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意思是,那些都是身外之物?!蔽掖朕o找著借口。
萬景淵不悅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一番,“衣服更是身外之物,你干脆別穿了?!?br/>
媽蛋,那能是一個概念嗎。
“那你自己找吧?!蔽肄D(zhuǎn)身就要走開。
萬景淵拉過我的胳膊將我推到衣柜前,他指著柜子里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自己找,把我送你的東西找出來?!?br/>
我抬頭看著他眼里的犀冷,“你什么意思,你送給我的東西,讓我找出來帶去你家,那你是想收回去嗎?”
萬景淵眉頭攏起褶皺,“我就想看看你沒有有把我送的東西當回事?”
特么的一時半會我哪知道我把那些盒子塞到哪里了。
見我不動,萬景淵擦過我的肩膀,從衣柜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是一條鉆石項鏈,他把盒子和項鏈一起扔在床上。
他又打開一個盒子,還是項鏈,又打開一個盒子,是一條手串,再打開一個盒子,是一塊手表,再打開一個盒子,是一個胸針,再打開
萬景淵的動作越來越粗魯,到了最后簡直是帶著怒火將那些盒子扔在了地上。
我忍無可忍怒聲道,“你到底要干嘛?”
萬景淵拿過一個袋子,里面是沒有開封的包包,“你還留著這么多男人送的東西,什么意思?”
我怒極反笑,雙手一攤,“沒辦法,人家要送,我不想要,人家非得送,變著法的送,你送我車的時候不也是嗎,撞了我的車再送我車,不要都不行。”
萬景淵指了指地上,又指了指衣柜,“這些,還有這些,全部扔出去?!?br/>
我眼里綴了星點笑意,“只要是男人送我的東西,都扔掉嗎?”
萬景淵吐字如釘,“對。”
我嘴角勾起弧度,“好,扔吧。”
萬景淵眸子里的陰霾這會已變得溫和起來,“好,你去找個大點的袋子來,都裝進去。”
我笑了笑,“有個傻逼男人送我一輛瑪莎拉蒂,也一起扔掉吧?!?br/>
萬景淵抿起唇瓣,故意繃著一張臉卻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我送的東西不能扔?!?br/>
我嘴角的弧度愈發(fā)深了起來,“你不是男人?”
萬景淵笑出了聲,兩排大白牙熒光整齊煞是好看,“我是不是男人沒有人比你更了解?!?br/>
我翻了兩個白眼,“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女人知道你是男人,全城乃至全國的”
萬景淵一個大跨步到我身前,他抬手捂上我的嘴巴,“寶貝兒,我錯了,真的錯了,別翻舊賬了。”
我張開嘴咬著萬景淵的掌心,卻只是牙齒使勁蹭過他的肌膚,他松開手,摸著我的肚子,“別生氣,氣到身子就不好了。”
我趾高氣揚的指著凌亂的地面,“把這些都給我收起來,一件不扔。”
“那你留著干嘛?”
“看著好看?!?br/>
萬景淵拉著我的手走到床邊,他將我按在床上,“我們現(xiàn)在連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是可以扔掉別的男人送的東西了?!?br/>
如果只是別人的還好說,但是這里有很多是郭平厚送的,我不用,不代表就可以隨意扔掉。
我笑了笑,“你懂什么,這些都是真金白銀,都是牌子包包,我準備拿來換錢的,你大土豪財大氣粗,我跟你比不起啊?!?br/>
萬景淵寵溺的刮了下我的鼻子,“算了,依你吧?!?br/>
折騰了一圈,從樓上下來,外面已經(jīng)太陽高照了,萬景淵摟著我的腰往他的車子走去,“你不在,你的店也倒不了吧,干脆陪我去公司吧?!?br/>
我趕緊拒絕,“別啊,我的店再小,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就指它活著呢。”
萬景淵拉開副駕駛的門將我推進去,“你還養(yǎng)不活你怎么的?”
待他鉆進駕駛室,車子駛離,我才開口,“我要去上班?!?br/>
“好吧?!?br/>
車子剛駛到門口,林默薇從她的店里走了出來,綠色及膝大衣格外顯眼,萬景淵看著窗外,語帶低嘲,“她還沒滾蛋呢。”
我嘴角噙笑,“她不看著我滾蛋是不肯滾蛋的,反正她錢多?!?br/>
萬景淵冷笑,“我要是她爹,我大嘴巴子抽她?!?br/>
推開車門,林默薇踩著高跟鞋扭著身子朝我走來,她的眼睛盯著我的肚子,“云飛,做b超了嗎,我看你這肚子懷的像個女孩啊?!?br/>
萬景淵的笑聲揚高語調(diào),“借你吉言。”
我的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任之初應該讓她懷孕啊,那才熱鬧,“難道你也懷了?”
