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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自慰擼咻狠 小說 正文第二十五章故事求粉紅票推薦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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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歐陽夫人原本盈盈的笑意忽然有些凝滯,轉目望向那池中游動的幾尾紅鯉魚,忽然俯身拾起一枚小石子,投擲到水中。鯉魚們受驚,紛紛散開,只余一圈圈的水波向外擴散。

    阮綿綿耐心地等待著。

    半響后,歐陽夫人忽然淡淡地一笑,悵然若失地道:“世間之事本就玄妙無比,人的大腦構造尤是如此,誰知道我們的人生,又何嘗不在一場大夢之中呢?”

    她這算是信了自己了么?

    阮綿綿心中才一動,不及細思,歐陽夫人已忽然起身,嘴角又恢復了先前那柔和的微笑。

    “如今大約也快未時末了,我家中平時也少有客人,每日吃飯時總是只有我和我家那個臭小子兩個人,難免有些寂寥。今日你們既然來了,就留下來用個便飯吧?也好熱鬧熱鬧。”

    “這……”阮綿綿沒料到她突然會轉了話題,本想拒絕,可看著她那雖含著笑意眼底卻似也有一絲憂傷的雙眸,再看她那眼角的細紋,不知怎么地,就點了點頭。

    見她如此爽快,歐陽夫人頓時歡喜了許多:“那太好了,你們喜歡吃什么?我這就讓人叫廚房準備?!迸e手便招了招碧柳。

    “我沒有什么特別講究的,但憑夫人安排便是?!?br/>
    “好吧,那我就隨意安排了。”歐陽夫人也不客氣,對碧柳道,“今日有客,去告訴廚房,讓她們做幾道拿手的……嗯,再把去年釀的果子酒也拿來?!?br/>
    碧柳很是詫異地瞟了一眼阮綿綿,恭敬地領命而去,剩下和她一起跟過來的向巧依有些忐忑不安地陪在旁邊,想插話又不敢插。

    歐陽夫人見向巧依一臉不自在,便笑道:“差點忘了,我家那臭小子這會兒差不多也該回來了,若是找不到我又得鬧了。綿綿,我先去前頭,你們就在園子里隨便逛逛,等菜燒好了我再讓人來叫你們?!?br/>
    “好的,多謝夫人,夫人請便?!?br/>
    等人一走遠,向巧依忙問還在凝視著歐陽夫人背影的阮綿綿:“妹妹,歐陽夫人說的客人可是我們么?”

    “是啊!”阮綿綿漫不經(jīng)心地道,心里還在想著歐陽夫人先前的回答。

    “可是,我們和歐陽夫人無親無故的,還煩擾她費心幫你看病,這樣……好像不大好吧?”怕阮綿綿記憶喪失不懂人情世故,向巧依婉轉地提出。

    “沒關系,我覺得夫人不是那種客套之人,她說請我們吃飯,必定是真的誠心誠意請我們吃飯?!比罹d綿笑了笑,起身沿著小溪漫步,一路聞香拂柳,如在自家一般自在。

    她當然也暗暗疑慮歐陽夫人為什么對她這么好,按理說病患和醫(yī)生之間的關系沒必要這么密切吧,何況付診金藥費的人又不是她??墒牵惹皻W陽夫人給她的第一印象就很好,今日又是這般招待,不過是一頓晚飯而已,若是執(zhí)意拒絕反而傷了感情。

    最主要的是,她自信自己也沒什么地方可以讓人家圖謀的,這份人情大不了以后設法還回來就是了。

    但她無所謂,向巧依卻難以安心:“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說沒關系就真的沒關系?!比罹d綿懶得和她解釋那么多,回身牽住她的手,故意撒嬌,“巧依姐,你平時也難得逛這樣的園子吧,只管放開心來享受今日的愜意便是,其他的都不用多想。你看那只粉黃色的蝴蝶慢,它好像在吸吮花蜜吧?”

    向巧依只得無語地跟著她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又問:“妹妹,你真的沒事吧?”

    阮綿綿無奈地停下:“巧依姐,你覺得我像是有事的人嗎?”看著向巧依那欲言又止卻又絕對放不了心的樣子,只好認認真真地看著她:“其實,你是想問我,歐陽夫人都跟我說了些什么,我是不是真的瘋魔了是不是?”

    唯恐她不高興,向巧依慌忙解釋道:“妹妹,你別多心,我真的沒有認為你……只是先前在湖上,妹妹你真的嚇壞我了……歐陽夫人是出了名的好郎中,最是擅長治療頭疾的,我是真心地希望她能幫助你恢復記憶,所以……”

    “巧依姐,你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有些話,我告訴你也沒關系?!比罹d綿慢慢地放開她的手,面對著小溪靜靜而立,真真假假地道,“其實,在我受傷昏迷的那一天,我做了一個夢。夢里頭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并認識了一位名叫‘樂宇’的男子,我和他……兩情相悅,可就在我們想要永遠地在一起的時候,夢卻忽然醒了?!?br/>
    說著,幽幽地嘆了一聲:“那個夢很長很長,很真很真,可是夢醒后,我卻成了阮綿綿,還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唯一清晰的反而是那個夢。所以,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在夢中,還是在現(xiàn)實生活里,也不知道哪一個我才是真正的我。尤其是那天晚上我睡不著想偷偷地看看醫(yī)館門外頭是什么樣的地方時,卻突然看見了他?!?br/>
    向巧依又是不可置信又是目瞪口呆,半響才找回了聲音:“難道妹妹夢中的那位樂相公,和湖上遇見的那位相公長得一模一樣嗎?”

    阮綿綿苦笑地點了點頭,她的經(jīng)歷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無疑是詭異如鬼神之說的,若不想被世人定為瘋魔,她只能假托夢境這種不可查證的虛無了。

    “所以,妹妹那天才會突然追出去,今日也才會……”向巧依神色復雜地望著阮綿綿,忽然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誠懇地勸說道,“世上之人千千萬萬,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的,難免會有人長得相似,或許,妹妹是曾經(jīng)在什么地方無意中見過那位相公,才會做那個夢……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位相公他……他并不認得你?!?br/>
    “我知道……”阮綿綿低下了頭掩住眼底的黯然,先前被強行壓抑的情緒如流水般泄了出來。

    她真的知道,那個人并不是樂宇。

    因為,如果他是樂宇,就算認不出已換了面容的她,也不會不明白她的那句提示。

    可是,她又怎能明明又重新見到了那一模一樣的面容,卻只能就這樣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一點都不失望不悲哀呢?正如,她就算成了阮綿綿,又怎能拋得開過去二十幾年的鮮活記憶,忘記曾經(jīng)身為盧姍姍的點點滴滴呢?

    “好妹妹,你要知道,夢終究只是夢,假的也終究是假的,就算你曾經(jīng)覺得再真實,其實也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而已,從今以后,你就別再多想了吧?”向巧依輕輕地摟住她的肩,溫柔地勸道,“等你的病好了,以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br/>
    是啊,從今以后就別多想了吧?再想,你也變不回過去的盧姍姍了,別再讓過去自以為傲的堅強和樂觀也都一并丟棄了,那樣軟弱的自己,自己也會鄙視的。

    望著向巧依那擔憂關切的眼神,阮綿綿輕輕地點了點頭,紅唇緊緊地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