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兩天,王旭東給他的回答是:何胖子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他托了許多關(guān)系都沒有找到何胖子的蹤影,似乎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陳默只好作罷,忙起來第三件事情,那就是教楊彤彤修煉《巨蟒吞星》。
而等他剛出門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便來到他的眼前。
清瘦的臉上爬滿了歲月的痕跡,目光耀耀又不是遲暮之年。
此人正是唐建國,有了之前唐三爺惹出的事情哈,他就想來給陳默賠禮道歉,卻屢次吃了閉門羹,好在他也不是心急之人,多次的蹲守,今天終于見到陳默的本人了。
見陳默層樓梯間你走下來,老爺子笑呵呵的上前問道:“你好,請問你是陳默小友嗎?”
陳默頗為好奇,此人他并未謀面,于是問道:“老爺子找他何事?”
唐建國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說道:“自然是好事,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時間?”
陳默見他一派正氣凜然的面孔,正巧也無事,于是說道:“我想他可能有時間吧?!?br/>
唐建國哈哈一笑,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說道:“那就走吧!我們?nèi)フ乙惶幤ъo的地方,坐下來詳談如何?”
短暫的接觸,陳默覺得這個老人頗為正氣,不像是那種奸詐狡猾之輩,于是跟在唐建國的后面,來到了一家茶樓。
二人隨意的點了一些茶水,唐建國開始了他的話題,他先是誠懇的彎下腰,說道:“首先我要向小友道歉?!?br/>
陳默哪敢怠慢,這么大的大爺給自己行禮,這不是折壽嗎?連忙將他扶起來,不解的說道:“老爺子,何出此言呢?”
“哎!是我教子無方,犬子唐三,沖撞了小友,還望小友不要介意,有任何要求,我唐家都會竭盡全力的去滿足小友。”老爺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若是細(xì)看,眼角似乎還要淚水。
陳默頗為無語,這老爺子的演戲功夫倒也是頗為嫻熟。
不過卻給人的感覺并不反感,反而多出了一種為老不尊,親切友善的感覺。
但他一聽到唐家二字,便想起了給他制造麻煩的唐三爺,此人在陳默心中并沒有好感,若是有機會,說不得也要教訓(xùn)他一番。
只是這家伙并沒有觸及到自己的底線,他也懶得去搭理這家伙。
陳默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微微一嘆說道:“老爺子不必如此,唐三爺雖然也與我有些仇怨,但并未觸及到我底線,我不會去殺他的?!?br/>
“殺”字脫口而出時,唐建國手中的茶杯明顯的一顫,杯子險些落在桌面上,他尷尬的抿了一口茶水,忙不迭的說道:“那就多謝啦,那就多謝啦!”
自己也算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卻沒想到在這個年輕人身上險些栽了跟頭,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
唐建國這樣想著,心里不免有些不忿,剛才的客套也少了許多,直接說道:“不滿小友,你要找的那個人,我已經(jīng)把他藏住了?!?br/>
陳默目光一凝,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降下來幾度,他不咸不淡的看著唐建國問道:“你是想保下他嗎?”
若是以年輕時的脾氣,說不定唐建國就會說“是的”,但此時他沒有那個勇氣。
他遲疑了片刻,語氣一緩說道:“小友多心了,此人和我那三子關(guān)系匪淺,為了避免二人在升四端,我也只好將他控制起來,來換得我那不屑子的罪過了?!?br/>
陳默這才釋然,喝了一口茶水說道:“既是如此,老爺子只管告訴我他的方位,此事也算有個了結(jié),我也不會再去尋找令公子的麻煩,你看如何?”
“好的好的!”
唐建國交給陳默一份地址后,似乎又想起了另一樁事情。
他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小友和陳家酒店有關(guān)系嗎?”
陳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陳敬傳也算得上是我的一位堂兄吧!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合作伙伴了。不知老爺子突然說起這事是何意思?”
“原來如此,不過他們的近況可不怎么樣,要是再這樣拖下去,不需一年,他們陳家的那點基業(yè),估計就要毀于一旦了?!?br/>
老爺子似乎也有些心疼,語句中滿是嘆息。
“老爺子可知內(nèi)幕?”
既然唐建國說起了話頭,定然是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于是陳木不假思索地問了起來。
“哎!他們陳家或許不知,但我們唐家也算是知道一些吧!小尤可知道王家?”唐建國眉頭緊鎖,褶皺的抬頭紋如一道道溝壑一般,更加凸顯了他此時心中的愁意。
王家,沉默自然是知道的,身為江城三大豪門之一,地位只比唐家稍遜一籌,而且上次在拍賣會上,出手只闊綽,手段之精明,足以讓陳默記在心上了。
“莫非是王家惦記上了我們?”陳默疑問道。
“不只是惦記上你們陳家了!不久的將來,我們唐家或許也要在他的吞并下,沒落下去?!碧平▏⑽⒁粐@,語氣中充滿了沒落和無奈。
“王家有那個實力嗎,他們不都是被你們唐家壓下一頭嗎?”陳默有些不信,唐家的實力可是真刀真槍干出來的,祖上的榮耀至今還有許多門路,怎么可能被區(qū)區(qū)一個商人出生的王家給吞并呢?
“若是以往,我們唐家自然能壓下他們,不過近一年,也不知他們得到了哪方勢力的助陣,實力已經(jīng)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我我們也很無奈呀!實力已經(jīng)不允許我們和它斗爭下去了?!?br/>
唐建國苦笑連連,任誰都看得出,他只是在自嘲而已。
陳默此時也不好多說什么,他不是那種好事之人,只要王家不惹到他,讓他費那功夫去招惹王家顯然是不可能的。
見陳默不為所動的樣子,唐建國又說到:“最近他們的動作更加肆意妄為了,一些商販,百姓在他們威逼利誘之下,不知損失了多少利益,最可氣的是這次的強拆事件,居然打傷了數(shù)百之人,百姓們哀聲載道,不過在他們王家的運作下,強拆還在進(jìn)行著。”
此時的陳默眉頭已經(jīng)促緊了,他自認(rèn)為是一個頗有正義感的人,遇到這種事情,給他的第一反應(yīng)自然是出手教訓(xùn)他們一頓。
然而,在社會上的這些年的摸爬滾打,他學(xué)會了如何去應(yīng)對這種事情,所謂槍打出頭鳥,靜觀其變下,總會有人站出來的,或許是他也或許是別人。
見陳默表情的變化,唐建國添油加醋的說道:“這些不算什么,最讓人不齒的是,他們暗地里開發(fā)了一款新型的毒品,人類只要聞上一些,就會上癮,多少良家子弟在這種手段下弄得散盡家財,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什么?”
陳默此時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氣了,他拍了一下桌子豁然的站起來,說道:“那幫人民公仆上哪去啦,如此的為非作歹,還有沒有一點王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