秋風吹拂著她的長發(fā),她笑的張揚,“我懷孕的話,是婚內(nèi)生子,光明正大,你嘛”她裝模作樣的捂著嘴,笑的嘲弄,“私生子而已?!?br/>
萬景淵頓住腳步,“林小姐,不下蛋的雞很多,今年多你一個不算多?!?br/>
走進大廳內(nèi),萬景淵囑咐道,“你別和她生氣?!?br/>
我往外推著他,“我才不會生氣,你趕緊去上班?!?br/>
萬景淵走后,店長走過來,“戴總,我們要不要采取點行動,這幾天銷售額都在下滑。”
我搖頭,“沒事,先這樣吧,現(xiàn)在非常時期,從今天起,給大家訂午餐吧,要葷素搭配?!?br/>
以往午餐都是店員自行解決,店長點頭,“好吧?!?br/>
我要用極大的耐心,坐等林默薇滾蛋。
在店里呆著也影響我的心情,索性我打車去找阮璦,美容院的事宜也要開始做起來了。
周六。
早上醒來,我窩在溫暖的被窩里不愿意起床,萬景淵從樓下端了一碗粥兩個雞蛋上來,他一勺勺的喂著我吃粥,吃完粥,他又敲開雞蛋剝了起來。
吃完飯,馮管家收拾好走出去,萬景淵坐在床邊,看著我的眼睛說:“給你姨媽打個電話吧,就說我們下午過去晚上請他們吃飯?!?br/>
“沒事,不用。”我推辭著。
實則我不想他出現(xiàn)在我家人面前,我會尷尬的。
“我有事和他們說?!?br/>
我疑惑道,“什么事啊?”
“我名下好幾套別墅,我想讓他們住一套,你姨父會不會開車,我再送他們一部車子?!比f景淵眸子里滿是誠懇。
“不用,你可千萬別送?!蔽姨执驍嗨?br/>
“我不是隨便說說的,我說的是真的,我能看出來,你姨媽已經(jīng)拿你當女兒了,我就這樣讓你懷孕了,總得有點表示?!?br/>
“那就更不要送了,我姨媽不賣女兒,他們住的房子是我的錢買的,他們很驕傲,你不要打破我家人的幸福感?!?br/>
“那”萬景淵猶豫著,“你說吧,送點什么,總不能讓你姨媽覺得我不靠譜?!?br/>
我搖頭,“什么都不要,保持現(xiàn)狀就好。”
“那套房子有貸款吧,要不我去把貸款還了?!比f景淵又說。
“你就別操心我家的事了,我要還完貸款我姨媽都不讓,我家的事情比較復雜,你別摻和?!?br/>
我說的也是事實,只不過有的事情不方便告訴他,身份不合適,交淺不言深。
萬景淵不用上班,我也不著急去店里,好像肚子越來越大,我的人也越來越懶了,萬景淵的頭趴下去掀開衣服親吻著我的肚子,嘴里一聲聲說:“寶貝兒,叫爸爸?!?br/>
“ta敢叫你敢答應嗎?”
萬景淵柔軟濡濕的唇舌在我的肚皮上流連,突然一處動了下,萬景淵看到了,興奮的叫起來,“我兒子動了。”
要說我也是個貫會煞風景的,我想也不想的就開口了,“有什么稀奇的,你不是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了嗎?”
我這大腦缺氧缺的厲害,說完我就后悔了,萬景淵倒沒有多大的反應,他只是抬起腦袋,輕輕拍著我的肚子,“這鼓鼓的肚子摸起來最有感覺?!?br/>
我身材笨重毫無美感可言,“什么感覺?”
“你不懂,這是我和我兒子的交流方式。”
萬少魔怔了。
我一直都知道,我在碧瑤明珠的好日子過不了太久,卻沒想到來的這么快,那日下班回家,車子剛剛駛到大門口,就被萬太太攔住了去路。
萬景淵坐在車里,面色緊繃,神情難看至極,萬太太走過來敲車窗,萬景淵滑下了車窗,“媽,你回去吧?!?br/>
萬太太犀利陰冷的聲音混合著深秋的冷風瑟瑟的刮進我們的耳朵里,“景淵,你什么意思,為這么個狐貍精還不要你媽了?”
萬景淵嗓音無奈,“媽,不是我不要你,是你太過分了,我不能讓你傷害飛兒和孩子。”
“艸你麻痹的。”萬太太一口吐沫吐了進來,“小狐貍精竟然敢搶我兒子。”
萬景淵的手撫著我的肚子,“寶貝兒,別生氣?!?br/>
我一點也不生氣,我就喜歡看萬太太這副潑婦的樣子,可笑極了,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想錄下來,發(fā)到網(wǎng)上,供全國人民取樂,我住進來那天就等著看笑話了,既然迎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當然是選擇一種讓她心里最難受的方式。
萬太太一手扒著車窗,一手伸過來張牙舞爪的揮舞著,可惜她胳膊不長,打不到我。
萬景淵手掌攥住萬太太的胳膊,“媽,你別鬧了,回去吧,只要飛兒住在這里,這個大門你是進不去的?!?br/>
我的手撫著肚子,難受的咬牙,“景淵,我肚子疼。”