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比葉巖想象中的要冷清許多。
高大的城墻,石頭累成的房屋,依山而建的古樸城堡。時近黃昏,路上行走著穿著麻布的路人,神色匆匆。他們大多都是沒有修為的凡人,在見到玉蓮兒、王姚兩人的衣服時明顯露出幾分畏懼與向往的神色。
葉巖搖搖頭,這冰城與外界也沒有什么不同。有時候他也會慶幸,自己雖然根骨極爛,但至少能夠踏入仙途,求得那九死一生,而大多凡人只能碌碌一生,百年不過一堆黃土。
這里并沒有客棧,行了幾條街,葉巖才堪堪看見一家酒館,在心里估計這可能是整個冰城唯一一家酒肆了。
然而還未多想,前方突然被一位女修擋住了去路。
那女修身穿藏青色道袍,英姿勃發(fā),胸口繡著一個淺淺的‘內(nèi)’字,而玉蓮兒與王姚見到來人態(tài)度明顯敬畏了許多。
“在下奉城主之名,特請公子前往一敘。”來人直接越過了想要與她套近乎的王姚二人,徑直走到了葉巖面前,她身量較高,與葉巖平時,只是一眼就讓人感到驚人的壓迫感。
開光期!葉巖心里一驚,面上卻不顯分毫,心里早就后悔了。這城主明顯來者不善,不然他一個筑基期的小修士哪里能入的了這大城主的眼,可惜現(xiàn)在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另一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新認(rèn)識的小伙伴是個蛇精病事實的九天心里也在后悔著。如果早知道暴露老鳳凰存在會變成這樣,他寧愿他們?nèi)齻€人在這林子里多轉(zhuǎn)幾天,也許等會還能碰上外面進(jìn)來的人呢!
“洛兄弟,說起來你不會也是奪舍重生而來,或者從別的世界不小心來到這里的吧。”打聽鳳玄事情被九天隨口敷衍的白漠寒話鋒一轉(zhuǎn),突然間饒有興趣的看向了九天手上的扳指。
“呵呵,怎么可能呢?!北话啄脑掦@的差點跳起來的九天假笑幾聲,不動聲色的抹了抹額角的冷汗,他看向另一邊已經(jīng)相談甚歡的封念桐與老鳳凰,重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把自己給坑了。早知道當(dāng)初一見到封念桐就把他打包帶走,也省的遇上后面這些煩心事,九天有些欲哭無淚。
而冰山山腰之上,冰城城堡中央,一座恢弘的建筑屹立在這里,幾經(jīng)風(fēng)雨。
“你就是葉巖?”大廳之上,一位衣著華麗的白袍女修冷淡的發(fā)問。女子貌美非常,看上去正當(dāng)妙齡,一身修為內(nèi)斂深厚,周身氣度不凡,如同雪山天女,高雅圣潔。
“小子正是。”葉巖抱拳使了個晚輩禮,也不打算多話,對方弄出這么大的陣仗反倒讓他覺得更加奇怪了。
“如你所見,我是這冰城城主玉飛瑩?!迸油蝗婚g露出一個微笑,霎時冰雪融化“你喚我飛瑩就好。”
聽了這話,葉巖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聲,他不由得捏了捏拳頭,低眉順眼“小子不敢?!?br/>
“呵呵。”聽到這話玉飛瑩也不惱,她微微傾身,高挺的胸部曲線頓時顯了出來,明明是每一個直男都樂的瞧見的美景,卻讓葉巖心中危機(jī)感大增。
“其實,我找你來只是希望葉巖小哥能幫我們冰城一個小忙。”玉飛瑩瞬時露出一副苦惱的模樣,一雙秋眸動情如水,幾乎所有的男性生物見到這副模樣也不由得心生憐惜。
當(dāng)然葉巖也不例外,他恍惚的看著面前的玉飛瑩,就在他要滿口答應(yīng)之時,突然間一咬舌尖,頓時疼的讓他齜牙咧嘴,眼神也瞬間清明。
該死的,葉巖立刻慌張的低下頭,再也不敢去眼前那可怕的甜蜜。這貨是白漠寒,這貨是白漠寒……葉巖在心里不由得念叨著,想要硬生生的壓下心中那份燥熱。
與這邊相會美女,痛并快樂著的葉巖不同,九天三人一魂終于在詭異的氣氛中出發(fā)了。
白漠寒不知道得出了什么結(jié)論,終于滿足了似得恢復(fù)成了原本正常的樣子,只是他偶爾看向九天的目光卻讓九天不由得冷汗直冒。鳳玄一直跟在封念桐身側(cè),以教導(dǎo)之名行揩油(咳咳)之實,當(dāng)然這完全就是九天暗搓搓的臆想。鳳玄大人對封念桐可是很純潔的,除了總是想把后者抱在懷里拋高高之外,總之完全忘記了他還有一個名義上徒弟了。
幾個簡單的指點后,三人終于走出了這座隱藏在森林中的陣法,而白漠寒經(jīng)此之后看向九天與鳳玄的眼神更加熱烈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高興上三秒,就見到幾十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踐踏虛空居高臨下,為首的那個面容冷峻,冷冷的掃過九天幾人,語氣沒有絲毫起伏的說“全部抓起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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