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出尖叫的是一個身材肥碩的女人,此時她正滿臉驚恐地提著寬大的裙子,拼命地踩踏著什么,那一身的肥肉被這么劇烈的舉動一折騰,頓時顯得有些波瀾壯闊。
目光被尖叫聲吸引過來的眾人仔細一看,卻發(fā)現(xiàn)被這女人踩在腳下的赫然是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
一個大男人突然鉆到了女人的裙子底下,難怪被罵臭流氓了。
不過,這男人的眼光也著實太差了點吧,你要耍流氓也找個美女啊,怎么盯著這么一個極品女人了呢!
“哎呀,世風rì下,人心不古啊,這種人渣就該被活活踩死,美女別怕,我來幫你!”
在女人的尖叫聲中,步輕狂身形矯健地躥了出來,直接一蹦踩到了那男子的肚皮上。
步輕狂何等腳力,只是這一蹦,那男子便忍不住慘嚎了一聲,整個人像只煮熟了的蝦米一般痛苦地蜷縮了起來。
胖女人一見有幫手助陣頓時更加的jīng神抖擻,一雙粉紅sè的高跟鞋沒命地往那男子的臉上和腰眼上招呼了過去。
“啪嗒!”
在步輕狂和胖女人的合擊之下,那男子很快便痛得昏迷了過去,但就在兩個人準備收腳的時候,一件硬物卻突然從男子的腰間滑落了出來發(fā)出了。
眾人凝目望去,卻發(fā)現(xiàn)這硬物——
赫然是一把烏黑透亮的手槍!
在場的女賓一見手槍紛紛低聲驚呼了起來,然后齊刷刷地往自己男伴的身邊靠了靠,而男人們則忍不住蹙著眉頭將目光投向了今晚宴會的主人。
林天豪看到手槍的時候眉頭也是忍不住跳了跳,宴會的安檢工作一向是義叔負責的,以義叔的經(jīng)驗應該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疏漏才是??!
“義叔,處理一下”林天豪當著賓客的面不好發(fā)作,只能沉著臉吩咐了義叔一句。
義叔的臉sè更加的難看,宴會上公然有人持有槍械,這事情他負有首要責任,他負責別墅的安保這么些年,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次發(fā)生。
“抱歉,讓一讓!”義叔走進人群單手拎起了那名已經(jīng)昏厥過去的男子快步走向了大門。
不過在經(jīng)過步輕狂身邊時,義叔停下步子輕聲低語了一句:
“多謝!”
方才旁人沒有注意到事情發(fā)生的全過程,但是他這個老江湖卻清楚地看到這男子正是一不留神被步輕狂踹翻在地的。
顯然,步輕狂剛才并不是在人群中偷窺美女chūn光,而是在默默地履行自己的職責,全方位地檢查現(xiàn)場的安全狀況,而這名持槍男子便是步輕狂巡邏的收獲。
步輕狂微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的無辜,就好像這件事情跟他毫無關系。
義叔也沒指望步輕狂對自己做出回應,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將那男子拖出了大廳,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諸位!”
義叔剛剛離開,林天豪突然站在樓梯上舉起了酒杯,大聲道,“眾所周知,我林某人最近生意上得罪一些人,招惹了點麻煩,所以今天才會鬧出這樣的不愉快啦,這是我工作沒有做到位,讓大家受驚了,為此,我向在座的的諸位貴賓致歉!”
說罷這話,林天豪一仰頭,杯中的酒水已經(jīng)被一干而盡。
見林天豪如此光明正大地表達了歉意,一眾賓客倒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紛紛舉起酒杯寬慰起林天豪來,無非都是勸林天豪別忘心里去,畢竟沒有釀成什么悲劇,以后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云云。
林天豪聞言擺擺手,一臉義憤地說:
“多謝諸位的諒解,說實話,其實我林某人的安危算不了什么!但那兇手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視在座諸位貴賓的人身安全于不顧,公然攜槍闖到了這里,這一點我林某人絕對不能容忍!諸位放心,我一定把那那幕后的黑手抓出來,給諸位一個交代!”
“嘩!”林天豪一番話完,大廳里頓時掌聲雷動,眾人都被林天豪誠懇的態(tài)度打動,方才心里的一絲怨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步輕狂躲在人群的后頭暗暗吐舌頭,心想這林天豪果然有兩把刷子,明明是自己招來了禍事連累了旁人,卻用一番話巧妙地轉(zhuǎn)移了所有人的仇恨值,轉(zhuǎn)而和他同仇敵愾了起來,這樣的手段,有點意思!
林天豪見自己預想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了便不再多說廢話,而是直接登臺宣布晚宴正式開始,防止一些jīng明人回過神來。
“好了,諸位,不愉快的事情我們暫且揭過!今天是小女十八歲的生rì,希望大家能夠盡情起舞,不醉不歸!”
說罷這話,林天豪再次舉杯一飲而盡,一旁的小型樂隊也趁勢響起了**的舞曲,大廳里的氣氛頓時被帶動了起來。
步輕狂費力地擠出翩翩起舞的人群躲到了大廳的角落里,沖著林天豪遙遙地豎了豎大拇哥,對這家伙表示了贊許。
林天豪微笑著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算是和步輕狂打過了招呼,然后便回身招呼客人去了。
“門檢的弟兄沒有問題,槍不可能從外面帶進來,估計家里出了內(nèi)鬼!”
義叔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大廳里,見林天豪在張羅著招呼客人便沒有去打攪而是擠到了步輕狂的身邊輕聲說了這么一句。
步輕狂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嗅著義叔身上淡淡的血腥氣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你貌似沒有跟我匯報的必要,這跟我也沒有多大的關系!”
義叔嘴角揚了揚沒有說話,但臉上卻明顯泛起了愁容。
敵人的手段越來越過分了,短短的一天之內(nèi)已經(jīng)安排了兩場刺殺計劃,再這樣被動防守下去早晚要出事,形勢相當?shù)牟幻畎。?br/>
“義叔,你怎么站在這里?”
就在義叔和步輕狂相立無語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二人的身后響起。
步輕狂轉(zhuǎn)過頭去,只是看了一眼便被小小的驚艷了一把。
說話的是穿著一襲雪白長裙的林姍姍,這個丫頭不知何時換了一身的行頭,看上去端莊淡雅至極,儼然從**的紅玫瑰變成高貴的白蓮花!
“嘖嘖嘖!”步輕狂輕輕吹了一個口哨,目光在林姍姍白皙的脖頸,誘人的鎖骨,高聳的胸懷,柔弱的腰肢,修長的美腿上輪番游弋了一遍,最終還是將視線停留在了林姍姍從容雅致,極具古典美的容顏上。
不得不承認,這小妮子當真是個禍水級別的美女,只不過是換了身衣裳而已,魅力值就頓時翻了一倍,即便是步輕狂也認不得由衷地贊美一句——
真他娘的是個小妖jīng!
“咦,義叔,你怎么站在這里?”
步輕狂正想開口調(diào)戲調(diào)戲林姍姍,卻不料背后又有人說出了同樣的話。
步輕狂微笑著轉(zhuǎn)過頭去,但又只是一眼,他便呆在了當場。
原來他背后站著的又是一個林姍姍,不過這林姍姍身上穿著的仍然是那熟悉的紅s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