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兒在來丞相府的路上已經(jīng)想到,上官鐲兒和墨逸塵中毒的事情肯定已經(jīng)傳到離氏姐妹那里,現(xiàn)在要做的是盡快找到他們的藏身位置,不然丞相府和墨府必會遭殃
“鐲兒現(xiàn)在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把今天你接觸的人都找來,我們要審問她們”墨竹兒說道
上官鐲兒凄然,今天然她看清了他身邊人的面目,心里正在滴血,墨竹兒這么一問,讓上官鐲兒心里更加難過。墨竹兒看到上官鐲兒凄然的表情便明白,這深宅大院內(nèi),那有什么真的正的親情存在
“鐲兒,現(xiàn)在不是難過的時候”
“今天接觸我的只有綠繞,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門外,把她叫進來便是”
一個穿著淺綠色儒裙的丫環(huán)走了進來,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從走路的樣子看應(yīng)該是問心無愧的,于是墨竹兒便反客為主替上官鐲兒審問起來。
墨竹兒不是覺得自己就是個領(lǐng)導(dǎo)人,而是她知道上官鐲兒會直接問道今天做了什么,這樣會引起這個叫綠繞的驚慌,反而驚擾了真正下毒的人
“綠繞?”
“是”綠繞恭恭敬敬的站在床前,回答,她現(xiàn)在只想看看小姐怎么樣了,她真的很擔(dān)心,小姐被準姑爺回來的時候,他們這些下人都被禁止進入小姐的閨房,只能在門外守著,所以墨竹兒問她的名字的時候,只是答應(yīng)了并沒有跪下
“今天除了你進你們小姐的閨房還有誰進過?”
墨竹兒這么一問出,上官鐲兒便回過味來了,墨竹兒懷疑這件事并不是綠繞做的而是另有其人,心里便舒服了很多
綠繞努力回想著,搖頭,似乎又想起什么
“今天并沒有人進過小姐的閨房,一直是奴婢陪著,只不過在上午的時候,小姐再讓奴婢回房取自己為做好的荷包,我遇到青梅在收拾小姐的房間,當(dāng)時在外澆花的青蘭還開玩笑說今天青梅都快把小姐的房間的擦了一層皮去了呢”
“行了,綠繞,你讓青梅過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下毒的人很快就會知道,上官鐲兒已經(jīng)坐在床上了
青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進來,頭低的很低,看到上官鐲兒嚇得直接跪著了地上
還沒等上官鐲兒開口,青梅便不打自招了
“小姐,奴婢知罪,奴婢也是被逼的,奴婢的家人都在他們手上,奴婢不得不這么做呀”
青梅雖然很害怕,可是說話一點也慌亂,她知道如果她招認說不定她的家人或許不會有事
“他們是誰?”
上官鐲兒聽到青梅是被威脅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只是她堂堂丞相府大小姐被自己的婢女下了毒,這要是傳出去,讓她顏面何存
“奴婢也不認識,是兩個姑娘,也不知道他們怎么知道奴婢在小姐身邊做事,那天奴婢回家看望父母,他們便抓了奴婢的父母和弟弟們。
要挾奴婢給小姐下毒,他們便放了我家人,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奴婢知罪,還請小姐放了奴婢的父母和弟弟們”青梅一邊磕著頭一邊替她的家人求情,卻唯獨沒給自己求饒
墨竹兒很佩服這個叫青梅的丫頭,發(fā)生這種事任誰也會保全父母兄弟,只是在這個強權(quán)的封建社會,就算青梅再情有可原也難逃死罪
上官鐲兒聽了青梅的話,想起自己的父親,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也許會跟青梅做出一樣的選擇
甚至連璃阡陌對青梅都高看一眼
墨逸夏想起自己的生母,為了自己一生辛苦,心里更是對青梅敬佩起來,可是,她做的事情又傷害了鐲兒,這又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鐲兒,青梅也是迫不得已,不如讓她戴罪立功,然后酌情處理吧”墨竹兒說到
畢竟上官鐲兒現(xiàn)在是很健康的,他們的目的是抓住真兇
青梅聽到墨竹兒替她求情,不斷的給墨竹兒磕頭謝恩
“是奴婢背叛了小姐,奴婢會以死謝罪”青梅說著拔出頭上的銀簪向自己心臟刺去
墨竹兒來不及,直接從身邊的一盆青松上中拽下一片葉子朝青梅扔去
只聽叮呤一聲青梅手中的銀簪點在地上
“你想謝你家小姐不用死,讓你死是我們一句話的事,你的命也值不了多少錢”
墨竹兒最討厭動不動就死不死的,好不容易活這么大,一句話就死要死,這樣的命在墨竹兒眼里根本不值錢
“你有辦法聯(lián)系上她們?”上官鐲兒問到
上官鐲兒跟墨竹兒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自然知道,墨竹兒是怎么想的
只是現(xiàn)在墨竹兒似乎有點生氣,還是由她來問的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