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車牌號,傅以行立刻報案,終于在施工未完成的某小區(qū)知曉遲暮的下落。
人找到時,已經(jīng)昏迷不醒躺在地上。
看到女人滿身傷痕,傅以行眼神迷離,心痛的將她抱到懷里,“是誰干的?對不起,怪我又沒能保護好你。”
送到醫(yī)院時,男人一直在走廊外徘徊。
李蘭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差點暈過去。
“怎么一天兩頭這么多事?我的暮暮?。 彼恢皇址鲈诒亲由?,心痛不比傅以行少,從遲規(guī)離世的那天氣,她便發(fā)誓要對遲暮好一點。
“又不是你的親女兒,你哭什么哭?”遲煙兒冷眼相待,總覺得丟人現(xiàn)眼,沒等遲暮醒過來便走了,沒興趣待在這里聽李蘭哭。
醫(yī)生推門出來,將病例單瀏覽一遍,“都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但是患者的腦袋之前是不是受過傷?”
傅以行點頭,“沒錯,已經(jīng)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
“醫(yī)生,這有什么問題嗎?”他繼續(xù)問,目光瞥向病床上的女人。
醫(yī)生蹙眉,“總的來說是沒什么問題,可她這個腦袋不能再受傷了,上次的傷還留下了后遺癥,照顧不好的話很有可能會復發(fā)頭痛之類的小毛病?!?br/>
“還有,患者的身體太虛了,應該多補補的?!?br/>
話音落下,傅以行立刻沖了進去,他很想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可遲暮身上的麻醉藥還沒有完全消下去。
“暮暮,你快點醒來告訴我好不好?”
男人抿唇,濕熱的掌心包裹著遲暮兩只小手。
李蘭走進來看了幾眼,害怕是遲煙兒做的,又捏著手機匆匆走到樓梯間打了個電話過去。
“什么事?遲暮醒了?”女人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雙手正敲打著鍵盤,“我還忙著呢,沒空去看她。”
李蘭咬著下唇,再三猶豫后問道,“煙兒,你實話告訴媽媽,你姐姐的事情是你做的嗎?你說實話。”
“我?我可沒那么閑?!?br/>
她最近忙著整頓賀氏還忙著對付a,根本沒時間管遲暮的死活。
“你可別把這個事情推到我身上,和我有什么關系??!”遲煙兒不耐煩的說著,很快翻著白眼將電話掛斷。
“她被人打是活該,說明命不好,就應該被人打死?!?br/>
回到病房,傅以行還在自責。
李蘭揉了揉眼睛,“以行,你昨晚一夜沒睡,這里交給我好了,你回去睡個覺,換身新衣裳再來看暮暮?!?br/>
她理解兩人的現(xiàn)狀,也沒有決絕的對待他。
傅以行搖頭,將身子埋進遲暮的被子上,“小姨,我想多陪陪她,如果她醒過來,一定又要趕我走?!?br/>
“我好內(nèi)疚,為什么總是讓心愛的人受傷?”
他明明有能力去保護,可現(xiàn)在卻沒有身份,也保護不到。
遲暮的手微微動,接著從噩夢中醒來,“我不查了!我不查了!”她說著夢話,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頭嗡嗡作響,昨晚那可怕的聲音還回蕩在腦海。
“放過我,我真的不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