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的人陸續(xù)回到房間,在看到許留床邊的老鼠,一個個的臉色都變了。
靈零才是無語,“許留,讓你趕老鼠,不是讓你收留老鼠。我們就住這里幾天,檢查完了,就都各回各家了,別弄這么古怪的事好不好?”
這幾天回來的人,都是為了檢查身體,然后會發(fā)健康的證明。
許留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確實說的是。
所以這天晚上,她就沒有呆在這個地方,回家了。
她打車的時候,將長鼻鼠放到了口袋里,長鼻鼠也沒有亂動。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深夜了。
翻出手機,發(fā)現(xiàn)微信中,有好幾個靈零發(fā)過來的信息。
她打開看,以為還是在說老鼠的事。
信息果然是關于老鼠的事,又不是在提她的這只。
許留,你走后,咱們封閉范圍的地方,全部都被老鼠攻占了!
隨即都是一些照片,一些老鼠的照片,和寢室中那些人害怕的臉龐。
許留想到張成,難道他不止派了一只老鼠?
天道寶寶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她的神識空間中,正好聽到許留在問它知道的問題。
“就是張成,他那里什么動物都是稀缺資源。唯有老鼠隨處可見,一定是想到了這個辦法!
許留和機械統(tǒng)齊刷刷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得多想搞事情,居然用這種手段?
天道寶寶發(fā)現(xiàn),許留居然從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一只外形比較古怪的老鼠。
“這是什么?”
“比較聰明的長鼻鼠,它怎么了?”
機械統(tǒng)有些小心翼翼,畢竟這長鼻鼠也不是滿大街都是。它若是不同意宿主帶走,它這邊等于沒有辦法帶走長鼻鼠。
天道恍然大悟,它的知識大腦中有它的存在,未曾使用過,所以一時沒認出來。
“別擔心,我不會不讓你們帶走它。而且它就是一只普通的長鼻鼠,一點天材地寶的可能都沒,喜歡帶走就是。”天道不甚在意的說道。
機械統(tǒng)心下放心,他不得不為宿主做長遠的打算。按照正常的標配來說,宿主連平均都達不到。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張成雖然沒有系統(tǒng),可是他就算是虛假男主,在沒有找到真正男主的前提下是金手指太多。
唉,發(fā)愁。
它摸了摸毛茸茸的腦袋,遲早有一天愁死了。
長鼻鼠并不需要精心照顧,自己尋摸著,不大的房子,已經(jīng)跑了一個遍。
枯顏雖然不能出來,卻用意識控制房間里的一枯花枝,開了一朵小花。
它彎出一個弧度,中間正好是一朵小花,就在長鼻鼠的背上。
長鼻鼠并沒有排斥,性格溫和。
許留擦著頭發(fā),腳下軟乎乎的,下意識移開了腳。
腳下,長鼻鼠漆黑黑的眼睛瞅著她。
“我錯了!彼焓郑L鼻鼠爬到了她手上。
它的肚子微微鼓起來,溫熱的肚子應該是進食過的。
另一邊,張成并不知道。數(shù)子狠狠的擺了他一道,原本靜悄悄辦的事,用大搖大擺的方式,就差親口說了。
從未見過封閉的管理人員,他們第一次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純白色的嘴唇是他們特點,衣服都只是隨意的穿。
大多都是很年輕的女生,而且普遍都很漂亮。
統(tǒng)一的柔弱外表,讓人一時不會起防備的心思。
不過,當她們下手去抓,那速度特別快。
這些老鼠被她們捏在手中,活蹦亂跳的叫著。
大多數(shù)的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凡是這些女生路過的地方,其余的人都躲了老遠。
孟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又不是很怕老鼠。
所以這些女生朝她過來,她沒什么反應。
這樣的她有些突兀,很多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不怕老鼠的人,一兩只也不會覺得可怕,但是真正數(shù)量多的老鼠,其中光是病菌就會不少。
“孟夏?”
一個管理白一號看了一眼紙條后,遲疑的問了一句。
孟夏下意識的搖頭,此刻這場合有點不對。
白一號把紙條翻過來,“孟夏是你的名字,沒有第二個孟夏!
所有熟悉孟夏的人都看向她,特別是被安排到一起寢室,卻不愿意在一起住的靈零她們。
此刻幾個人離的又不遠,孟夏早就看到了她們。
她不是不能和靈零他們搞好關系,只是不想。
靈零將這件事細細的告訴了許留,她覺得,和不認識的人談這件事,并不能讓她有大快人心的感覺。
許留這邊一夜,就和靈零研究了這個沒什么可研究的事情。
天亮,許留留著黑眼圈,對著鏡子中的她無奈。
天道像影子一樣,突然又消失了。
機械統(tǒng)這個時候才松了一口氣,許留聽到,有些驚訝,‘你這是怎么了?’
機械統(tǒng)有些無語,‘你說呢?’
許留搖了搖頭,她真的一臉茫然。
‘宿主你這是沒救了啊。’
機械統(tǒng)嘆氣,‘天道不喜歡我們,你以為所有的天道,像剛才的天道一樣嗎?’
天道喜歡聰明,外貌驚嘆,像一個寵兒一樣的人。
而宿主這樣的人,一點優(yōu)點都沒有。更不能為天道帶來實際的運轉力,要她實在沒用。
再說立場的問題,天道大多都是保護男女主,至于像許留這樣炮灰反派,即便是主導反派天道的人也看不上她。
‘宿主,你能爭一口氣嗎?讓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在別的系統(tǒng)那里直起腰板,告訴他們,你也是很優(yōu)秀的宿主!
許留伸手揉了揉黑眼圈,眼睛處有微微的紅。
機械統(tǒng)的注意力都在話上,壓根沒注意到,許留的情緒,一瞬間也是有委屈的。
幾天后,傳出了一個流言。
說亡城有一個叫張成的人,帶領了幾個人,能侵入生城,讓亡者的世界過的和生人一模一樣。
這一個消息,像一個笑話一樣。聽過的人,都一臉笑意的向身邊的人傳播。
等傳到許留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又是幾天以后的事情了。
天道也沒有前來說這件事,似乎風平浪靜。
機械統(tǒng)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沒了爪子,它相信這個流言是真的。
‘宿主,你怎么能天天呆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機械統(tǒng)一想到這次它的面子要丟,心里頓時有些不痛快。重生一百次:前任那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