們手里錢不夠,你們借我們一些?!?br/>
“行,媽,你說讓我拿多少錢吧?!敝x林連頭也沒抬,繼續(xù)吃飯。
“老家的房子也不貴,我和你爸還有點(diǎn),你們就出二十五萬吧?!?br/>
“啊?這可是我和齊穎剛攢的,我們就這么多,您都拿走,我們還怎么換車呀!”謝林吃驚地看著媽媽。
“你!我真是白養(yǎng)你了!動你這么點(diǎn)錢,就和要你命似的,什么養(yǎng)兒防老,都是空話!”謝林媽氣憤地喊。
謝林不敢吭聲,看看齊穎,齊穎心中不悅卻也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謝林媽見他們就任何反應(yīng),突然“哎喲!哎喲!”地又叫了起來。
“媽!您又怎么了?”謝林嚇壞了,齊穎也起身幫忙。
謝林和齊穎把媽媽架到床上休息,齊穎又給婆婆端上一杯水。
“謝林,你在我這里坐坐,媽想和你說說話?!敝x林媽拉住謝林。
齊穎一看這個樣子,主動走到餐桌,收拾碗筷。
“兒呀!你媽我這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這血壓說上頭就上頭,媽要是走了,你怎么辦呀!你又不如你妹妹心眼多,哎喲!你要是讓人算計(jì)了,那可怎么好喲!”說著,謝林媽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媽,你多想了,沒那么嚴(yán)重,不就是個高血壓嗎?一般老人都有這個毛病?!敝x林用手給媽媽順順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