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說?”我有些好奇的看著黃彩儀。(39小說網(wǎng))
“你那個兄弟跟我的一個姐妹喜結(jié)良緣了,前兩天就已經(jīng)準備領(lǐng)證了,如果不是這兩天你太忙了,我早就通知你這件事了?!睂τ谧约旱慕忝酶业男值茉谝黄?,黃彩儀顯得有些羞澀。
我順著她的思路卻想了想,也咧著嘴笑了起來。
黃彩儀的意思是很明白清醒的了,她的姐妹都跟我的兄弟眉來眼去而且成功了,我跟她之間呢?
有的時候在大忙之后閑下心來想一想,跟黃彩儀之間,還有跟舒若去跟李莉之間我真的該如何選擇呢?
難不成真的像古代電影里似的那樣全部都收了吧?
感覺那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現(xiàn)實的。
就算李莉不在意,舒若去跟黃彩儀呢?
我該怎么樣來勸說她們跟李莉一起來跟我在一起?難道四個人在一起滾床單?
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不可為的啊,比如說這種有些負雜的幾方感情。
舒若云是我的初戀,我們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青梅竹馬的存在,從懵懂青澀的時候起我就開始喜歡她了,直到現(xiàn)在。
可是李莉卻是為了我放下了尊嚴,放下了矜持,甚至說出了不在意我會有幾個女人,她都愿意在我身邊陪著我這樣的話了,這樣的好女人,盡管她以前有過一些出格的舉動,但是我能辜負她?
而黃彩儀呢?
黃彩儀比起舒若云來說,跟我更是從小學(xué)時候起就是同學(xué)了,青梅竹馬的時間比舒若云都還要久遠,而且,從小時候起,她就是扮演著一個武力保護者的樣子。
哪怕就算是到現(xiàn)在,她不再用武力保護我了,但是她卻別辟蹊徑,依舊在暗中保護著我。
這樣一個一心一意為了我著想,為了我放棄了學(xué)業(yè),放棄了原本生活,吃了無數(shù)的苦頭才成就了成在的地位的女生,我敢辜負她?
這三個女生,一個個兒的跟我的關(guān)系都是那么的密不可分,無論是哪一個離開了我,我都會很難受的。
哎,真尼瑪是矛盾啊。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啊…;…;
解進勇兩人跟著我們上了樓,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到這里來,看著眼來過往的漂亮妹紙們,他們的臉都紅了起來。
他們跟著我這么久了,日子雖然不算單調(diào),但是對于妹紙這一區(qū)域,他們卻是很空白的。
“嘿嘿,彩儀姐,你們這邊居然有這么多的漂亮妹紙,兄弟我們都還是單身漢呢,不知道可不可以…;…;”宋陽在妹紙方便比起解進勇來卻是更加的大膽,直接就問起了黃彩儀。
“當然可以啦,我又不是老虎,不過你們想要泡我的姐妹可都得拿出誠意來啊,如果只是玩兒玩兒的話,那就算是你們義哥都保不住你們呢!”黃彩儀為了自己的姐妹,也得把丑話都說到了前面了。
“那是當然,我們又不是那種花花公子,純著呢,嘿嘿。”說完,宋陽的眼神就開始在過往的妹紙身上打量了起來,解進勇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還是很感興趣的跟著妹紙們的身影轉(zhuǎn)起了目光來。
不得不說,黃彩儀手下的這些妹紙們還真的是都挺不錯的,一般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太妹們,這些妹紙大多都是混過的,想要干凈得像一張白紙那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她們至少都還是很漂亮的。
當然,也不能說是全部。
在見到江濤的時候,我們見識到了在黃彩儀這里見識到的最難受的一個姑娘。
