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僅僅持續(xù)了不到三十分鐘,黑匣子部隊的人就十去其九,看著五六十個人躺在地上直哼哼的樣子,郭龍生的心中也是一陣緊似一陣的在滴血,這些人都是跟隨他郭龍生出來的精銳部隊??!現(xiàn)在居然被他搞的戰(zhàn)斗力銳減,要是說回去郭守謙會放了自己的話,他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戰(zhàn)斗畢竟還是要打的,郭龍生也不相信對方僅僅憑借三十幾個人的力量能夠將自己拖到如此程度,稍稍思考了片刻,郭龍生招來身邊的一個戰(zhàn)士對著他耳語幾句后,那個戰(zhàn)士雖然臉色沉重,但是依舊按照郭龍生的話語進行了行動,片刻之后,一個簡易的火焰噴射器在戰(zhàn)士們的靈活手腳之下出現(xiàn)在了郭龍生的身邊。
“糟糕,這個家伙要放火燒森林。”白強低呼一聲,手中一個漂亮的三點射,那個拿著火焰噴射器的戰(zhàn)士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上一聲就倒在了地上,身邊的另一個戰(zhàn)士想上去將火焰噴射器拿到手中,人還沒有竄出掩體就被另一個戰(zhàn)士打成了馬蜂窩。
沉悶的槍聲在森林中逐漸的稀疏了起來,但是沉重的壓迫感卻在過龍勝這幫幸存的人心中開始蔓延,憑借著優(yōu)異的叢林求生技巧,這些人漸漸的聚攏成為一個小型的戰(zhàn)斗掩體,受傷的人被集中安放在他們身后的空地之上,做了簡單的包扎,能夠進行戰(zhàn)斗的已經(jīng)拿起槍做好了警戒地工作。
雖然并不完美,但好歹能夠算是一個能夠暫時安身的地方。
郭龍生看了看手中的自動步槍。突然生出了一種窮途末路的想法,畢竟一路走來,像現(xiàn)在這樣被壓制的打法,一直是黑匣子部隊的專利,至少別的部隊之中,非常罕見這種被壓制地打法,而且對方神出鬼沒也就罷了。最讓人感覺恐懼的是,對方明明有擊斃己方人員地力量。卻依舊將黑匣子部隊之中的人擊傷就算完事,越來越多的傷員不僅拖慢了自己反擊的手腳,也打亂了自己反擊的布置。
畢竟那么多人,要是死了,自己還有個交代,要是沒死,自己卻拋下他們不管。按照郭家的家法,自己最少就得受三百鞭笞的處罰,戰(zhàn)斗過程之中,放棄下屬地軍官,可不會被自己的下屬給愛戴的。
郭龍生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按照郭守謙的計劃,來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一個能夠讓自己后悔終生的巨大錯誤,而且這個錯誤,很明顯的要自己來買單。
該怎么辦?至少半數(shù)以上的戰(zhàn)士們地眼睛都注視著郭龍生,畢竟郭龍生依舊是自己這邊的指揮官,雖然是名義上的,但是指揮官就是指揮官。自己這些人,除了自由作戰(zhàn)的時候能夠進行自由組隊意外,郭龍生的話,就是對他們的命令。
白強將自己地部隊集結到一起,將郭家的戰(zhàn)斗力最大限度的減弱之后,現(xiàn)在就算正面產(chǎn)生沖突,戰(zhàn)士們也有把握將黑匣子部隊全數(shù)擊斃,但是這樣的做法太過冒險,擁有了裝備上優(yōu)勢的戰(zhàn)士們,是不會將自己的生命這樣兒媳一般的交給他人來決定自己的死活的。
“那。既然這樣。我們是使用電漿槍還是用震爆彈?”白強在看了看戰(zhàn)士們各自發(fā)出來的表情之后,問道。
他個人是非常喜歡使用電漿槍。這種能夠在三米之內將人們一個不拉地全部擊昏地本事,任何一種武器都難以望其項背,但是這種武器最大的劣勢就是必須要接近三米,而且還要先使用壓縮氣罐將導電地鋼針發(fā)射出去,這種威力才能夠達到六米的方圓,但是六米,對于叢林之中作戰(zhàn)的戰(zhàn)士們來說,這個距離就好像是天塹一樣,如果能夠在密集防守的態(tài)勢下面走過六米的距離,拿著一把手槍就能夠將對方的戰(zhàn)士們全部擊斃,根本就不需要這樣的麻煩。
可惜柯靜云剛才的命令讓白強覺得有些難為,抓活的,這些戰(zhàn)士們非常清楚,對方是一批怎樣的部隊,至少這樣的部隊,能夠選擇戰(zhàn)死就絕對不會選擇投降,不然白強也不用費心思詢問戰(zhàn)士們的意見了,直接拿著手雷一陣亂丟,在叢林之中的黑匣子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用震爆彈吧?!睉?zhàn)士們投票表決,二十七個人,十五票贊成,十二票反對,這個比例,讓白強下了決心,使用哪個震爆彈。
收到命令的戰(zhàn)士們很快就取出了自己身邊的三顆震爆彈,長久的訓練讓他們知道,這三顆震爆彈的投擲手法,至少有三種以上的選擇,毫不猶豫的,第一批二十七顆震爆彈畫著不同的軌跡向著包圍圈中央的黑匣子部隊的人兜頭罩下。
