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米多長的臺階上沒有什么塵土,我心里頓時明白了許多,看來問題應該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但究竟是出了什么問題,我和李一鏟兩個人卻說不清楚。?
我們觀察了好一會兒后,我對著李老頭道:“先不管了,你去把他們叫過來再說吧。”
李老頭點了點頭,就轉(zhuǎn)身回去叫人了,這個地方則只留下了我一個人,雖說現(xiàn)在擔心猴子的安全,但一時間也出不去,只好先把心靜下來,等出去再說。
時間不長,李一鏟就將所有人都找了回來,我示意這些人朝著那個臺階看道:“你們都來看看,畢竟現(xiàn)在大家都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咱們得出去,我和李老頭對于這段臺階都有點懷疑,大家看看有沒有什么破綻。”
神棍和陰陽指兩個人先走了過來,看著這段上面沒有多少灰塵的石階,又看了看兩邊的石壁,似乎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隨后兩個人搖搖頭,看樣子也是無計可施。只有醫(yī)生來回在臺階邊緣走動,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行了吧你,還有完沒完啊,都快把我眼睛給晃花了。”神棍不滿醫(yī)生來回走動,大聲對醫(yī)生說道。
醫(yī)生笑了笑道:“我現(xiàn)在正在研究,咱們既然一直都在這里轉(zhuǎn)圈,那說明這里是一個圓,既然是一個圓,那就證明咱們是跑進來的,既然是跑進來的,那一定就會有進口,既然有進口,一定就有出口,既然。。。。。?!?br/>
“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啊。”神棍不耐煩的說道:“說了那么多,一句有用的都沒有?,F(xiàn)在是讓你在找出路,不是讓你來玩兒脫口秀?!?br/>
醫(yī)生笑了笑道:“行了,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神棍白了醫(yī)生一眼,隨后閉口不言,我知道醫(yī)生這個時候應該不會開玩笑,隨后道:“趕緊說,猴子還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情況呢?!?br/>
醫(yī)生點點頭,想了想,又看看腳下的石階道:“我想大家都乘過電梯吧?”所有人被他這么一問,都是一愣,難道這個地方還有電梯這種現(xiàn)代化的設(shè)施不成?
醫(yī)生見大家都沒有說話,隨后道:“依我看,咱們一定是在慌亂中觸動了某種機關(guān),然后大家一致朝前跑,根本沒有注意腳下,所以就跑進這里了,進入這里之后,咱們就開始繞圈子,因為這里的石階高低錯落,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感覺進入到了這種地方,根據(jù)我的猜測,這個地方應該就是咱們進來的入口,當然,出去也要從這個地方出去才行?!?br/>
“還是廢話。”神棍小聲嘟囔道。
醫(yī)生瞪了神棍一樣,隨后繼續(xù)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咱們以前的通道應該就在咱們腳下,因為我看這段臺階上的灰塵基本上已經(jīng)被震落,既然是震落的,那么就應該是朝下伸展,所以我覺得,這個就好像升降梯,咱們踩到或者是觸碰了機關(guān),所以這個升降機就會下降,咱們就回跟著跑了進來,等到咱們都進來了的時候,這個升降機就會上升到以前的位置,就徹底將我們封鎖在這兒了。”
醫(yī)生說完,長出了口氣,隨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神棍,輕輕一笑道:“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神棍此時對醫(yī)生徹底無話可說,白了他一眼道:“你說那么多還不都是廢話,現(xiàn)在我們知道是怎么進來了,那你說咱們怎么出去?”
醫(yī)生聳聳肩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打破這里出去了,難道咱們還要等這個東西自動打開放咱們出去嗎?”
李一鏟此時點了點頭道:“這小伙子分析得很有道理,非常不錯,既然人家這么設(shè)計,這么做很明顯就是不想讓咱們出去,所以一定不會留下出路,這里面就一定不會留有什么機關(guān)讓咱們打開,看來只有靠咱們自己了?!?br/>
我知道李一鏟和醫(yī)生他們兩個人分析的都不錯,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該怎么出去。原本方源的背包里有**,但他的背包一直背在他身上,所以我們這里的人并沒有**,那么如果單單想要靠我們手里的工具,想要鑿穿這不知道多厚的石頭出去,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咕嚕的一聲,在這個空曠黑暗的世界,顯得是那么刺耳。自從我們進來之后還沒有安心的吃過什么東西,現(xiàn)在看來所有人基本上都餓了,我們所帶的食物其實并不是很多,但如果現(xiàn)在填飽肚子,結(jié)果卻打不開石階的話,恐怕所有人就要被困死在這里了。
此時,就見李一鏟搖了搖頭,笑著道:“好了,好了,大家現(xiàn)在身上帶著什么吃食就趕緊吃吧,吃飽了之后咱們就出去,要是等到了外面,恐怕就沒有這么輕松的時間了。”
我一愣,隨后面帶欣喜道:“難道你這老頭現(xiàn)在想到辦法出去了?”