當然,難受也只是相對的而已。
這個姑娘身高有一米六,個子高大,臀寬胸大,肌膚稍黑,頭發(fā)黑亮,屬于那種山村妞的類形。
姑娘很熱情,忙里忙外的為我們倒茶端水果。
我們看了看這間被黃彩儀分配給小兩口的婚房,然后又看了看江濤跟那姑娘,都一至覺得他們真是配般極了。
“嘿嘿,俺們農(nóng)村人不需要太漂亮的姑娘,過得去,身體好的就行了?!苯瓭琅f是那么的憨厚,笑起來的時候會讓人看出來農(nóng)村小伙的純樸。
雖然我們幾個都不會中意那樣的姑娘,但是對于江濤的對我們卻也是十二萬分的贊同的。
過日子嘛,選個妞過得去就行了,要是選得那種太漂亮的,不僅別想要過好日子,指不定哪天頭上就開始冒綠色兒的。
“你喜歡就好啦,再說這姑娘也不錯,勤快又樸實啊。”我的話說得江濤靦腆的笑了起來,我又連忙介紹了起來:“對了,這是我的兩個好兄弟,解進勇,宋陽。”
解進勇跟宋陽兩個人跟江濤握起了手來,江濤卻是有些忐忑的沖他們微笑。
“這是你的工錢,有三十萬,你別推,這不又不是我給的,是那個黃老板說欠你的,所以多給了五萬?!蔽野岩粡埧ㄋ偷搅私瓭拿媲埃瓭齾s是臉色急了起來。
“俺,俺不要,這,這錢,這錢也太多了啊,這,這,這錢你拿著吧,俺賺錢來就是為了找媳婦兒的,現(xiàn)在媳婦兒找著了,這錢我就不要了…;…;”江濤淳樸的話說得我們都臉紅了起來。
我拍卡拍到了他的手上,笑道:“有了媳婦兒就不要錢啦?笨蛋,你不用生活?不用買房買家具什么的嗎?”
江濤又給我推了回來:“俺家的有房子的了,俺們只要回去住就行了,俺還年青,還可以勞動嘛,俺還能賺錢的,所以這錢俺不能要…;…;”
江濤很堅持,我翻起了白眼,看向了解進勇,然后指著解進勇恐嚇江濤道:“阿濤,看到這貨了嗎?告訴你,他有一個癖好,就是專門上人家的老婆…;…;你要是不收下這錢的話我分分鐘叫他把你老婆上了!”
江濤嚇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后一把搶過了我手里的卡,我們幾個看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了,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么咱們就為這對新人舉行一個簡單的婚禮吧,過兩天,他們就該離開…;…;”黃彩儀下了命令,包擴我在內(nèi)的誰敢不聽啊,于是一群人就跑去為兩人準備了起來。
我其實是還有心送他一份大禮的,比如說送幾十上百萬的錢,雖然我現(xiàn)在沒這么多錢,但是可以從公司里提啊,反正我們是大股東,陳宇從里面拿個幾十上百萬的錢也只是小事情。
但是我仔細想了一想之后,覺得其實錢給多了的話,也不一定對他們是好處。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的啊,錢多了,并不一定全是好處,有的時候甚至還會因為這東西帶來惡運呢。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就是穿上意思。
江濤是我在落難時候結(jié)識的好兄弟,這種好兄弟,是絕對不摻假的,所以,我們的祝福,也就是真心實意的了。
玩鬧了一個晚上之后,第二天江濤便帶著他的媳婦兒迫不及待的坐著火車離開了a市,回到了離我們一千多公里的老家。
對我來說,這樣的一個兄弟或許以后都不會再有什么交集了,所以,心里也不禁有些傷感。
公司的各項進程都已經(jīng)進放到了正軌了,我每也都忙得有些腳不粘地的樣子了。
李穩(wěn),胡車兒,白樹良跟連宇豪都很能忍,大家似乎都沒有了仇恨,這一過,便是近十個月的時間。
近十個月的時間,我們公司在低調(diào)的發(fā)民中,規(guī)模終于成了形,旗下有著近三千名農(nóng)民工,這個時候,我們終于走上了正軌道。
而離開了十個月的江濤也給我們打來了電話,說他兒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