沒等黑匣子部隊的人反應過來,第二批震爆彈沿著直線的距離,飛快的向著工事中的黑匣子部隊的戰(zhàn)士們飛來,后發(fā)先至,有不少的震爆彈越過了第一批的軌跡,率先落到了地上,頓時黑匣子部隊之中的人一陣手忙腳亂。
“全部翻到工事外面去!”郭龍生一聲大喝,雖然面如土色,但是身手依舊敏捷的翻出兩個跟頭,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距離工事五米的地方,等待著震爆彈的爆炸。
“轟!”隨著郭龍生的屁股貼上自己腳后跟的一剎那,第三批震震爆彈隨第一第二批震爆彈的爆炸一通被投擲了出來,和第一第二批不同的是,第三批震爆彈的爆炸速度,恰好就是在空中滑過的這零點幾秒的時間,落地的同時,第三批震爆彈掀出的爆炸氣浪,讓郭龍生的胸口明顯一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覺得大腦中好像被一柄錘子重重的敲擊了一下,整個人就這么不聽使喚的軟軟滑倒在地。
“一共七十三個?!卑讖娧杆俚慕y(tǒng)計了人數(shù)之后,留下幾個戰(zhàn)士打掃戰(zhàn)場,自己和兩個戰(zhàn)士將郭龍生押送到了基地的監(jiān)牢之中。
“這個人還是等老板回來處置吧,先把其他的人都集中到這里來好了。”白強看了看臉色有些不善的姚姍姍,勉強的笑笑。
要說基地之中除了柯靜云之外,誰最恐怖,白強肯定連想都不想的投給姚姍姍一票,沒有任何的原因,姚姍姍那種好像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神,是白強最害怕,也是最忌憚的東西。
姚姍姍的這種能力,完全是來到了非洲之后才出現(xiàn)的,要是在國內的時候就出現(xiàn)的話,姚家也不會被郭守謙蒙混過關,導致萬劫不復的局面。
連趙天也搞不清楚,姚姍姍這種突然的變化到底是從哪兒來的,但是他清楚,姚姍姍這樣的,肯定不會讓自己失望,也不會背叛自己,能夠看得清人們的心思并不是什么壞事情。
郭龍生自然是認得姚姍姍,但是這次來襲擊基地的目的也是抓獲姚姍姍,現(xiàn)在隔著鐵柵欄,郭龍生還真的是有一種在監(jiān)牢外面看著姚姍姍的感覺,可悲的是,現(xiàn)在的囚犯和關押者的地位忽然調轉了過來,他郭龍生才是一個階下囚,而姚姍姍,則是從自己的囊中之物,變成了監(jiān)牢外冷冰冰的注視著自己的人上人。
“姚大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嗎?”郭龍生并不是郭守謙,他對于姚姍姍使用了什么辦法抓住自己并沒有一個特別的想法,反正被抓就是被抓,與其思考怎樣被抓的,還不如找個機會脫身來的比較實惠,至少面前的姚姍姍,是一個非常好的護身符,當然,前提是要能夠將姚姍姍掌握在手中。
“你們來的目的我全部清楚,但是郭守謙位面太看不起趙天了,派了你這么個膿包就想將我抓住,郭家真的當趙天是這么好欺負的?”姚姍姍的聲音虛無縹緲,但是就好像是一把精致的小錘子,一錘錘穩(wěn)定的敲打在郭守謙脆弱的心防之上,寥寥數(shù)語,就將郭龍生的心防盡數(shù)擊碎,至少,是將郭龍生的退路幾乎完全的封死。
“呵呵,家主的力量,又豈是你們這種層次的人能夠知道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家主的想法,等到他們意識到,家主的力量早就滲透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了,到時候就算想反抗,也要看家主給不給這個機會了!”郭龍生也不是笨蛋,姚姍姍既然能夠將這些話告訴自己,那就代表自己無論如何都出不了這個監(jiān)牢的大門,想通了這一點,他反倒也不再驚慌,甚至隔著牢籠哈哈大笑,就好像是視死如歸的烈士一般。
“哦?真的?那你得好好看看這個東西了?!币檴櫰财沧欤瑢⒁粋€小巧的PDA扔到郭龍生的面前,PDA的材質非常堅硬,就算在地上磨擦了一路,也沒有見到任何特別的磨損情況。
郭龍生撿起地上的PDA,輕蔑的哼道:“趙天算是什么東西,竟然……”話說到一半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舌頭好像是打了一個大大的死結一樣,再也說不出任何的話,手中的PDA上,一道道驚人的消息將自己的眼神完全的吸引了過去,仿佛是證明消息的準確性,郭守謙名下的股份正在以一種跳樓的速度飛快的往下掉著,按照這樣的趨勢,用不了半個小時,郭守謙的財產(chǎn)就會縮水到原來的二分之一,甚至更少。
“觸怒了趙天的人,并沒有決定自己生死的資格,相反的,他們只有成為趙天的玩具,被玩膩了之后,才有死的機會。”姚姍姍丟下這么一句話,就丟下監(jiān)牢之中傻呆呆的郭龍生,走出了牢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