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走吧”這個地方常有理不敢呆了,繼續(xù)帶下去還不知道老媽整出什么幺蛾子。
“是的,老婦人你趕緊回去吧!你家的店鋪還有一大堆事情,等你回去處理呢。”
許三舟也慫了,實(shí)在是常有理的母親所作所為太嚇人,誰敢無視常有理的存在。
“愣著這里干什么,還不派專車送老婦人回去”蕭長風(fēng)更加是官場的人精,他知道常有理的尷尬,此時不示好,更待何時。
“這!有理??!我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常有理媽雖然有點(diǎn)蒙,但女人直覺更可怕。
“沒有,沒有,一切都很正常,父親在家等你呢,我們快點(diǎn)回去吧!”
說完,常有理根本不管媽是怎么想的,在蕭長風(fēng)的司機(jī)迎領(lǐng)下,直接第一個坐上車。
這感覺是在逃避史前猛獸一般。
“跟我走吧!”許三舟見常有理走了,他也沒有繼續(xù)留下的必要,就朝蕭長拳說道?!?br/>
“二弟……”
蕭長拳還抱一絲希望,他來的遲,還不知道常有理真正的身份,更不知道蕭家,差點(diǎn)因為他而毀滅。
“去吧,好好在監(jiān)獄里懺悔吧,以后蕭家我會讓他做普普通通的蕭家?!?br/>
這一次給蕭長風(fēng)教訓(xùn)太深了,就差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就萬劫不復(fù)。
好在自己一心為華夏,總算有了回報,否則今天換做任何一個大佬在這里,絕對沒有任何的好下場,這也算不辛中萬辛。
“那,蕭領(lǐng)導(dǎo)我就把人帶走了?!?br/>
許三舟簡單客氣一聲,扭著蕭長拳的肩膀就上了警車,隨后離開了蕭家莊園。
“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常有理在回去的車上,再次被自己母親審問道?!?br/>
“媽,我困了,我想睡一會”這事不好解釋啊,怎么解釋怎么亂,最后除非把獲取仙緣神通交代清楚,否則沒法從頭解釋。
稀泥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你這小子!”常有理母親笑了一聲就沒說什么,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有些話她不需要問了。
但是,她此時心里,比任何時候都明白,這次被綁架能出來,絕對不是表面看出來那么簡單。
要知道蕭長風(fēng)乃是江海市的大佬,自己不過是個小有身家的商人老婆,她自己很明白,自己還不夠格讓堂堂一省大佬,親自來營救。
等常有理回到父親的店鋪,此時店鋪外面的圍觀群眾已經(jīng)離開。
但被砸毀東西是沒辦法復(fù)原的,這讓店鋪顯得有點(diǎn)亂。
“倩茹,你沒事了”常有理的母親姓徐,全名叫徐倩茹,她和常有理的父親感情很好。
“你沒事吧?!背S欣砟赣H先被帶走,并不知道常有理被打父親昏迷一事。
“我沒事,我很好,你被綁走之后他們就沒有為難我?!?br/>
常有理父親說出善意的謊言。
“我來把店鋪收拾一下”常有理現(xiàn)在在家里,他不能暴露武功,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用手去收拾。
“哎!現(xiàn)在古董古玩生意并不好做,這下又損失一大筆,這日子怎么過??!”
常有理在收拾,常有理的母親卻在心疼打砸壞的古玩珍寶。
粗粗估算了一下?lián)p失上百萬。
這些對于常有理來說不在乎,但對于一點(diǎn)一滴積累出來的父母來說,都是他們的心血,是一輩子積累的積蓄。
可常有理有心幫助,不知道如何開口,他現(xiàn)在的銀行卡還有數(shù)千萬現(xiàn)在放在那。
常有理不是不想拿出來,而是不好解釋現(xiàn)金的來源。
“有了!”
常有理一邊整理店鋪,一邊想辦法,突然看到店鋪一角的毛坯原石。
那是父親從緬甸運(yùn)回原石,在緬甸和緬甸周邊地區(qū),賭石是個亮眼新玩法。
這個玩法一般人玩不起,玩它的都是非富即貴,身家沒有過億以上,想都不要想去玩。
否則百萬的身價,分分鐘就變成一無所有的窮人。
當(dāng)然也有運(yùn)氣好的,賭對了,開了綠,出現(xiàn)了重彩,一下子暴富,也是有的。
常有理父親也是賭石迷,但他沒有那個身家,玩不起真正的上好原毛料,他只有弄著廢棄的邊角料,擺在店鋪中當(dāng)擺設(shè),偶爾回憶回憶賭石場景。
“打印神通開啟”
這次開啟不同于天龍寺那一次開啟,那一次打印的是整個天龍大殿。
這一次常有理開啟打印神通,只準(zhǔn)備打印極品翡翠什么的,個頭不會大于常人人頭。
這對如今常有理實(shí)力來說,是非常輕松的。
“咔嚓!咔嚓!”
打印神通在啟動,原石內(nèi)部響動不斷,當(dāng)然這聲音很微小,只有常有理內(nèi)力深厚才能聽見。
“轟!”
打印神通畢竟含有仙緣成分,小小凡間的原石毛料,根本承受不住,原石在常有理神通催動下爆裂了。
“我滴個娘呢!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就不能輕點(diǎn)……?!?br/>
原石爆裂聲音不小,常有理父親就在身邊,他哪能聽不見,看見原石碎裂后。
他還以為是常有理碰到摔碎的,這邊角料廢料原石,雖然買回來不貴,但時間久了常有理父親對它也有感情。
“綠了”
常有理的父親正埋怨常有理,當(dāng)他眼睛余光看見碎石堆出綠,頓時激動起來,連忙跑到原石堆,也不管原石鋒利的邊角,直接用手扒了起來。
“我………”
常有理父親感覺整個世界禁止了。
原石堆不是太大,當(dāng)常有理父親輕輕一扒,就露出里面的打印出來的東西。
“玻璃種帝王綠”
這玻璃種帝王綠,竟然有剛剛出世嬰兒頭部大小,這是多大的一次財富。
哪怕常有理父親是要古玩珍寶這一行,如今他也無法估算這個價格。
反正最起碼好幾億的價格,這還是沒有任何加工的情況下,一旦加工處理成飾品或擺件,那么這價格還要翻出好幾倍。
這樣驚人財富也能從廢棄邊角料冒出來,常有理父親現(xiàn)在只想哭。
不是他不想笑,而是他笑不出來,常有理父親太激動了,他的腦海電波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這事不要說擱在常有理父親頭上,擱在任何人頭上,也笑不出來,因為人一旦太激動過頭,絕對都是哭,而且還是稀里嘩啦的那種。
“多大的人呢,還跟孩子置氣,不就一塊廢石料嗎,至于這么心疼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