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冷笑了一聲:“她倒這個時候還要蹦達(dá),看來她現(xiàn)在的日子還是過的太好了?!?br/>
季白挑了挑眉頭:“我聽說和靜公主就要去大遼和親了?”
五皇子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頓了頓,他沉吟著問道:“你想怎么做?”
季白淡淡地說道:“敏貴妃心疼和靜公主遠(yuǎn)嫁,多送幾個陪嫁丫鬟與她做伴,也是好的?!?br/>
五皇子愣了一下,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高!”
這是在和靜公主身邊安插眼線呢,而且陪嫁丫鬟還有一個作用,就是以后開了臉,做了陪房。
和靜公主以后的日子可有的熱鬧了呢。
“和靜公主怎么都是對你一片真心,又是你表妹,你真能狠得下心?”五皇子挑著眉頭說道。
季白淡淡地說道:“她還是你妹妹呢,論關(guān)系你們的關(guān)系可比我親近。”
五皇子:“……”
季白又繼續(xù)說道:“我不是狠得下心,只是想到了她做的事。如果不是她,趙震也不會出事。”
五皇子沉默了下去,趙震的事,其實他們兩人誰都撇不開關(guān)系。
秦風(fēng)委委屈屈地去找沈希言告狀去了,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找沈希言告狀有什么丟人。他只是慶幸,自己有人能告狀。
“他們太過分了!希言,五皇子和季白他們算計我!”秦風(fēng)毫不客氣地指名道姓,“這不是陷我于不義嗎?劉大哥可是救過我,現(xiàn)在指不定怎么想我呢!”
沈希言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安撫他道:“是嗎?那可太過分了,你跟我說說,怎么回事?”
秦風(fēng)沒有別的優(yōu)點,就一點,實在。事情怎么發(fā)生的就怎么說,一字不落的完美重復(fù)。
他還著重強調(diào)了自己背課文十分賣力,將她教給他的話全都背下來了,他完美的完成了任務(wù)。
“我都要成功了,都是那個是宋城出來攪局。”秦風(fēng)抱怨。
沈希言和陳安對視了一眼,沈希言便道:“明天早上我就去找五皇子和季白,他們真是太過分了!”
秦風(fēng)放心了,點了點頭。
沈希言瞥了陳安一眼,陳安便道:“時間不早了,你也辛苦了一天,趕緊回去睡覺吧。”
秦風(fēng)伸了個腰,“我還得去找明月給我上藥呢?!?br/>
沈希言、陳安:“……”
秦風(fēng)告完狀,神清氣爽地去找明月了。
他剛走,五皇子和季白就來了。
季白看到陳安還在沈希言的房間里,眉頭立刻就皺起了起來:“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這?就算是兄妹,可還是要避嫌的?!?br/>
陳安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也是剛過來的,如果不是秦風(fēng)個回來有事,我也不會過來找希言商議了。”
季白頓時摸了摸鼻子,“你們都知道了?”
沈希言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們兩個連自己的屬下都約束不好,被人算計到頭上我不管??墒沁@件事跟秦風(fēng)沒關(guān)系,我不希望他的名字出現(xiàn)在在任何一本奏折里。”
五皇子和季白都有些詫異地看了沈希言一眼。
五皇子有些心虛地說道:“你知道宋城的來歷可疑了?”
沈希言冷笑了一聲:“如果他真的一心為你,也不會背著你自作主張了?!?br/>
五皇子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對沈希言的敏銳和聰慧又更加欽佩一些。
沈希言說道:“我承認(rèn)這件事確實是因為秦風(fēng)而起,可是秦風(fēng)會牽扯進(jìn)去也是為了幫殿下辦事。說到底,秦風(fēng)也是無辜的。他受了人家的恩惠,想要償還人家也是正常的?!鳖D了頓,她繼續(xù)說道:“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這些流匪是生是死殿下要盡早做個決斷了,別讓人說殿下優(yōu)柔寡斷就不好了?!?br/>
五皇子皺起了眉頭,他并沒有生氣沈希言的無禮,他是在考慮沈希言的話。
對,流匪的事,不管怎么樣都要盡快有個結(jié)果。是他一拖再拖才給了宋城可乘之機。
皇上是派他來剿匪的,無論是怎么樣的結(jié)果,他都要做出一個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