李一鏟笑了笑看著我道:“當然了,要不然你以為盜墓的人都是吃干飯的嗎?凡是倒斗的都必須要修煉基本功,這幾項基本功里就有專門挖土石的,要是連這么點厚度的石板都奈何不了,還算得上是擁有倒斗手藝的人嗎?”
我恍然大悟,回頭看了看陰陽指和神棍,神棍這時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吧,等我們吃飽喝足了,保證一會兒就能出去。”
我點點頭,看樣子神棍對這方面也很精通,看樣子只好聽他們的了。這群人開始吃東西,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眾人終于吃飽喝足,而我擔心猴子的安全,有點吃不下,只喝了點水就飽了。
就見吃飽喝足的李一鏟此時站了起來,從背包里拿出一根鐵釬和一個榔頭,看樣子這個老家伙還真是有備而來的。
李一鏟拿著工具圍著這個兩米多長的樓梯轉(zhuǎn)了兩圈,最后點了點頭,走到最后一級那沒有塵土的臺階,看準了接縫處,這才用鐵釬順著這個只有毫米看的接縫處就鑿了下去。
我看著李老頭兒的動作,差點沒給氣暈過去,如果按照他這么開鑿下去,猴年馬月才能開鑿出能夠容納一個人出入的洞口。
我剛想上前說話,就見神棍上前一把把我拉住,笑了笑道:“是不是覺得那李老頭兒的開鑿方法很奇怪?”
我直接甩開神棍的手,憤憤的道:“廢話,照他這么慢吞吞砸下去,我們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出去?到那個時候,別說是猴子,就連我們都被餓死在這里了?!?br/>
神棍笑了笑,伸出兩個手指頭道:“別著急,二十分鐘,也就是二十分鐘,這李老頭兒就能開鑿出一個洞,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咱倆可以打個賭,怎么樣?”
我看了神棍一眼,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既然神棍都這么說了,我也只好照辦。隨后就見那李一鏟將鐵釬釘進去之后,就開始用力鑿起來,這個鐵釬尖的一頭非常鋒利,看樣子應該是用了不少年頭,尤其是釬身,看上去黑乎乎的,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總之那李老頭只要一用力,鐵釬就會深深的鑿進去一小截。
大概用了將近五六分鐘的時間,就聽“噗”的一聲,就見那李老頭的鐵釬已經(jīng)將石頭鑿穿了,隨后他又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鐵釬拔了出來。
這時李一鏟抹了一下臉上的汗珠笑著道:“好了,基本上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你們誰來干?我老人家有些累了,喝口水去?!?br/>
神棍笑了笑,走到了李老頭的面前道:“剩下的就讓我來吧?!闭f完,接過了李一鏟的鐵釬,拿在手里掂了掂,隨后點點頭道:“這個家伙兒還真是不錯,大家看我的?!?br/>
神棍說完,往手掌上吐了口吐沫后,就將鐵釬在李一鏟剛才鑿好的那個洞之外半米左右鑿了個黑點,隨后又在各處開始鑿,一直造出一個方圓半米的圓,這才來到中間開始開鑿。
神棍的力氣遠遠要比李一鏟這老頭充足,加上剛剛吃了東西,鐵釬和鐵錘用的也非常順手,一首扶著鐵釬,另外一手拿著錘子,幾乎每一下都讓鐵釬和鐵錘之間發(fā)出火花。大概十幾分鐘之后,神棍就將所有原本造出來的印記全部都鑿通了。
此時的神棍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轉(zhuǎn)過頭看看我道:“好了,終于干完了?!蔽铱粗z毫沒有落下去的石板,又看看神棍滿意的樣子,剛想要說話。
就見李一鏟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神棍身邊,接過錘子和鐵釬后道:“小伙子,看不出來,你這活兒干的還挺漂亮的?!?br/>
神棍輕輕一笑道:“要是沒有您老人家給我找準地方,我可就費勁了哦。”
我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只見李一鏟就蹲在神棍造出這個圓之外,將手里的鐵錘高高舉起來,隨后大喝一聲,用力的朝著正中心砸去。就聽咔嚓一聲,方圓半米的這個圓突然落了下去,就好像被人用刀子割出來的一樣,切面非常整齊,只有鐵釬的痕跡。
等我走進一看才知道,原來神棍鑿出的這些窟窿之間相距不過手指粗細,而且這些石頭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開鑿過程中給震散了,所以強度已經(jīng)沒有那么高了,再加上那李一鏟用力在正中間的一砸,將那些藕斷絲連的石頭結(jié)合處全部震碎,這才會掉落下去。看著下面黑乎乎的通道,我的心情突然緊張起來,真不知道猴子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