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些沒有得到兵器的新兵如何沮喪,郭云依舊高聲宣布道:“今天的訓練還是重盾對抗,不過在這之前,教官們先傳授新兵軍牌的用法,并收取兵器,時間還是一百息!”
“還來?”所有得到兵器的新兵聽到這句話立時都緊張了起來。而肖瀾則低頭看了看胸前的軍牌,不免有些好奇,心想軍牌不就是個身份標志嗎,還會有什么其他的用途?
聽到郭云的命令,曹鵬也不廢話,直接說道:“取出你們五人的軍牌!”
肖瀾等人不敢怠慢,迅速摘下軍牌拿在手中。就聽曹鵬說道:“現(xiàn)在用你們神識引導仙元注入軍牌?!?br/>
朱大常撓撓頭道:“怎么注入呀?”
“看到軍牌背面的哪個凹槽了嗎?將拇指按在上面,引導真元注入其中就可以了?!辈荠i講解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毙懧勓赃€是有些迷糊,不過卻都按照曹鵬所言的方法進行了嘗試。
新兵們的身體因為都被仙丹徹底改造過,因此修煉起來進境神速,雖然來到天河大營只有短短月余的時間,但俱都相繼突破凝了氣一層的修為,許多人更是一層大圓滿,眼看二層在望,當然其中速度最快的當屬肖瀾這個變態(tài),因此這些新兵而言調(diào)動真元灌注道軍牌倒并不是什么難事。
真元出氣海,沿膻中、胃脘一路向上,至腋下、過曲肘,經(jīng)勞宮、奔合谷,最后由拇指源源不斷的灌注到軍牌之中,就在真元灌注到軍牌的一瞬間,識海中自動浮現(xiàn)出以下信息:
姓名肖瀾,身份新兵,層級二,空間二十丈,軍械無,衣甲無,丹藥無,靈材無,雜物無,仙玉無,軍功三十點,接著識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二十幾丈左右大小的灰蒙蒙空間。
“咦!”許多新兵都像肖瀾一樣忍不住驚呼了起來,想不到平時沒有在意的軍牌還有這樣奇妙奧秘,一時間神識都在軍牌的空間內(nèi)探查不休,只不過所有人的軍牌空間都是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已經(jīng)五十息了?!庇薪坦偬嵝训?。肖瀾打了一個機靈,心想還是正事要緊,若真是超出一百息還沒將雙锏收回去,指不定郭云還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呻m然成功激活了軍牌,接下來怎么半,肖瀾卻是一頭的霧水。
“用神識操控軍牌內(nèi)的芥子空間,將其化作觸手抓取兵器即可?!边@時曹鵬的聲音適時響起。
肖瀾心神微定,按照曹鵬的話開始嘗試操控軍牌的芥子空間,當神識接觸灰蒙蒙的空間邊界時,就像觸摸到一張柔韌的魚皮,又滑又膩極難掌控。
呃!怎么會這樣?肖瀾腦門的汗立刻流了下來?!氨康埃菛|西不是這么用的!”就在這時三足金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把你的真元凝成一只手,從里往外抓取你要的東西!”
肖瀾心中一動,按照三足金烏的話,調(diào)動真元在芥子空間凝成一只虛幻的手掌,對著雙锏抓了過去,灰蒙蒙的空間邊界也隨著真元形成的大手向外鼓脹開去,在接觸道雙锏的瞬間便將其包裹起來,等到手掌收回之時,那對雙锏便憑空的出現(xiàn)在軍牌的空間之中。
“原來這么簡單,還真是神奇?!毙懘鬄榕d奮,忍不住又問道:“要怎樣才能把它在取出來呢?”
“這個更簡單了,只要再用真元把它丟出去就行。”三足金烏鄙夷道。
依言試了一下,雙锏果然又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于是乎肖瀾就像剛剛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樣,將雙锏取出又收回來來回回折騰著。
這時曹鵬冷冰冰的說道:“夠了,有時間訓練結束回去再玩,要是讓我再看到你把雙锏取出來,我可就要把它沒收了?!?br/>
“我靠,這么狠!”肖瀾吐了吐舌頭,乖乖的將軍牌掛在胸前,還真怕這家伙說到做到,到時候只怕自己就是想哭都來不及了。
而此時大多的新兵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如何操縱軍牌,好在教官在旁邊不斷的提醒,這才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成功,于是乎都像小孩子一樣新奇的不斷嘗試著,到處都是驚喜的歡呼聲。
“對了教官,不知道我選得這對雙锏叫什么名字?”忍住取下軍牌的沖動,肖瀾對曹鵬咧嘴笑道。
“驅(qū)妖锏。”曹鵬冷冰冰的回答著,看了他一眼道:“不過現(xiàn)在它是你的了,你想叫什么名字都行?!?br/>
“名字好土哇!”肖瀾忍不住一陣吐槽,不過想到自己還可以改掉這個土的掉渣的名字,忍不住就想這也算是自己得到的第一件兵器,怎么也要起一個威風凜凜的名字,只是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在那里兀自琢磨不停。
這時郭云的聲音再次響起道:“百息時間已到!”
于是又有十幾個倒霉家伙的兵器被人收走,一個個哭喪著臉懊惱不已,想著到手的兵器還沒等捂熱,就成了飛走的鴨子,因此不甘心的抱怨道:“我還沒弄明白這軍牌到底怎么用呢?”
