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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啪九九視頻 第二卷庚子試手

    ?第二卷庚子試手補天裂第六節(jié)練兵的魅力

    ps:感謝【天下縱橫有我】、【sstonetong】、【sstonetong】三位讀者的打賞。

    漢納根是帶著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走入先鋒營營地的,趙衡的自信雖然給他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而既往的權(quán)謀也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年輕人高看幾眼。但說起練兵,他還真不敢相信,他對趙衡的底細知道得一清二楚,更有袁世凱的小站新軍在前的經(jīng)理,他心里早已有了判斷:僅僅靠這三個月的訓(xùn)練,趙衡如果能勉強把部隊集結(jié)起來,能走隊列,能分得清左右、能把步槍打響就算是頂天了,對幾乎是由全文盲組成的中國軍隊來說,實在不可能提出更多、更高的要求了。

    但在看到訓(xùn)練場后,他的眼鏡兒已碎了一地,那二十四處風(fēng)格迥異、錯落有致的訓(xùn)練設(shè)施一下子就將他的全部目光吸引住了。初看之下是好奇,細想下去是震驚,作為一名既有理論、又不乏實戰(zhàn)基礎(chǔ)的老兵,沒有人比漢納根更能體會這些設(shè)施的意義——這分明就是模擬戰(zhàn)場情況造出來的,比任何訓(xùn)練都要更貼近實戰(zhàn)。這種設(shè)施與構(gòu)造,不要說中國,就是德國本土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但每一處都蘊含著訓(xùn)練所必須掌握的科目,難怪這個年輕人如此具有底氣。

    看著漢納根眼神流露出來的震驚與渴望,趙衡笑了,這可是橫亙一個世紀的差距,德國陸軍再先進,也是一戰(zhàn)前的底子,在步兵領(lǐng)域絕不是鍛造得爐火純青的pla的對手。要的,就是這份效果。

    他吹響了口中的銅哨,直接在訓(xùn)練場上帶隊練兵的陳宧立即跑了過來,恭恭敬敬地立正敬禮:“先鋒營各隊正在訓(xùn)練,請大人指示?!壁w衡認真地還禮后說道:“二庵,這位是原水師副提督漢納根大人,今日特來觀摩先鋒營演練,請你抽調(diào)一個排,按照日常訓(xùn)練要求,將所有二十四處設(shè)施演練一番?!?br/>
    漢納根也是連連點頭,他很想看到這些設(shè)施的實際效用。

    陳宧很快就從步兵隊中抽調(diào)了一個排,漢納根暗自點頭,從集結(jié)到布置任務(wù),僅僅用了很短的時間,很難令人相信這僅是訓(xùn)練了三個月的隊伍。

    隨著陳宧一聲令下,整個排就開始跑了起來,現(xiàn)在先鋒營可不再是一開始突出個人、單打獨斗那會兒的訓(xùn)練標準了,完全改成了集體榮譽,全排三十多號人榮辱與共、休戚相關(guān),一人有錯、全排蒙羞,一人落后,全排落后的道理是再清楚不過了。士兵們都很用心,一個排就是榮譽起點,只見眾人相互扶助,形成先后銜接的陣型,擰成一股勁向前,時而快跑,時而跨越,時而匍匐,時而攀援,在漢納根的注視下,三十余人居然一個不拉地全部完成了項目。

    “好好!”連萊因哈特這種外行都能看出門道來,漢納根豈會看不出來?他鼓掌道:“精彩!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我在中國二十年,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彩的練兵,簡直不敢相信?!?br/>
    “感謝閣下的夸獎?!壁w衡笑問道,“還需要看看別的么?其他科目,我亦擬定了相應(yīng)的訓(xùn)練大綱,目前正在推進,水平倒是參差不齊。”

    “不必了,剛才就能看出全軍的水平?!睗h納根道,“我非常好奇的是,這些設(shè)施您是如何想到的?這樣的訓(xùn)練強度與成果,您是如何做到的?”

    漢納根現(xiàn)在客氣異常,對著小十五六歲的趙衡,連“您”這樣的尊稱都蹦出來了。

    “閣下可以觀察一下我的士兵。”

    漢納根仔仔細細地打量起來,面前站立的這些士兵身材結(jié)實、勻稱,精神飽滿,比起他經(jīng)??吹降娜醪唤L(fēng)、臉色蒼白或者面黃肌瘦的中國士兵實在是強太多了。

    “秘訣只有八個字,營養(yǎng)、紀律、團結(jié)、刻苦。”

    漢納根慢慢回味這幾個詞語,隨即又點點頭表示高度認同。這些中國士兵雖還沒有擺脫由農(nóng)民而來的質(zhì)樸本色,但無論是身體還是服從性,都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軍人了。他還注意到,剛才這個排走路、跑步的姿勢非但迥異于中國軍隊的常態(tài),亦不同于德國教官傳授的姿勢,似乎是一種新的、特別的步伐,比起別扭的鵝步,或許更適應(yīng)中國人相對矮小的個頭。

    “天……這就是你練兵三個月的成果?”他不由得驚呼起來,袁世凱練了一年左右才有這樣的成效,趙衡三個月就辦到了,剛才那八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趙衡究竟是怎么辦到的,當真是一個謎。

    趙衡眨著眼睛,狡黠地笑著:“這個么,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不簡單,不過只要有信心與恒心,終究會有成績的。漢納根先生愿意在將來與我探討么?”

    這是讓他留下來的委婉說法,漢納根唯一不明白的是,為什么趙衡向他而不是別的人提出這種要求,難道就因為自己會說中文?

    可是,現(xiàn)在不是追問原因的時候,畢竟還沒有公開答復(fù)趙衡,他心里權(quán)衡著,一直在考慮成敗得失,氣氛一下子反而顯得冷清起來。

    趙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勸道:“閣下,恕我直言,無論是履歷還是能力,您都已經(jīng)在中國軍界證明了,我看不出有您投身于其他事業(yè)有更好的理由。更何況,在中國的體系里,您在業(yè)余時間依然可以擺弄實業(yè)經(jīng)營,比如我就是好幾家公司的股東,在重大決策問題上也能經(jīng)常性的參與,但那并非我的日常工作……”

    漢納根明白這是一種讓自己有個臺階下的托詞,但他確實非常心甘情愿:說白了,他也是因為李鴻章倒臺而被迫退出軍界的,現(xiàn)在如果能再返回當然是求之不得,至于提督云云的官銜,都是浮云,他也不看重這個。趙衡聘請過來,亦不會在薪水或者待遇上委屈了自己。只是開平局與井陘煤礦的事情,到底如何處理呢?

    難道真的全盤接受趙衡的觀點與做法?他在心底已經(jīng)接受了,在面上卻還得維持繼續(xù)思考的神情,也不是一個容易的差使。

    “如果是我個人,我今天就能決定,但如果涉及眾多的外國股份,我必須再溝通……”想到最后,漢納根決定實話實說。

    “那么,我靜候閣下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