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說完伸手就要推沈棠,沈棠靈活的側(cè)身避開,女孩兒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不受控制的朝擺滿甜品的架子撞去。
女孩兒嚇得瞪大眼睛驚叫出聲,下一刻卻被拉了回來。
沈棠放開手,淡淡的說:“小心?!?br/>
女孩兒驚魂未定,喘了會兒氣反應(yīng)過來,瞪著沈棠:“你假惺惺的做什么,要不是你,我怎么會摔倒?”
“不是你先動手推我的?”
沈棠反駁,女孩兒并不愧疚,冷哼一聲說:“誰讓你明知道我馬上要取代你成為蘇太太還故意穿成這樣膈應(yīng)我,我推你都是便宜你?!?br/>
蘇寒時之前當(dāng)著媒體說婚禮不會取消,蘇家肯定要再找人和他結(jié)婚,沈棠有些意外,問:“你還愿意嫁給他?”
蘇寒時和沈棠退婚的時候說會和自己的一生摯愛結(jié)婚,這個女孩兒之前從沒在蘇家出現(xiàn)過,不像是和蘇寒時有舊情。
女孩兒看出沈棠在想什么,滿不在乎的說:“為什么不愿意?商業(yè)聯(lián)姻嘛,圖的是兩家的資源,又不是圖的感情,只要人前給足對方面子,人后各玩各的不就好了?”
女孩兒說完發(fā)覺自己說的有點(diǎn)太多了,皺眉道:“你問這么多做什么?莫不是余情未了后悔了?”
沈棠對蘇寒時是一點(diǎn)兒感情都沒有,她搖搖頭說:“我沒什么好后悔的,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你要嫁給蘇寒時,這條裙子是姜家小姐送給我的,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應(yīng)該不想被人當(dāng)槍使?!?br/>
女孩兒捏著下巴若有所思,而后問沈棠:“她和你有仇?”
沈棠還沒回答,女孩兒又伸出手說:“我叫孟青橙,你如果愿意把你和姜鳶的八卦說給我聽,我可以考慮和你交朋友?!?br/>
沈棠和她握了下手,問:“孟小姐怎么知道我說的就是真的?”
孟青橙彎眸笑起:“我是聽八卦又不是查案,真不真關(guān)我什么事?”
她這個人倒是比想象中有趣。
沈棠和孟青橙說了會兒話,蘇寒時和謝翌從樓上下來,孟青橙便加了沈棠好友,回到蘇寒時身邊。
生日宴很快開始,姜鳶扶著姜老爺子下樓,等姜老爺子講完話,姜鳶走到謝翌面前,邀請他跳開場舞。
一曲結(jié)束,其他人也加入舞池。
沈棠本想去一旁休息,賀景州卻找了過來,拉著沈棠進(jìn)入舞池。
沈棠的運(yùn)動天賦也很弱,上一次跳舞還是好幾年前的賽前演出,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剛進(jìn)舞池就踩了賀景州好幾腳,不由得紅了臉,心虛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賀景州一點(diǎn)兒沒有要怪罪沈棠的意思,溫笑著說:“好些年不見,阿棠的脾氣變了不少,但這方面倒是一點(diǎn)兒變化都沒有。”
賀景州的話讓沈棠有些恍惚,那場演出她的舞伴是賀景州,她太笨手笨腳,為了能圓滿演出,賀景州陪她練了好多天。
沈棠剛回憶起過去的事,舞曲一換,秦軒忽地從人群中躥出來把她從賀景州面前拉走,趁她轉(zhuǎn)身的時候在她腰上推了一把,沈棠轉(zhuǎn)著圈到了謝翌懷里。
謝翌摟緊她的腰,問:“又跟他說什么了?”
他的語氣不大好,好像沈棠和賀景州跳舞事背著他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沈棠想要解釋,卻先踩了謝翌一腳。
“抱歉,我不太會跳?!?br/>
沈棠連忙道歉,想到退出舞池,謝翌卻沒松手,問:“不會跳還敢進(jìn)來,早干嘛去了?”
“我已經(jīng)道歉了,麻煩謝總松手。”
沈棠試圖掙脫,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蘇寒時的舞伴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姜鳶,蘇寒時把姜鳶推了過來。
“啊。”
姜鳶低低的驚呼出聲,謝翌直接把沈棠摟進(jìn)懷里,帶著她退出舞池。
賀景州很快跟過來,關(guān)心的問:“阿棠,是不是又崴了腳了?”
說著話,賀景州就要蹲下看沈棠的腳,謝翌往旁邊站了些,擋住賀景州的視線,冷冷的說:“這不關(guān)你的事?!?br/>
謝翌的敵意很明顯,賀景州身為男人,自然立刻明白謝翌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他又想起高詩詩之前說的話,起身看著謝翌,提醒:“二少是姜小姐的開場舞舞伴,剛剛姜小姐好像差點(diǎn)兒摔倒,二少不去看看姜小姐嗎?”
謝翌扭頭看著賀景州,毫不猶豫地反駁:“你呢?最近出入姜家這么頻繁,不怕功虧一簣?”
賀景州笑了笑,說:“賀家和姜家有故交,我出入姜家是為了圓老一輩的心愿,并非圖謀什么?!?br/>
“我就是跳個舞,更沒有圖謀什么?!?br/>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舞曲結(jié)束,有不少人已經(jīng)朝這邊看過來。
沈棠溫聲說:“我沒事,你們?nèi)ッψ约旱氖掳?,我去吃點(diǎn)東西?!?br/>
沈棠說著站起來,姜鳶走過來說:“阿棠,你跟我坐一起吧,我介紹一些人給你認(rèn)識?!?br/>
姜鳶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旗袍長裙,開叉部分綴著珍珠,很是別致亮眼,她眉眼彎彎,笑意清淺,只靜靜站著都能讓人心動不已。
沈棠挽上姜鳶的手,笑著回應(yīng):“好啊?!?br/>
兩人走后,謝翌看向賀景州,問:“你想做什么?”
賀景州挑眉,反問:“二少指的什么?”
“沈棠?!?br/>
“我和阿棠一起學(xué)的鋼琴,之前是很好的朋友……”
“這些我都知道,”謝翌打斷賀景州,眼神越發(fā)冷寒,“說點(diǎn)兒我想聽的?!?br/>
謝翌不拐彎抹角,賀景州便也不遮遮掩掩,坦率的說:“我在追求阿棠,只是她還沒有接受我?!?br/>
“兩年前她摔下樓,再也不能彈鋼琴,那段時間你在哪兒?之前她被退婚,還被曝出丑聞,那個時候你又在哪兒?”
謝翌一句一句逼問,眼神犀銳如刀,賀景州迎著謝翌的目光說:“哪些時候我也很想陪在她身邊,但被一些事耽誤了?!?br/>
謝翌勾唇冷嗤:“既然有比她更重要的事,你還有什么資格追她?”
賀景州知道自己在這方面站不住腳,問:“二少說我沒有資格,那二少說的哪些時候,你都陪在阿棠身邊嗎?”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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