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到了,塵心在此給各位書友拜個年!)
楊云鋒見喜鳶一招將那僧人打入水中,立即為喜鳶恐怖的實力而感到驚訝。所幸的是喜鳶的實力雖強,與凝丹窺天境界修士還是有很大區(qū)別,楊云鋒自忖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加上幾個大須彌寺的僧人,還不至于打不過她。
“嗖——”一劍破空而去,一瞬間放出萬千根須向喜鳶纏去,正用上了滅心劍五行仙術(shù)之一的“枯榮一滅”。喜鳶見根須向自己纏來,臉色一變,剎那將一把細(xì)小的飛劍取出朝滅心劍激射而去,以遠(yuǎn)超滅心劍的速度向那鋪天蓋地的根須斬來,驟然間竟把根須盡數(shù)斬斷。
楊云鋒見滅心劍一擊無用,立即催動心訣令滅心劍化作一道紅線逼近喜鳶,而后驟然變成萬千劍網(wǎng),將喜鳶罩住。
喜鳶身陷劍網(wǎng)中,一時之間不能脫身,眼看要被大須彌寺的僧人圍上,冰冷的面容上多了分凝重。她忽然用纖纖素手向身前一抓,“鏗”的聲竟是準(zhǔn)確地將滅心劍抓入手心,隨即不顧滅心劍的反撲,身軀驟然化作一團黑氣將之包裹住。
另一道陰影則在身軀化成黑氣前飛了出去,轉(zhuǎn)瞬間沒了蹤影。
“不好,不要讓她逃了!”楊云鋒臉色微變,急匆匆說了聲,也顧不上滅心劍的情況了,取出勾秦神弓一口氣射出數(shù)箭向陰影追去。
可惜陰影速度太快,一連幾箭都未能傷著她分毫。
楊云鋒雙目瞇成一條縫,冷哼一聲,旋即伸手向身前被黑氣包裹的滅心劍一抓,滅心劍立即散發(fā)出紅芒,剎那竟把黑氣一股腦吸個干凈。
轉(zhuǎn)眼,楊云鋒體內(nèi)消耗的真元便得到不少補充。
“諸位大師。喜鳶走不遠(yuǎn),現(xiàn)在多半還在附近隱藏著伺機襲擊我等。”楊云鋒收起仙劍,便對大須彌寺的諸僧說道,“依楊某看,咱們還是結(jié)伴而行,好有個照應(yīng)。”
大須彌寺諸僧并無異議,只是人人臉上都浮現(xiàn)一點怒意,顯然對喜鳶恨到極點了。
“法平大師現(xiàn)在如何?”楊云鋒將他們的神色收入目中,略微皺起眉頭,旋即向剛才被喜鳶打落入海的僧人看去,關(guān)心說道。
那名為法平的僧人聞言微微擺手,道:“貧僧被她鬼氣所傷,一身佛法修為現(xiàn)今只余一成?!痹捳Z雖平淡,卻明顯透出分傷痛。
楊云鋒聞言眼里閃過一點殺機,于是用法術(shù)將自己的聲音傳了出去:“喜鳶,你若有膽,就來大須彌寺要戚尋夢的人!”話落即與幾個僧人一道向大須彌寺飛去。
月華如水,月光下海面漸起波瀾,喜鳶重新出現(xiàn)在水面上,看著楊云鋒的背影,眼中殺機亦掩飾不去。
楊云鋒同幾個僧人來到大須彌寺,與大須彌寺的代方丈法信上人交待了這幾日的成果,同時將戚尋夢.交給法信上人處置,隨后便與月馨一道飛離大須彌寺,繼續(xù)在桫欏國中主持各種事務(wù)。
轉(zhuǎn)眼三月過去,本是秋日時節(jié),而桫欏國一如既往仍溫暖不見一點秋意。
或許是因為女王變法不得人心,或許是因為大須彌寺戰(zhàn)略有方,亦或許是因為楊云鋒在經(jīng)略治國上才華橫溢,總之,這些日子來大須彌寺一方的勢力越來越強大,現(xiàn)已掌控了半數(shù)以上的桫欏國城池,七成以上的軍隊,風(fēng)頭越來越盛。反觀女王一方,不斷丟失城池,損失軍隊不說,自己內(nèi)部各大勢力的分歧也甚大,內(nèi)斗不休,實力早已不能與大須彌寺一方相提并論了。
且女王在自己勢力范圍內(nèi)強行推行變法新政,越改越亂,激起不少人反抗,女王不得不分兵對付這些暴.亂,實力進一步受損。
此刻楊云鋒身處不久前才占領(lǐng)的清源州州城內(nèi),看著手下送來的情報,不由唏噓。因女王新政中某些不切實際的內(nèi)容對農(nóng)耕的破壞,今年桫欏國糧食收成大降,許多地方百姓產(chǎn)糧僅夠自家食用,再無余糧——要知道桫欏國氣候遠(yuǎn)比中原來得好,年年豐收,倉庫中的糧食往往堆積如山,怎么吃也吃不完——于是桫欏國中米價飛漲,許多不種糧的人生活立即變得困難起來。雖然桫欏國諸倉及時開倉放糧,抑制米價上漲,沒有引起大的饑荒,但百姓的不滿卻由此大幅增長,女王的威望又大降。
楊云鋒將這份情報放回桌上,搖頭嘆氣,同時心里更增一分感慨,隨之開始思考變法之事,漸漸又多一分體悟。
“變法當(dāng)務(wù)實,切不能脫離百姓,否則就會給百姓帶來災(zāi)難?!彼蛋迪胫?,不由自主向北方望去,想著中原的百姓,于是決心一定要將中原的變法辦好,決不像桫欏國女王這般亂改一氣,給百姓造成深重的災(zāi)難。
就在這時,手下又送來一道加急情報,楊云鋒接過書信,拆開閱覽,隨后臉色大變。
女王大軍與大須彌寺大軍交戰(zhàn)于川河州紫川坪,大須彌寺大軍不敵女王大軍,大敗而歸,十萬大軍幾乎土崩瓦解!
大須彌寺軍隊一共也就三十萬左右的士兵,這一戰(zhàn)派出十萬大軍更是其中精銳,他們幾乎全軍覆沒意味著什么楊云鋒再清楚不過。“十萬大軍……我們有十萬大軍,對方最多也就五萬……怎么會輸?shù)眠@么慘!”楊云鋒額頭青筋暴露,拍案說道,木桌驟然間碎成木屑,四散飄飛,霎時充滿整個小屋。
送信的手下看著楊云鋒暴怒的模樣,嚇得直哆嗦,差點沒跪下求楊云鋒饒命。
月馨也恰在這時進入屋中,看著楊云鋒的動作,嬌軀不由一震,素手中那清茶便在這晃動中落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哐”的一聲變成碎片。
茶水灑了一地。
楊云鋒看見月馨的模樣,這才壓下心中的怒火,對送信的手下說道:“你先出去吧。”
那人聞言只覺壓力一松,趕緊點頭,而后匆匆離去,轉(zhuǎn)眼便無影了。
“心里不快,才有這出格的舉動?!睏钤其h無力地倒在椅子上,略帶分憔悴的說道,“你不要見怪。”
月馨凝視著他,目中光芒閃爍,久久未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