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那個病房,江少勛卻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很想長歡,但卻不想面對在病房里的長歡,因為她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
沈嘉紀看見江少勛杵在門口上,便開口問道:“怎么不進去?”
病房里宋綿綿聽到這句話后,立馬裝睡了過去。
江少勛將心里那股怪異的感覺再次壓了下去,里面的就是長歡,估計他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也是因為他一個大男人,卻被一個女人給保護了。
他在平緩好自己的情緒后,便將門給推了開來。
病房里沒有開燈,里面昏暗一片,江少勛要開燈,沈嘉紀在看見江少勛這個動作的時候,連忙將他的動作給制止住了。
“歡歡正在休息,你這樣將燈打開,會吵醒她的?!?br/>
聽到沈嘉紀的這句話,江少勛慢慢地收回了手,兩人借著門外走廊的燈光走了進去。
宋綿綿明顯地感覺到兩道銳利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種銳利的視線讓她渾身充滿了不習慣,她全身緊繃著,還好在范姨離開后,她就將燈給關(guān)了。
如果不關(guān)燈的話,她若是不小心露出點什么,那全部的事情就功虧一簣了。
“歡歡醒來后有沒有說什么?”沈嘉紀生怕吵醒,說得特別小聲。
江少勛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來回答沈嘉紀,她要是說點話還好,或者是大哭一場都好,可她沒有,整個人就好像抽空了靈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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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不安慰安慰長歡,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你不在長歡身邊好好安慰長歡,跑來跑去做什么?”
現(xiàn)在沈嘉紀幾乎要忘記這件事情本來就因他而起,甚至還對江少勛指責了起來。
“行了,你好好陪著歡歡,我一定會將那個女人給挖出來的。”
沈嘉紀雄心壯志地說到這些話,江少勛只是淡定地看著沈嘉紀,沈嘉紀根本就不可能去找到楚楚,就算是找到了楚楚,楚楚一個催眠術(shù),就能讓沈嘉紀投降。
不過江少勛也沒有對沈嘉紀說出這些話,他坐在床沿邊,靜靜地看著床上的宋綿綿。
沈嘉紀看見江少勛不愿意對他說話,他在心里輕輕嘆息了一聲,也找了一張凳子,然后也坐在了病床的旁邊。
宋綿綿渾身緊繃,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好像變成了一只小綿羊,正在被兩只老虎虎視眈眈地看著。
整個靜謐的房間里,好像只能聽到她噗通的心跳聲,還有他們兩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宋綿綿將心里的慌張壓了下去,所幸她還能平穩(wěn)的呼吸,不然一定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從現(xiàn)在開始,她不能將自己當成是宋綿綿,她是聶長歡。
她是聶長歡。
宋綿綿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她就是聶長歡。
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的哥哥,她不用太緊張。
據(jù)所知,聶長歡的哥哥沈嘉紀很寵愛聶長歡,說得夸張一點,就算聶長歡想要天空中的星星,他也會想方設(shè)法去給聶長歡摘星星下來。
宋綿綿從小就沒有家人,現(xiàn)在用聶長歡的身份,她很擔心自己會在聶長歡的家人面前穿幫。
不過,她和沈嘉紀也結(jié)下了一點梁子,當初她用沈家的鸚鵡,給沈嘉紀要了一個護她的機會,可結(jié)果呢,沈嘉紀轉(zhuǎn)身就將她賣了,這一次,她一定要讓沈嘉紀好看。
“江少勛,歡歡身上的傷口,真的沒有復原的可能性了嗎?”
靜謐的病房里,忽然傳來沈嘉紀的這句話,宋綿綿頓時就豎起耳朵傾聽,楚楚在對她說計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說要對江少勛怎么樣。
她早就知道教堂會發(fā)生爆炸,所以她的視線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江少勛。
直到看見有人要殺害江少勛的時候,她才沖了出去,也不知道這一槍會不會影響她以后和江少勛生育。
在沈嘉紀問出這個問題后,江少勛好半餉,才沉痛地開口:“子宮摘除。”
子宮摘除這幾個字在整個病房中回蕩著,沈嘉紀聽到這句話后,整個人頓時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在心里自責著自己。
而宋綿綿聽到這句話,也陡然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眼淚瞬間就溢滿了眼眶,灑滿了整個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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