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凌天嘆息:“男女之間談戀愛分手,倒也是很正常??墒茄绢^,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是因為不喜歡子風(fēng),所以才要分手的嗎?”
媛媛看著眼前的長輩,她沒有辦法真的去說謊,只說道:“關(guān)叔叔,無論我和他分手的理由是什么,我和他都已經(jīng)分手了。我不會后悔我的選擇,真的很抱歉?!?br/>
關(guān)凌天臉上難掩失望,可是感情之事也不勉強。他實在是心疼兒子,好不容易找著一個上心的,就這么沒了。以兒子那性格,能再找一個,恐怕是更難了。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您解釋,我已經(jīng)和他說清楚了?!辨骆掠X得自己極是殘忍,但是長痛不如短痛,她亦沒有辦法。
“好了,丫頭,我明白了。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決定,只要是想清楚了,就好?!标P(guān)凌天并不是要為難她的,他不過也只是想為兒子爭取一個機會。
吃頓飯吃的媛媛不是那么開心,吃完飯關(guān)凌天派人送她回去。
回到小區(qū)樓下時,她便看到了嚴以琛,她微愣了一下,走過去:“阿琛哥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媛媛抬頭,天空漆漆的一片,連星星都沒有幾顆,哪里來的月光呢?她心頭微暖:“那月亮美嗎?”
嚴以琛一抬頭,臉上微窘,竟臉紅了:“原來我看錯了,難道我覺得怪怪的?!?br/>
媛媛倒是有些新奇,他居然會臉紅,她還是第一見??墒撬麑ψ约旱年P(guān)心還明讓她感動,她笑道:“那我們上去吧!”
嚴以琛點頭,給她拿她的包包上樓。
周末的時候,媛媛收拾了東西,冬冬早早就帶著司機來了。嚴以琛給她提箱子,一個個在后車箱。
“阿琛哥哥,這段時間謝謝你?!币皇撬?,她可能真的緩不過這段時間。
“說什么呢?傻丫頭。”嚴以琛說著,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頭。
“嚴先生,你好。”冬冬聽媛媛提到過好幾次嚴以琛,見到他本人倒還是第一次。
“冬冬,不用這么客氣,你跟我一起叫阿琛哥哥就好。”媛媛挽著冬冬的手,說道。
“一直久聞大名,冬冬,不介意的話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是媛媛的好姐妹,嚴以琛當然要把關(guān)系拉近一些。
上車之后,冬冬便說:“我說你怎么突然叫答應(yīng)搬到我那兒去呢?”
媛媛聽著冬冬話中帶著話兒,說道:“這話怎么說?!?br/>
“媛媛,平時你比我還聰明呢?你不會看不出來你的阿琛哥哥對你的感情不一般吧?”冬冬笑道。
“你想多了,我和他小時候一直玩在一起。你知道我是獨生女,阿琛哥哥常常帶我玩兒,他就跟我親哥哥一樣,他也只是把我當妹妹。”媛媛臉色不甚自然的說道。
冬冬覺得好笑,什么時候媛媛也學(xué)會自欺欺人呢?但是面對不能接受的感情,也只能自欺人。
到了程家,老爺子老太太正等著,兩位老人也挺喜歡媛媛,她的房間也給她收拾好了。這會兒也倒飯點了,連飯菜都準備好了。媛媛沒想到自己會受到這樣的待遇,不感動肯定是騙人的。
飯桌上,不時的哄著老爺子老太太開心,一口一個爺爺,奶奶叫的歡樂。
“謝謝你,冬冬?!辨骆卤ё∷?。
冬冬知道她心里苦的很,往往她表現(xiàn)的越不在乎,越開心,她心里便是越發(fā)的苦。她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幫她,只希望她有一天真的能放過自己。
媛媛周一去上班,就宣布要跟嚴以琛去沈陽出差,為期三天。媛媛還有些猶豫,她周三下午是有課的。好在現(xiàn)在這個課程已經(jīng)上到尾聲,偶爾缺一堂也沒事。
再說,能跟著嚴以琛出差,看他怎么談生意,可以學(xué)到很多東西。所以她二話不說的,決定了請假。
她回去收拾了幾件衣服就直接去機場,下午兩點就到了沈陽。沈陽這邊的合作公司派了人過來接,也安排好了酒店。
“怎么樣?累嗎?晚上可能要跟這邊的老板吃飯,談合作的事情。”嚴以琛看她臉色微微的有些發(fā)白,沈陽這個時候還有些冷,媛媛都是穿著大衣過來的。
“還好,不是很累?!辨骆聦@樣的生活也不陌生,在江北工作的時候,也要常常出差。
“那你先休息一會兒,到了酒店我叫你?!眹酪澡⌒Φ?。
媛媛點點頭,真的就沉沉的睡著了,等她醒來時,他們正在酒店門口,而她頭還枕在嚴以琛的肩上。她猛的坐起來,一看時間都過去近一個小時了。她忙說道:“抱歉,阿琛哥哥,我睡的太沉了。你是不是在這兒等的很久,為什么不叫我呢?”