“那是你們自己笨!”郭云冷笑道:“訓練結束后,回去自己好好琢磨?!比徊蝗ダ頃@些垂頭喪氣的家伙大聲喊道:“聽我口令,集合,開始今天的重盾對抗!”
而當肖瀾看到先鋒營為他們訓練準備的重盾之時,頓時有些傻眼。好家伙,足足比以前所用的重盾厚重了一倍有余,拿起來都感覺十分吃力,更何況接下來還要頂著它去沖鋒,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暗罵道:“一群變態(tài)!”這簡直是要把自己這些新兵往死里折騰的節(jié)奏呀。
曹鵬順手抄起一面重盾,試了試重量又拍了拍盾面,搖頭道:“怎么這么輕?來,每人再上二百斤的負重!”一句話直接讓肖瀾等人絕倒。
于是乎肖瀾這些新兵面前又多出了一套鐵甲,費盡力氣穿上之后,壓得他們喘氣都不順了。
看著肖瀾新兵們一個個像是背著沉重的烏龜殼,曹鵬點點頭呲牙一笑道:“這樣才對嘛?!?br/>
活動了一下雙肩,晃了晃脖子,曹鵬對著肖瀾等人不懷好意的笑道:“菜鳥們,今天是我跟你們對抗?!?br/>
聽到這句話,肖瀾等人的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欲哭無淚道:“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吧!”
“嗵!”的一聲,曹鵬右腳重重地跺在地上,激起一片煙塵,大聲喝道:“朱大常,你先來!”
“呀!”朱大常大喝了一聲,背著重甲頂著重盾,邁著沉重的腳步向曹鵬沖去。
“咚”的一聲悶響,朱大常連退了四五步卻還一屁股坐到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而肖瀾等人就看到他此時口鼻之中全是鮮血,原來就是這一下撞擊,就受了不小的震傷。
“好小子,有點力氣?!辈荠i若無其事道,隨手拋出一粒丹藥,說道:“吃下它,開始修煉不動明王鎧。”
朱大常顫抖著手接過丹藥,依言投入口中開始盤膝修煉。
五人之中最強壯的朱大常一個回合就被撞成這樣,讓肖瀾這余下的四人整齊的咽了咽口水,心里一陣發(fā)毛。
“下一個杜二!”曹鵬這時又喊道。
“候憬!”
“肖瀾!”
“符墨!”
“怎么都像娘們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轉(zhuǎn)眼功夫肖瀾五人全部癱倒在地,沒有一個人能經(jīng)得住曹鵬一撞,一個個都被震得口鼻流血,渾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般。
而整個校場都在上演著同樣的一幕,不一會兒的功夫,校場之上只剩下六百先鋒營的老兵和少數(shù)的教官站立,而所有新兵此刻全部都癱坐在地上。
“一群軟蛋,這么不經(jīng)撞?!币幻镑诐h子鄙夷道:“虧得俺還沒使出全力,真要是用了全力,這幫菜鳥的骨頭還不得斷成十節(jié)八節(jié)的?!?br/>
此時肖瀾這些新兵全都沒有心情聽這名老兵的嘲諷,都在全力煉化那顆丹藥的藥力,運轉(zhuǎn)不動明王鎧功法修復自身所受的傷害。
肖瀾自從來到了天河大營就一直期盼著能夠吃到一顆真正的仙丹,只不過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吃到了日思夜盼的仙丹,由于口鼻中全是鮮血,因此滿嘴的血腥氣,至于這顆仙丹的味道卻一點也沒有嘗出來,不過丹藥一經(jīng)入腹便迅速化作一股熱流在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中亂竄,臟腑被震出的傷勢也瞬間被治愈,效果卻是不凡。
感覺到肌肉陣陣的顫動,肖瀾覺得周身的氣血從來沒有現(xiàn)在這樣旺盛,不知是不是那粒丹藥的作用,總之氣血奔流的速度越來越快,肌肉顫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調(diào)動真元沿著不動明王鎧的行功路線穿行之間,似乎又觸摸到了不動明王鎧第一層功法的瓶頸。
不同于上次的艱澀,這一次幾乎沒有任何阻礙,隨著氣血的噴涌而出,輕松的突破了不動明王鎧的第一層功法瓶頸,與此同時在體表浮現(xiàn)出一片毫光,就似在外面又披上了一層甲衣,只不過這層毫光伸縮不定,時而凝聚時而松散,如云如霧的變化著。
“不錯啊,第一個練出了油皮?!睂⑿懙那樾吻圃谘壑胁荠i點頭夸獎道。
肖瀾只覺得全身一陣輕松,先前所受的各種傷痛和疲憊在這一刻全都不翼而飛,驚喜的睜開眼睛,知道自己終于又將一種功法修煉小成了。
看著欣喜的曹鵬,有心想要詢問一下自己這次會不會還有獎勵,不過想到他終究是第一天給自己當教官,猶豫了一下還是閉上了嘴巴,打算過后再找黃飚問問。
就在這時,卻聽到郭云說道:“新兵肖瀾第一個將不動明王鎧一層修成,獎軍功十點,仙玉五塊,固真丹一顆。教官曹鵬,獎軍功二十,仙玉十塊。”
我去,除了一顆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丹藥,憑什么自己突破,才當一天教官的曹鵬就能拿到多出一倍的獎勵,還有沒有天理了?肖瀾在修煉結束后剛剛提起的一口元氣,聞言差點噴了出去。
心情大好的曹鵬對肖瀾呲牙一笑道:“恢復好了,作為第一個突破的獎勵,拿起你的盾牌,再跟我來一輪的對抗!”
肖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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