嚴以琛就是看她睡的這么沉,所以一直沒有叫她。他其實是享受這樣的時刻的,她靠著他的身邊,那么安靜,那么美好。所以他讓司機停下來,讓她好好的,安穩(wěn)的睡一覺。
“我們上去吧,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我們跟客戶約的是六點?!眹酪澡λΦ?。
她點點頭,臉還是有些微微的燒紅。嚴以琛先下車,然后給她拉開了車門。阿琛哥哥永遠都是這么的體貼和紳士,她低聲說了謝謝。
前面的男侍過來幫忙拿行禮,他們這才上樓。她們兩個人的房間就挨在一起,嚴以琛送她到門口道:“你先好好梳洗一下,一會兒我過來叫你?!?br/>
媛媛點頭,不太敢直視他的眼睛,從男侍手里拿了行禮進房間去了。
一進房間,她便拍拍臉。剛才嚴以琛的眼神太懾人了,眼眸中的濃郁的溫柔讓她看著有幾分心慌。
她回去拿行禮時,冬冬送她到門口說道:“看到你的阿琛哥哥真的很積極。”她知道,她的哥哥恐怕苦頭在后面。
她當時沒細想,現(xiàn)在是有些明白了,她還是不愿意深想。阿琛哥哥對她好,她也很珍惜和他的感情。不要胡思亂想,不要胡思亂想,她對自己如是說。
她洗了澡,吹干了頭發(fā),換了身衣服。再微微的化了妝,等她把一切都打理好,她的門鈴也響了。
她深吸一口氣,去打開門??磭酪澡∫呀?jīng)換好了衣服,神清氣爽的站在門口,
他看到她時,眼前一亮。媛媛將頭發(fā)盤了個發(fā)髻,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毛衣,配搭軍綠色的外套。下面是一條裙子配打底褲。這樣的她是很美,他不由為她擔心:“你不冷嗎?”特別是還穿裙子。
媛媛笑道:“我有穿保暖褲,而且我的打底褲也是雙層夾棉的,很暖和。”
嚴以琛這才放心,帶她去附約。
他們到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到了。一個大的包間,媛媛進去的時候就被煙味嗆到了。里面歡聲笑語,中間便坐著他們這次的合作對象,熊義峰。聽說他還有黑~社會背景,反正不是好惹的角色。
媛媛不由的有些擔心,阿琛哥哥跟這樣的人談生意,會不會吃虧呢!
“嚴總,你來了,來,坐坐坐?!毙芰x峰虎背熊腰,站起來過來跟嚴以琛握手。他看到一旁的媛媛,眼睛一亮,“這位美女是?”
嚴以琛介紹道:“這是我的助理,宋媛媛。媛媛,這位就是義峰集團的老總熊義峰熊先生。”
媛媛實在不喜歡這個人,人高馬大的,滿臉的橫肉,說話的時候,氣息噴過來,還有很重的味道。她忍著沒捂鼻子,露出笑容:“熊總,您好?!?br/>
“宋小姐,你好?!毙芰x峰看著媛媛眼睛發(fā)亮,這么美的美人兒,頓時他身邊的這些女人都黯然失色。
媛媛伸出手和他握手,本來是輕輕一握就收回來,誰知道熊義峰握住她的手一直不放,那手粗的都磨疼了她。她還是保持著禮貌的笑容,想要把手收回來。
嚴以琛看到了,手極自然的放在熊義峰手上:“熊總,您不是要跟我們這么站著談吧?”
熊義峰這才緩過神來,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